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无双:我用真理为华夏铸剑!

第822章 老美封锁掺杂剂?咱们拿石灰干它!


    第二天一早,外媒比闹钟还准时。
    《华夏烛龙神机遭遇材料死结》。
    《美国第二轮绞索切断关键掺杂剂,华夏超前项目或被迫暂停》。
    《沙滩上的科学大楼:许燃这次还能创造奇蹟吗?》
    標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几个財经频道更夸张,直接把华夏相关概念股標红。
    弹幕里有人急。
    “真的假的?烛龙项目卡住了?”
    “特种掺杂剂被封,这东西国內能替代吗?”
    “许总呢?出来说句话啊!”
    “別慌,之前哪次不被卡,哪次不是反手打脸?”
    可资本市场不讲情怀。
    上午开盘,医疗影像、精密仪器、先进材料板块被砸了一波。
    沪城交易所某间办公室里,林向东看著屏幕,脸都绿了。
    “好傢伙,昨天欧洲巨头刚签字,今天股价先给我表演跳水。”
    沈清端著咖啡,倒是稳得住。
    “许总没让发声明?”
    “没。”
    林向东看了一眼手机。
    “就回了我四个字。”
    沈清凑过去。
    屏幕上是许燃的回覆。
    【机器照卖。】
    沈清乐了。
    “这语气,一看就有人要倒霉。”
    同一时间,京城。
    李援朝的电话又打进303所。
    电话那头还有吴建邦、王卫国、石磊几个老熟人。
    李援朝开门见山。
    “许燃,舆论已经起来了。”
    “国內有些人坐不住。”
    “要不要放点消息稳一稳?”
    许燃站在盘古控制台前,眼睛没离开屏幕。
    “不放。”
    石磊在电话那头急了。
    “那就干看著他们骂?”
    “骂就骂。”
    许燃道:
    “他们现在骂得越响,后面脸越肿。”
    吴建邦立刻笑出声。
    “这话我爱听。”
    王卫国问:
    “你小子心里有谱没?
    烛龙那玩意要真缺能源,空天母舰的二期光场隱身也得受影响。”
    “有谱。”
    许燃调出一组数据。
    “问题不在掺杂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李援朝声音压低。
    “你確定?”
    “確定。”
    许燃把第三十七批样品的断裂模型放到屏幕上。
    “昨晚盘古跑了六千四百亿组参数。”
    “掺杂剂只影响峰值强度。”
    “真正导致微观断裂的,是晶格热膨胀係数在纳米尺度上的错位。”
    陈容与顶著两个黑眼圈站在旁边,手里抓著一罐功能饮料。
    “说白了,这材料不是被打碎的。”
    “是自己把自己撕开的。”
    周群接上话。
    “高频光场衝击下,不同相区受热膨胀速度不一致。”
    “宏观看起来没多大变化,纳米尺度已经在拔河。”
    “拔到一定程度,晶界先裂,裂纹沿掺杂相扩展。”
    老郑听得皱眉。
    “所以稀土掺杂越多,局部刚性越强,错位越大?”
    “对。”
    许燃拿起白板笔。
    “西方那套思路,是往材料里塞硬骨头。”
    “强度上去了。”
    “可骨头和肉不一起动。”
    陈容与啪地拍手。
    “怪不得我越补越裂。”
    “这玩意不是缺钙,是关节不协调。”
    几个老专家听得一阵无语。
    谢长庚院士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个比方土是土了点,倒也准。”
    陆文山院士看向许燃。
    “解决办法呢?”
    许燃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公式。
    【α(x)=α0+?t·f(sic-c)/Φ】
    老郑看了两秒,眼睛猛地瞪大。
    “等等。”
    “你要做梯度过渡?”
    许燃没停笔。
    他又写下第二行。
    【einterface=∫【kc/si·Δa(t)^2+λ·σphase】dt】
    陈容与盯著公式,饮料都忘了喝。
    “碳硅梯度过渡层?”
    周群也反应过来。
    “把刚性相和载流相之间加一层柔性衔接?”
    “不只是加一层。”
    许燃画出微观结构示意图。
    “稀土掺杂路线,本质是点状强化。”
    “我们换成连续梯度。”
    “从碳相到碳化硅相,再到陶瓷骨架,不让热膨胀係数一步跳过去。”
    “让它像下楼梯,一阶一阶过。”
    老郑吸了口气。
    “这样裂纹就找不到集中释放点。”
    “对。”
    许燃敲了敲白板。
    “高频光场衝击来时,能量不再砸在晶界上,而是被过渡层吃掉。”
    陈容与越听越兴奋。
    “载流通道呢?”
    “碳相保持导电。”
    “硅碳相负责承力。”
    “陶瓷骨架负责抗热。”
    许燃转身,看向他。
    “你之前想让一种材料干三份活。”
    “它当然罢工。”
    实验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陈容与抓了抓头髮。
    “许总,你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像黑心老板。”
    周群淡淡补了一句。
    “你不止像。”
    陈容与:“……”
    老郑却笑不出来。
    他盯著白板上的公式,越看脸色越变。
    “这思路不对啊。”
    “传统高能固態介质,界面越多,损耗越大。”
    “你这个反而主动製造界面。”
    “郑老,界面不是问题。”
    许燃拿起另一支笔,把层级模型画细。
    “问题是不可控界面。”
    “我们做的是连续梯度,不是硬拼接。”
    “每一层厚度控制在三到五纳米。”
    “膨胀係数、弹性模量、载流密度按函数变化。”
    “宏观上是一块材料。”
    “微观上是缓衝带。”
    陆文山院士接过话。
    “这是把结构力学塞进晶格设计里。”
    钱敬之院士也来了精神。
    “合成温度呢?”
    陈容与立刻翻数据。
    “碳硅梯度层要原位生长,温度窗口窄。”
    “高了,碳相重排。”
    “低了,硅碳键长不起来。”
    许燃报出一组数字。
    “一千三百二十七摄氏度起,分三段降温。”
    “第一段保温八分钟,铺碳骨架。”
    “第二段引入硅烷前驱体,脉衝供气。”
    “第三段等离子体轻激发,让硅碳键沿晶界侧向生长。”
    陈容与手指飞快敲键盘。
    “前驱体呢?美国封了六种高纯前驱体。”
    “用国產甲基三氯硅烷。”
    “纯度不够。”
    “盘古重排反应路径,副產物提前捕获。”
    “捕获剂呢?”
    “氢氧化钙改性。”
    陈容与抬起头,眼神像被点燃了。
    “这不就是石灰?”
    “工业高纯石灰。”
    许燃纠正。
    实验室里笑声更大。
    刚才还压著火的气氛,一下活了。
    陈容与把袖子一卷。
    “行。”
    “美国人封特种掺杂剂。”
    “咱们拿石灰和国產硅烷干它。”
    老郑忍不住道:
    “小陈,注意措辞。”
    陈容与立刻点头。
    “好的郑老。”
    下一秒他又小声嘀咕。
    “文明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