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救援

第393章 这是什么打开方式?


    第393章 这是什么打开方式?
    在一个不能言说的时空世界。
    某两地的战事早已经平息,但掸国的战事才刚刚开启,所以诸多时空的皇帝、文臣、
    武將和名士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有凌霄这位爱看热闹的时空管理员”的影响。
    他们多多少少也沾了一点这个恶趣味。
    毕竟吃別人家里的瓜。
    越吃越是快乐。
    越吃。
    越是过癮。
    吃惯了根本停不下来。
    而且他们也想看看此前被打得灰头土脸的花生米,真实战力究竟如何。
    到底是真菜。
    还是一帮对手实在太猛。
    对於花生米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掸国上下乱作一团。
    不过,別说他们內部一片混乱,一地鸡毛,连花生米手下李炳仁这个在国內完全站不住脚跑过去的逃跑將军也对付不了。就算神跡降临,掸国能上下一心,又做足准备,也不可能会有什么行之有效的抵抗方法,毕竟掸国实力太弱了。
    花生米大军来袭,掸国现在是进退两难。
    抵抗吧。
    打不过!
    不抵抗吧,花生米似乎要来真的,不准备走了。
    他们一边央求灯塔、不列顛还有高卢鸡等国帮自己做主。
    一边请毛熊和种花家评理。
    同时。
    还答应了婆罗多的主动援助。
    毕竟婆罗多王牌师一个精锐士兵號称可以打五十个花生米的部下,即使普通士兵,也能打败二十个,这样的战神部队”过来跟自己协同作战,哪怕打不贏,打平应该没问题。
    婆罗多更近。
    而花生米的后方小岛遥远。
    而且婆罗多战神部队”有70万之多,其中不泛打过二战的王牌师,战绩可查。
    反观花生米的大军,虽说也有70万甚至更多,但战绩拉胯,打倭寇被对方平推差点亡国:打种花家更不行,一溃千里。这样的一帮败军,如同丧家之犬,当年在掸国还有过一段悲惨歷史,出国援助不列顛作战与倭寇交锋的精锐之师,因为走野人岭,几乎全军覆没————
    即使不看过往战绩,只看地图,花生米后方距离掸国路途遥远,需要绕过以灯塔为首多国部队封锁的麻六甲海峡,补给相当困难,船队单程投送能力有限。
    一旦爆发战爭。
    进入僵持。
    婆罗多战神部队会越打越多。
    而远道而来的花生米弱鸡部队越打越少,此消彼长之下,花米生岂能不败?
    掸国上下越想。
    越觉得这一仗优势在我。
    婆罗多更是先庆祝了,觉得花生米这是送一个巨大的战功上门,它们正想证明自己才是亚洲的老大,一直苦无机会,没想到花生米的脑子抽了,主动过来送人头。
    它们派出庞大的来自於原不列顛的舰队和飞机。
    准备守住麻六甲海峡出口。
    坐等花生米上鉤。
    哪想到。
    心里有点发虚没敢胡乱做决定的花生米,在小诸葛”白建生的建议下,直接在掸国与暹罗交界处最狭窄的地方登陆,压根就不进麻六甲海峡。
    掸国地图有像一朵毒蘑菇。
    头部长得奇形怪状。
    根部很长。
    有长长的一细条伞柄跟另一朵毒蘑菇形状的暹罗国的伞柄紧紧挨著。
    花米生假装要过麻六甲海峡,其实在暹罗这边的边境登陆,等掸国和婆罗多发现上当,花生米十万大军早上岸了。至於暹罗国,装著什么也不知道,只要你不打我,我就是个瞎子,再说掸国跟我有仇,你想打它,我就是没瞎也可以装瞎。
    婆罗多发现上当了。
    大怒。
    没人能欺骗我智慧无双的婆罗多。
    你既然使用狡计欺骗了我,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掸国还没有表示,婆罗多已经派出舰队和大军,在掸国伞柄地形边境的另一边登陆,在全世界的注目之下,决定给花生米一场歼灭式的失败作为登陆礼物。
    老实说。
    花生米这个时候有点虚。
    婆罗多这个態度有点太刚了,而且好几个王牌师的確参加过二战,战绩可查,有点嚇人。
    白建生这个小诸葛却觉得婆罗多再牛逼,也不可能比灯塔牛,就更別说种花家了,过去几年跟种花家不知硬拼了多少仗,虽然输了,但种花家贏得也不轻鬆。再看看灯塔对种花家是什么表现,自家就这战力,还怕一个婆罗多吗?
    而且这一仗必须贏。
    不能输。
    如果贏不了。
    那么整支大军將无路可去。
    所以这个时候全军上下什么都不用想,必须破釜沉舟,下定决心打到底,打到胜利为止。
    “建生,这一仗,一定要打好。”花生米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本钱了,打贏了,自己还有回到牌桌的机会;输了,自己恐怕去灯塔避难,对方都不要。
    “这仗一定能打好。”白建生非常有自信。
    因为。
    在绝境之下。
    士兵们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斗志。
    为了一个新的生存空间,为了爭取到一片喘息之地,几乎所有的將领和士兵都放下了过去的矛盾和成见,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齐心协力迎战战绩惊人”的婆罗多大军。
    双方接触。
    一交手。
    婆罗多大军的表现让世人大吃一惊。
    花生米的部队感觉对方试图使用某种阴谋,欺骗自己掉入某个早早布置的陷阱。
    因为他们这辈子从来没看过有人逃跑得如此之快。
    这事怎么看怎么可疑。
    必定有诈。
    小心谨慎的前线部队一再暂停攻势和前进脚步,谨防偷袭。
    临时作战指挥部的气氛非常严肃,所有人对於这种反常现象都如临大敌。
    天亮后。
    婆罗多的空军大批前来,阵仗相当大。
    不过前线部队对此早有准备,婆罗多空军的阴谋落空,没有什么成果,反倒是有几架飞机在无对空高射炮攻击的情况下,竟然接二连三地坠机,如此欺诈手段,令人迷惑不解————难道为了取得胜利,珍贵的空军部队可以为了欺骗性的作战计划牺牲自己?
    这。
    这也太伟大了吧?
    “婆罗多,你们真捨得下血本啊!”花生米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有点替婆罗多感到心痛,而且也暗暗心惊,这样的婆罗多太嚇人了,幸亏谨慎行事,没有上当,否则这一仗危矣~
    很快前线又出现了一个更加具有欺骗性的事件。
    婆罗多舰队竟然炮击了它们的前线部队。
    婆罗多前线士兵死伤惨重。
    这一幕。
    让花生米的部队看了大为震撼。
    你们为了诱敌上当,牺牲也太大了吧?
    幸亏我们没追,否则不得跟你们的前线士兵一起挨炮了?
    “建生啊,我们还是要谨慎,徐徐而进,更为妥当。”花生米有点慌了,婆罗多这个对手实在太狡猾,又太凶残了,为了胜利连自己人都可以牺牲,而且他们的士兵还心甘情愿,这种宗教洗脑的军队太可怕了。
    “谨慎个屁,我现在看明白了,这帮阿三,纯是菜鸡中的菜鸡!”白建生却满肚子恼火,自己號称小诸葛,事事算尽,没想到被一帮菜鸡给嚇住了。
    这事要传回去让那帮老对手知道了。
    估计得笑话自己。
    甚至於。
    被关押起来的那帮人知道了,都会嘲笑自己没胆子。
    “让前线部队进攻,告诉他们不要怕,婆罗多压根没阴谋,以它们的智力,在这么点地形上,也想不出什么复杂的战术。让他们冲,按照原来部署的计划向前推进,遇敌就往死里打,上面没有命令叫停,就一直打,直到將阿三统统赶下海为止。”白建生制定了作战计划。
    “建生,要不咱们再看看?”花生米还是有点犹豫。
    “现在机不可失,如果再不打,婆罗多就要跑啦!”白建生非常无语,就是因为你老是犹豫不决反覆无常干扰前线,许多仗明明有机会的,结果却打得一塌糊涂。
    “打。”花生米咬咬牙下令。
    他实在无牌可打了。
    只能赌一把。
    一打。
    灯塔和不列顛等国在婆罗多这边的战地记者和军事观察员,看见了惊人的一幕,其中有一位不列顛战地记者,看著眼前景象,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除了在非洲大草原的角马群迁徙,我还从来没看过哺乳动物如此大规模,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的奔逃————”
    前线部队並没有成功把婆罗多士兵赶下海。
    因为它们早投降了。
    海上的舰队。
    也压根就没等陆地上的士兵,它们直接开船逃跑。
    因为跑得太快,一艘护卫艘还被一艘匆忙逃跑的驱逐舰给撞沉了,而且事故发生后也没人理会求救的士兵,整个舰队直接走人。
    当花生米听到这个战报后,光头上一时间冒出了许多问號。
    啊?
    你们是认真的吗?
    不对吧,你们这是打仗还是过家家?
    一仗俘虏超过五万婆罗多的士兵,还有数千吨刚刚搬运到岸上也没人销毁的后勤补给,不过白建生心里一点也不高兴,他还对自己此前被婆罗多这种菜逼欺骗,耿耿於怀。
    他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谨慎,他更担心自己被婆罗多欺骗过的战斗案例,会成为各国军事学院研究的典型。
    “祝贺你,常先生,你和你的部队取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此战足可载入史册!”被俘的灯塔国军事观察员,现在看花生米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我们错怪你了!
    对不起。
    是我们有眼无珠误判了你的实力。
    现在回想起来,你们能跟种花家那帮变態牛人和无敌士兵,正面对战三年————你们也太强了!
    我们一直以为你很菜。
    非常对不起。
    我们错了。
    我们错得太离谱了。
    原来並不是你菜,而是种花家那帮变態牛人和无敌士兵太强太无敌!
    虽然婆罗多和花生米在国土上打了一仗,但自家的军队完全没有参战的掸国,眼前一黑。婆罗多这个强敌竟然惨败?更离谱的是,在花生米的攻击之下,婆罗多几个王牌师连三天都没坚持住,一仗被俘虏五万士兵,庞大的舰队还沉没了护卫舰一艘。
    如此恐怖对手。
    我们掸国拿头来打啊?
    全世界各国得知这个结果之后,同样对花生米大为改观。抱款,是我们以前误会你了,原来你不是菜,而是遇到了一个压根就没办法贏的对手。
    花生米自己则带点迷茫。
    我。
    到底是很菜,还是很强呢?
    他感觉自己在这场战爭中作用好像也没有很大。
    但要说一点作用没有吧似乎也不是,毕竟是自己下令的。
    可能我有某种自己不知道的能力。
    等等~
    一定是那样。
    时空基地里的吃瓜群眾看完这一仗,心里一阵无语。
    婆罗多也太神经病了。
    你们脸呢?
    当初吹上天了,现在就这?
    在场所有皇帝和文臣武將就没有看过这种抽象得离谱的对手。
    拿著这个时代几乎最好的武器,身后有庞大的舰队,拥有多支参与过惨烈战爭的王牌师,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令人无力吐槽。
    “我现在相信王玄策能一人灭国了,但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李世民连连摇头。
    “大家以后不要將这个事告诉朝散大夫,以免挫其锐气。”长孙皇后更是拜託大家,不要將这个事特意告诉王玄策,以免打击到了那个年轻人。
    要知道。
    王玄策因为此事。
    被李世民特意召见过。
    其心里暗暗为自己未来的战绩感到骄傲,如今正以此为目標,加倍努力。
    如果让王玄策知道婆罗多非常菜,打败它压根不值得高兴,那么估计也会眼前一黑。
    “婆罗多很菜,很抽象,但它打別的国家,战绩其实还算不错,倒也不能完全否定它。婆罗多只要不遇上东亚怪物房,它倒也不算是最烂的。”吴官升一本正经的说完,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当然它的嘴是最硬的。”
    “婆罗多贏学嘛,这个真比不过。”吴若愚忍不住笑意。
    在地母星。
    那边的婆罗多同样是欢乐又抽象的存在。
    “花生米有很多黄金,要不你们卖点破烂给他们吧!”尤勇驰建议陪同观战的旅长,你们缴获了那么多武器,什么坦克装甲车大炮飞机之类的无数,你们將用不上的打包,全部卖给花生米得了。
    “我会將大家的意见和建议匯报上去。”旅长大喜,你们要能同意,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卖了。
    正好清理一下垃圾。
    回归部分黄金。
    於是。
    不久之后。
    有个神秘的华侨秘密联繫了花生米。
    花生米大为震惊,不是,那边真的愿意將缴获的装备卖给我?
    这是什么打开方式?
    他转念一想。
    要这样说。
    只要我不停的攻击掸国、婆罗多或者其它地区,不断的缴获敌人的黄金,那我岂不是有一个明面上谴责我但背后卖我装备的隱形兄弟”?
    打仗花生米不一定很厉害。
    但搞钱的本事。
    不能小瞧。
    你甭管花生米什么手段,他是真的会。
    在国內,那样搞是罪恶滔天;在国外那样搞————嗯,必须强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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