“谁再动,死。”叶无尘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有叶无尘的阻拦,那妇人很快便抱著小女孩离开了此地。
鹰首古妖稳住身形,面色铁青,他堂堂古妖,竟被人当眾斩去小半段翅膀,这让他顏面何存?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与古妖一族为敌,便是找死!”
叶无尘没有看他,只是转过身,目光落在为首的虎头古妖身上,淡淡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
虎头古妖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难听,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笑声持续了足足十息才停止,虎头古妖这才低下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叶无尘。
“阁下现在说到此为止,是觉得我古妖一族好欺负么?”
叶无尘看著那虎头古妖,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那你想如何?”
虎头古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那条还在滴血的断臂,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你伤我一臂,斩我手下翅膀,坏我好事,如今一句『到此为止』就想揭过去?”
他顿了顿,眼中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叶无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鹰首古妖被斩断的半截翅膀,沉默了片刻。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他问道,声音依旧平淡。
“你想要到此为止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自断一臂,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今日之事,我便当没发生过。”虎头古妖冷笑道,
此言一出,街道上围观的眾人皆是一惊。
“这古妖也太欺负人了!方才分明是他们先动手伤人,这位公子不过是路见不平,凭什么要受这等羞辱?”
“嘘,小声点!古妖一族势大,你不想活了?”
“可这也太……”
议论声四起,有人愤愤不平,有人暗自嘆息,但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看著,眼中满是无奈。
叶无尘站在场中,听著虎头古妖的话,忽然笑了。
“自断一臂?磕头认错?”叶无尘缓缓开口,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强势无比:“既然你不愿到此为止,那我现在就站在此地,你又能如何?”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间微微一滯,不少围观的行人目光落在叶无尘身上,目光讶异。
面对古妖一族的武者,这青年竟然依旧如此强势,直言自己就站在此地,对方又能如何。
“给我杀了他。”虎头古妖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吼出声,在他身旁的几名古妖纷纷頷首,朝著叶无尘衝去。
眨眼间,叶无尘便与之前那名鹰首古妖相距不过半丈,叶无尘手掌在虚空中快速刻画,一道灵纹瞬间成型,化作古印直接轰在了对方胸口。
“砰!”
那鹰首古妖瞬间倒飞了出去,但叶无尘並未停手,手掌挥动间,灵纹化作古剑直接刺入了那古妖的身体当中,当场將其斩灭。
而在此时,另外几名古妖依已经杀了过来,叶无尘神色依旧平静,他並未选择正面碰撞,而是催动空间真意闪烁后退。
在无数人的目光中,叶无尘一边躲避著古妖的攻势,一边刻画灵纹战斗,短短片刻,那几名古妖便被当场斩杀。
古妖一族能够统御大半个妖域,实力自然是不俗的,那些古妖的修为都是仙境高阶,以叶无尘如今的灵纹造诣,对付他们自然轻鬆。
叶无尘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虎头古妖,对方此刻似乎有些慌了,转身想要逃离此地,却见叶无尘的速度更快,空间真意催动,直接追了过去。
察觉到叶无尘的速度,那虎头古妖內心一颤,心知无法逃脱,眼眸中顿时露出狰狞之色,转过身朝著叶无尘直接拍出一爪。
却见叶无尘早有预料,空间真意覆盖身躯,他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虎头古妖脸色大变,正欲有所动作,便见一道灵纹古印镇压而来,直接印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虎头古妖直接被镇压在地,他刚想挣扎著站起身来,叶无尘却是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小子,你敢与我古妖一族为敌,你死定了!”虎首古妖怨毒地看著叶无尘。
叶无尘摇了摇头,正要出手斩杀此妖,却听一旁传来了怒喝声。
“住手!”
叶无尘闻言转过头去,数十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之人身著银色盔甲,神色冰冷。
显然,这些傢伙並非古妖,而是人族。
这发出数十道呻吟的,乃是这座帝关城城主府的武者,而为首那名身著银色盔甲的男子,则是帝关城的统领之一。
银盔男子带著一眾强者降临此地,他冷眼看向叶无尘,愤怒道:“谁让你动手的!”
面对此番质问,叶无尘眉头微微皱起。
“我出手与你又有何关係?”叶无尘冷冷回应。
“好一个与我有何关係,我乃帝关城统领,给我拿下此人!”那银盔男子指著叶无尘道。
他身旁的几名护卫闻言朝著叶无尘走来,却见叶无尘抬手刻出灵纹,直接將最前方的一名护卫直接轰飞了出去。
那银盔男子见状眉头一挑,身上仙尊境界的威压绽放,怒道:“帝关城可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原来我刚刚出手救人,在尔等看来就是在撒野么?”叶无尘冷冷开口。
银盔男子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对方话中的讥讽之意,傻子都听得出来。
“放肆!”他厉声喝道,仙尊巔峰的气息猛然绽放,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著叶无尘碾压而去。
“本统领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教!你在城中私斗杀人,便是触犯了帝关城的律法,本统领拿你问罪,天经地义!”
叶无尘踩在虎头古妖胸口上,抬头看著那银盔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私斗杀人?方才那古妖当街斩杀无辜武者的时候,你在哪里?那古妖逼迫那妇人当眾脱衣的时候,你在哪里?那古妖要对那对母女下杀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叶无尘一连串的反问,字字如刀,逼得那银盔男子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如今我出手救人,你却站出来要拿我问罪,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是人族的统领,还是古妖一族的走狗?”
此言一出,街道上围观的眾人皆是一惊,这话说得太狠了,简直是在指著那银盔男子的鼻子骂他是古妖的狗腿子。
银盔男子的脸色涨得通红,只能怒声道:“那古妖出手伤人,自有我帝关城律法惩戒,你当眾出手,便是触犯我帝关城律法。”
“若是会惩戒,尔等怎么没有早点出手,別告诉我刚刚那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没有发现此地的动静,我看你们是害怕那虎首古妖身后的势力才没有出手吧。”叶无尘讥讽回应。
那银盔男子脸色越发难看,心知讲道理讲不过叶无尘,只能冰冷道:“別说那些有的没的,在帝关城,我的话便是道理,你……”
那银盔男子的话音还未落下,便见叶无尘脚掌微微用力,竟直接將脚下的虎首古妖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