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开局让顶流给我打工

第304章 送他去他喜欢的地方


    第304章 送他去他喜欢的地方
    mnet电视台,沈砚等人离开后,李再贤冰冷的目光只是在郑旭泳脸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看一个办事不力的下属,丟下一句“处理好,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后续的麻烦”,便在一眾隨从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再贤今天屈尊降贵亲自来电视台,仅仅是因为沈砚这位搅动棒国风云的国际资本巨鱷蒞临,而不是为了来处理这种底层员工引发的、令人恼火的破事。
    这简短的指令和离去的姿態,已经充分表明了他的极度不满和对郑旭泳处理能力的质疑。
    郑旭泳站在原地,感觉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刺在背上,让他冷汗涔涔。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別看刚才沈砚和李再贤在会议室里相谈甚欢,仿佛平等合作,但双方的实力和此刻的主动权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沈砚的女伴在cj的地盘上被一个低级员工冒犯甚至险些发生衝突,这不仅仅是接待失误,更是直接打了沈砚的脸,往严重了说,甚至可能影响刚刚谈妥的合作基调!
    李会长的怒火,必须有人来承担,而且必须是用最严厉的方式。
    郑旭泳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看向一旁同样面如土色,几乎快要站不稳的电视台台长金成珠。
    “金台长!”郑旭泳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会长的话,你都听到了,这件事,必须处理得让沈会长那边挑不出任何毛病。
    要彻底,如果因为这条不知死活的臭鱼,腥了我们和沈会长刚燉上的一锅好汤,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金成珠腿肚子都在打颤,连连九十度鞠躬:“是!是!郑本部长,我明白!我一定严肃处理!绝对让沈会长满意!让会长满意!”
    郑旭泳语气狠厉:“要让他彻底记住教训,也要让电视台所有人都看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场,他的所有资料,立刻给我调出来!家庭背景、社会关係、合约细节,一点都不能漏!立刻!”
    “是!我马上办!”金成珠几乎是小跑著冲回办公室,亲自督办。
    很快,那个cube娱乐的练习生赖皮蛇的所有资料,包括他作为练习生的合同、表现评估,甚至一些私下里的不当言论记录,都被迅速整理好摆在了郑旭泳面前。
    郑旭泳快速翻阅著,眼神越来越冷,很快做出了决定。
    另外一边,沈砚和刘皓存回到酒店后不久,周道就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拿到了关於赖皮蛇的完整资料以及cj方面初步的处理意见匯报。
    这种事情,周道处理起来驾轻就熟,根本无需沈砚亲自过问,但他仍需审阅对方的方案,並决定星轨这边是否需要“补充”处理以確保“满意”。
    套房里,沈砚让刘皓存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和:“刚才在电视台,具体是什么情况?仔仔细细说一遍。”
    刘皓存被沈砚略显严肃的態度弄得有点懵,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儘可能客观地把经过说了一遍,包括对方如何突然拦住去路、语气如何不耐烦、以及最后被安部长喝止的过程。
    说完后,刘皓存看著沈砚,小声问了一句:“沈砚哥,他们————会怎么处理那个人啊?”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旁边的周道。
    周道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地匯报:“沈总,刘小姐。cj集团刚才发来了正式的道歉函以及他们的初步处理方案:
    已经联繫cube那边无条件开除赖某,行业通报,確保其无法在棒国任何娱乐相关行业任职;
    因其合同未到期且行为严重失职构成重大违约,將追究其违约责任,索要巨额赔偿金;
    此外,据我们的人確认,在对他下达开除通知后,电视台內几位想藉此向高层表忠心的中层管理人员,已私下”安排人教训”了他一顿,据说伤得不轻,脸部和软组织多处损伤。”
    刘皓存听完,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啊?这————这么狠的吗?只是吵了几句而已————”
    她虽然不喜欢那个人,但也觉得这处罚似乎太重太残酷了。
    沈砚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未置可否。
    周道见状,便向刘皓存温和但清晰地解释道:“刘小姐,您可能觉得是小事,但您代表的是沈总的脸面。
    在那种场合,对方一个底层练习生公然冒犯甚至试图肢体衝突,这是极其严重的接待事故和挑衅。
    这不仅仅是对您个人,更是对沈总的不敬。
    cj方面的处理,在他们看来是必要的交代”和划清界限”,是给我们的投名状”,再怎么严肃都不过分。
    否则,无法平息可能引发的后果,也无法让李会长息怒。”
    刘皓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隱约明白了这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个人纠纷,更是权力、规则和利益的冰冷体现。
    沈砚这时才开口,语气缓和的对刘皓存道:“今天受惊了,好好在房间休息一下。”
    “嗯。”刘皓存乖乖点头。
    沈砚起身,和周道走出了房间。
    来到外面的客厅,周道才继续低声补充匯报最新情况:“沈总,那个赖皮蛇,已经被cube娱乐以严重违反公司规定並造成恶劣外部影响”为由,单方面解除练习生合同,立刻赶出宿舍了。
    据说他鼻青脸肿,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打算买机票逃回宝岛了。”
    沈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回宝岛?”
    “今天如果不是其他人出现得及时,以他当时那股衝动蛮横的劲头,皓存说不定真的会受到惊嚇甚至受伤。
    一个小小的练习生,既然那么崇拜国外,歧视大陆出身的人————”
    “既然他那么喜欢这套,就別让他回去了,帮他一把,把他送去他最喜欢的地方,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他崇尚的国外生活究竟有多美好。”
    周道心中凛然,立刻躬身应道:“明白,沈总!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处理得乾净利落,確保他有一个难忘的旅程。”
    沈砚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周道可以去办了。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处理掉一只嗡嗡叫、不懂规矩的苍蝇而已,甚至不值得他多费一丝心神。
    接下来的两天,沈砚或许是觉得刘皓存在mnet受了点惊嚇,或许是主要事务已了难得清閒,便带著她在首尔几个著名的景点和商业区转了转。
    然而,实地逛下来,刘皓存內心最大的感受却是“滤镜碎了一地”。
    那些在棒剧里被拍得浪漫唯美、令人嚮往的打卡圣地,亲眼所见不过尔尔,甚至有些显得普通甚至简陋。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瞬间对许多棒剧营造的“氛围感”脱敏了,感嘆棒国导演和摄影的功力確实了得。
    至於棒国的特色食物,连续尝试了几家知名餐厅后,刘皓存也失去了最初的兴趣。
    烤肉的油腻、泡菜的单调、部队锅的混杂口感————吃多了实在有些顶不住。
    她这才深刻理解为什么沈砚哥这次出行要带著自己的厨师团队,连沈砚哥这种对食物並不算特別挑剔的人都需要如此,可见此地饮食確实————一言难尽。
    於是,在抵达棒国的第六天,当沈砚再次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时,刘皓存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沈砚哥,我还是觉得在酒店里呆著舒服,看看书,或者————帮你整理文件也行!”
    她寧愿在套房里享受大厨准备的中餐,也不想再出去感受那照骗般的景点和味道单一的饮食了。
    沈砚看著她那副敬谢不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强求。
    下午,沈砚处理完最后几份传来的关於此次“狩猎”成果的確认文件后,对安静坐在一旁看书的刘皓存说道:“明天我们可以回去了。”
    刘皓存闻言抬起头,有些惊讶:“沈砚哥,你们的事情都办完啦?”
    她知道沈砚此行目的重大,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嗯。”沈砚点点头,语气淡然,“朴槿蕙已经下台,留下的权力真空和市场恐慌正是最佳窗口期。
    我们几家动作很快,分摊份额、敲定协议、资金入场————基本都已完成既定目標。
    效率很高,也成功挡住了其他几家想进场分杯羹的白衣骑士。”
    “后续,可以適当推动一下,让李在榕那边恢復自由了,毕竟一个相对稳定的三星,才更符合我们长期持有的利益。”
    至此,由沈砚的新轨资本牵头,红杉、黑石、加州教师退休基金等组成的国际资本联盟,已然在这场饕餮盛宴中斩获颇丰,以相对低廉的价格攫取了棒国半导体、显示面板、电池等核心领域的巨额股份和关键技术共享权益。
    他们投入的天量资金和调动的政治资源,也必將很快带来惊人的回报。
    “这边也待够了,早点回去也好。”沈砚总结道。
    “嗯嗯!”刘皓存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但异国他乡终究不如国內自在。
    沈砚看著她,又说道:“这次回国,飞机先在甬城降落,我去看看小再回帝都。”
    听到这话,刘皓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露出一丝尷尬。
    她看向沈砚,声音变小了些,带著点心虚:“沈砚哥————那个————小姐不知道我跟你一起来了棒国————
    我跟她说我这几天在学校上课来著————要不————明天到了机场,我在附近等你?或者我先自己回帝都?”
    她可不想直面周的审问,那太可怕了。
    沈砚看著她那副做错了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小模样,不由得笑了,倒是很理解她这点小心思。
    想了想,开口道:“不用那么麻烦。
    我让周道给你在甬城机场附近的酒店安排个房间,出差还没正式结束,助理享受一下公款出差的待遇也是应该的,等我看完小,再接你一起回帝都。”
    刘皓存一听,鬆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开心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嘻嘻,谢谢沈砚哥!给你当助理真幸福!”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星轨號划破云层,载著沈砚、刘皓存等人离开了首尔上空,向著甬城方向飞去。
    此次棒国之行,沈砚的所有战略目標均已达成,剩下的便是等待时间发酵,收穫丰硕的成果。
    与此同时,横店《卿卿日常》剧组。
    一场戏份拍摄间隙,田熙薇正坐在休息椅上揣摩剧本,苗苗就拿著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快递文件袋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点好奇。
    “田姐,有你的快递,从魔都星轨寄过来的。”苗苗將文件袋递给田熙薇。
    “魔都星轨?”
    田熙薇有些疑惑地接过,她顺手拆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质感极佳的黑色磨砂会员卡,以及一张印著星轨logo的简简讯函。
    她抽出信纸快速瀏览起来:
    田熙薇女士:
    敬请蕙存。“田田的茶”项目现已启动,首批旗舰店址已定於帝都、魔都、
    横店三地,目前正在紧密装修中。
    届时,您可凭此卡於任意门店享受终身无限畅饮权益。
    星轨投资集团(魔都)敬上后面的內容很简洁,大致意思是遵照沈总指示,“田田的茶”项目已正式启动,首批三家旗舰店的选址已確定,分別位於帝都星轨园区、魔都星辉以及横店影视城核心区域,目前均已进入装修阶段,预计將於下月初同步开业。
    隨信附上创始会员卡一张,凭此卡可在全球任何一家“田田的茶”门店享受终身无限畅饮特权。
    看到“田田的茶”这个名字,田熙薇脸颊微微发热,觉得有点羞耻,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暖流和惊喜。
    沈砚哥的动作也太快了吧!从上次在夜市隨口一提,到现在连店都开始装修了,这才过去几天?
    她压下心中的雀跃,仔细看了看信上標註的横店那家店的地址,眼睛顿时亮了,居然就在他们剧组酒店附近的一条热门商业街上!
    “苗苗,卡给我看看。”田熙薇伸出手。
    苗苗把那张黑色的会员卡递过去,同时忍不住惊嘆道:“田姐,这卡编號是001哎!而且质感好好,上面还有你的名字拼音缩写呢!”
    田熙薇接过来仔细打量,卡片触手冰凉沉甸,磨砂黑底上只有简洁的烫银logo以及一个“no.001”的字样,角落確实还有她名字的缩写“t.x.w.”,设计得低调又高级。
    田熙薇仿佛已经能想像到拿出这张卡时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了。
    她美滋滋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將卡片递迴给苗苗,叮嘱道:“苗苗,帮我好好收起来,可別弄丟了或者弄花了!”
    “好嘞田姐!包在我身上!”苗苗郑重地接过,仔细地放进田熙薇的隨身背包夹层里。
    “好了好了,我要去准备下一场戏了。”
    田熙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戏服,心情大好,“今天下戏要是早的话,咱们就直接撤,去信上那个地址逛逛,看看咱们的店装修得怎么样了!”
    “没问题田姐!”苗苗也笑著应和,“我看过地址了,离咱们这儿就几步路,超级近!”
    “那当然~”
    田熙薇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点小骄傲,心想肯定是特意挑了这个离她近的地方,“走啦走啦,干活去!”
    与此同时,甬城《云边有个小卖部》剧组。
    与收到会员卡后心情雀跃的田熙薇不同,剧组里的周此刻心情可谓跌至谷底。
    片场的气氛有些凝滯,刚刚结束的一条戏,她又没能达到导演张爱嘉的要求。
    这场戏是程霜病情再次加重后,与刘十三在一次交谈中,强装镇定却难掩內心恐惧与不舍的复杂內心戏。
    (ps:这场程霜病情恶化后交代身后事的戏份,在《云边》小说和电影里是没有的)
    台词不多,但极度依赖眼神、微表情和情绪的自然流淌。
    “cut!”张爱嘉导演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妥协的严格,“小,还是不对,你的恐惧太外放了,程霜这时候的害怕是向內收的,是一种藏在平静下面的、对自己可能看不到明天太阳的绝望。
    还有,你看刘十三的眼神,不只是不舍,还有一种————抱歉,抱歉自己可能又要食言,先离开的抱歉,再来一遍。”
    周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戏服,那件宽大的、更衬得她身形单薄的病號服外套。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ng了,周围的工作人员虽然没人敢说什么,但那种无声的压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是投资人,是製片人之一,更是女主角。
    但开拍前,周就反覆对张爱嘉导演强调过:“在片场,您最大,我就是个演员,演得不好您该骂就骂,该说就说。”
    她深知电影的严肃性,也渴望真正提升自己。
    可真正面对导演一次次精准却严苛的指正时,那种挫败感还是排山倒海般涌来。
    周深吸一口气,对导演和全场工作人员鞠躬道:“对不起导演,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调整一下。”
    然后走到监视器后面,看著刚才自己的表演回放。
    画面里的自己,確实如导演所说,情绪要么不够到位,要么过於直白,缺乏那种复杂的、耐人寻味的层次感。
    任雨萌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担忧地凑到製片人吴启明身边,小声说:“吴叔,小这场戏卡太久了————状態越来越不对了,怎么办啊?”
    萌萌看著周那副强撑著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吴启明也是眉头紧锁,嘆了口气:“唉,周老板的演技————还是欠缺点火候和歷练啊。
    这种需要深挖內心的文戏,確实太难为一个新人了。
    吴启明作为经验丰富的製片人,很清楚问题的关键,”但这事儿谁也帮不了她,导演的要求就在那儿,只能靠她自己悟出来,熬过去。”
    吴启明这段时间全程跟组,对周的表现看在眼里。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第一次挑大樑演电影的新人,周的表现已经远超预期,努力、认真、也有灵气,很多生活化的戏份完成得不错。
    但电影是大银幕艺术,镜头会放大一切细微的瑕疵。
    张爱嘉导演又是出了名的严格和追求极致,对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有要求。
    这不仅是对周的考验,彭玉畅、王玉文等其他主要演员也同样承受著巨大的压力,片场氛围一直高度紧张。
    周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导演的话“向內收”、“藏在平静下面”、“抱歉”————
    想起之前无意中用把刘十三想像成沈砚哥的方法似乎奏效了,但这场戏的情感更复杂、更沉重。
    周尝试著代入,如果————如果是自己面临著无法抗拒的离別,要对沈砚哥露出那样的笑容,说出那样的话————
    心口顿时像被揪紧了一样,又酸又涩。
    这种模擬带来的情绪太过汹涌,几乎要失控。
    张爱嘉导演並没有因为周是投资人兼製片人就放低要求,相反,正因为如此,她对周的要求比其他人更为严苛。
    她走到周面前,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直接:“小,我知道这场戏很难。
    你要记住,程霜此刻不是在诉苦,她是在用她最后的力量,去安抚刘十三,甚至想给他留下一点快乐的念想。
    她的悲伤是藏在笑容下面的,是已经接受了命运但还想为爱人做点什么的坚强。
    你的眼神里,要有爱,有不舍,有无奈,但更要有一种我已经安排好了”的故作轻鬆。
    明白吗?不要试图“演”悲伤,要去成为那个正在努力隱藏悲伤的程霜。”
    周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著导演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导演,我再试试。”
    “好,全场安静!准备再来一条!”
    张爱嘉导演回到监视器后,灯光、摄影、录音再次就位。
    周闭上眼睛,努力將导演的话和之前自己对角色、对沈砚的情感代入融合在一起。
    场记打板:“《云边有个小卖部》第28场第11次,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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