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不对,怎么冲我来了?
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
很快。
传遍了全世界。
各大报纸標题一个比一个震惊,一个比一个惊悚。
有哀嘆的,有嘲讽的,有惊恐的,有愤怒的,有急急否定的,有高度讚扬的————
有的报纸试图理性分析事件。
以寻找真相。
有的报纸则用围兔救塔的方式来挽回顏面,不停叫囂敌人的损失更大,只是不公布;现在只不过是当年珍珠港重演,一时战术胜利不等於战略胜利,惹怒了不可战胜的灯塔,此战最后必將沦为脚盆一样的结果;灯塔小亏,没什么事,正好淘汰旧装备,更换最新装备入列。
一堆诸如此类的荒谬论点来反证丑国其实贏麻了。
也有混水摸鱼挟带私货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不过。
今天的报纸。
无论什么论点都卖爆了,人们几乎从来没有过这种越看越想看怎么也不够的读报热情。
现在尚处於萌芽时期的电视台当然也不会错过这种劲爆话题。
平时以情景喜剧和儿童节目为主。
但是有大新闻。
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作为这个时代新媒体的他们马上想到了办法,以提高自己的关注度和影响力o
那就是儘快找到相关的专家。
邀请他们发表看法。
隨便说。
大胆说。
不要在乎合理。
只要你敢吹,我们就敢给钱,至於吹谁,无所谓。
有跟丑国不对付的,特意配上一些山姆大叔被人狂抽耳光的漫画,作为某些群体的讽刺,撇清自身的关係。更狠的,有的电视台將玉米菸斗输得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张遮羞树叶的漫画,故意不小心地放在他被俘后第一张公开图片的旁边。
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压根没有办法留下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电视观眾。
对於今天发生的一切变故。
人们无法理解。
不相信。
感觉不可能。
偏偏事实摆在眼前,大大小小的媒体都报导了,谁也无法否认,这种左脑跟右脑搏击的感觉让他们一度感觉这个世界有点问题。
所有人现在只想知道一点。
为什么?
种花家为什么会这么强?
而这一切到底又是如何突然发生的————
当然,也並非没有觉得种花家不过如此的存在,那就是永远自信永远乐观的婆罗多。
婆罗多这个国家一直很神奇。
极其自信。
它自信到什么程度呢?
在种家花没有这场辉煌胜利之前。
按照他们的估计和公开宣传。
他们的战力对比是:
一个普通阿三大概等於十个种花家士兵,一个王牌精锐阿三等於二十个甚至更多种花家士兵。
这场战斗过后,当全世界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有的国家內心完全慌了神的时候,婆罗多的代表跳出来,宣布一个普通阿三等於三个种花家战士,一个精锐阿三等於七个种花家战士。
在场的记者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耳朵?
先生你说反了吧?还是我听反了?
记者真以为自己听反了。
小心翼翼地。
问。
如果你们婆罗多用同样条件,是否能够创造同样的胜利?
婆罗多的代表毫不犹豫又斩钉截铁地摇头(他们的摇头表示肯定),眉梢高高挑起,眼睛里流出无可置疑的自信:这是毫无疑问的,同等条件下,取胜对我们来说,只不过轻而易举的事,我们会创造更加辉煌的胜利。如果不是我们婆罗多热爱和平,没有参战,结果將完全两样。
记者又问。
你们现在觉得你们还是亚细亚第一强国吗?
婆罗多的代表以手自眉间向脑后,无比丝滑地做了个瀟洒手势,反问道:
”
不然呢?”
全场所有的记者无语了。
没办法。
遇著婆罗多。
再牛的记者都会被他们干沉默。
在某幢著名的大厦,秘书长忽然委婉地表示疑惑:“各位代表,我们真的不將种花家代表请进来列席吗?我觉得如果缺乏了这一家代表的参与,我们的权威性或许会受到外界的质疑。当然了,我只是提出疑问,具体操作,还需要各位代表的投票。”
某个小岛的代表马上站起来提出抗议,表示他们已经代表了种花家。
又有人觉得应该先请对方进来发言。
听听事实真相是什么。
再作定论。
然而。
没想到一直想进但进不去的种花家代表,现在反而不急了。
他们提出不容討论的原则性问题,某小岛代表必须离开,他们不能代表种花家,他们是非法的存在————所以,除非小岛代表离开,永久取消小岛的席位,否则种花家的代表,不会进场。
至於关於此前的战斗。
种花家代表承认那是事实,但没有进入全场之前,不会透露具体的过程和事实的真相。
最后。
在离开前。
“欢迎每一位愿意与我们为善的朋友,前往当地寻求答案,但需要提醒大家的是,现在並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听到这样的暗示,许多人脸色发白,心头狂跳。
这只是开始”意味著什么?
脚盆慌了。
更慌的是某个小岛。
当花生米听到战斗结果后,他先是不相信,后来狂喜,我就说我没问题吧?
你们老说我菜,我哪里菜了?我一个对战他们一群,足足顶了他们三年,你们说我菜?现在你们看,对面仅仅派出其中两位,玉米菸斗一天也顶不住,你们说到底是谁菜?
就这水平。
你们不叫我杰出军事家,你们都不配评论我的水平。
激动之余又有点后怕。
完了。
我还想过整三万人过去帮忙的,幸好没去————不过没去,恐怕也躲不了很久了。
对岸那帮人。
太嚇人了。
他赶紧紧急召开相关会议。
其中有个叫小诸葛的,一到小岛就被花生米给閒置了,毫无实权,直到今天才被重新起用,毕竟花生米需要这个人的眼光和分析能力。
“建生,你说说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花生米表示要同舟共济。
你可是某副扑克牌上的黑桃2。
另一份名单上。
你甚至是10。
所以。
如果你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最后大家的结局都不会好过。
在座所有与会人员,无不看著这位小诸葛,甭管大家平时服不服,现在真需要这傢伙的分析。
小诸葛脸露苦笑,你们当我是神仙啊?
我只是个凡人。
怎么可能打得过对岸那帮神人。
不过,在来之前他早想过对策了,打是打不过了,但还有別的办法可以一试。
“困守是死路一条。”小诸葛先是毫不客气地戳破大部分人的侥倖心理,包括花生米习惯性的犹豫不决和反覆无常,他一开口就定调,然后再走到地图前,用笔在雄鸡的左下方,重重的画了一个圈,“我之前就提过一个建议,我们不要守岛,而是去这一片地方重新开始。”
啊?
你说啥?
花生米心想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幻想重新开始?
换作过去,他会一口拒绝再加骂人,只是现在时势不同,他捏著鼻子听下去。
“脚盆在这一片清理了一遍,这里的人也弱得不行,隨便一个李炳文,带三千毫无斗志灰头土脸的士兵跑过去,就可以横扫对面两万人。我们现在有几十万人,接近百万大军,颇多精锐,如果全部撒出去,我们轻鬆就能取得一大片土地。”小诸葛顿了顿,又道,“此前我就曾经提过这个建议,因为时机错失,搁置了————现在又到了最佳时机,我们必须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绰號小钢炮的建丰有疑问:“为什么说现在是最佳时机?”
“因为对我们有意见的灯塔他们输了,面目无光,他们必须支持我们,否则他们会受到更大的压力。而对岸主要目標是灯塔为首的联军,他们也顾不上我们。”小诸葛表示现在时机刚刚好。
“岛怎么办?不要了?”花生米想知道小诸葛的最后算盘是什么。
“岛自然还给对岸,他们不是要拿回去吗?我们还给他们,自行出去谋求生存之地,这下他们没理由打我们了吧?”小诸葛话出惊人。
“你————”花生米想骂他败家,气得浑身发抖。
“现在是生死存亡。”小诸葛双手一摊。
你死守。
结果会被那位玉米菸斗一样。
我们要是及时止损,离开必攻之地,外面海阔天空,有无数大展拳脚的机会。
过去还担心灯塔会生气。
出手阻止。
现在灯塔自身难保了。
他们恨不得別的地方多点变故,好转移种花家的注意力和世人的目光。
“对岸未必会愿意看见我们在他们的身边。”建丰担心这一点,万一那些小国向对岸求救,对岸未必会置之不理,毕竟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没关係啊,他们要来,那我们继续往远处打。”小诸葛却觉得这完全不是问题,“他们得了地盘,那是不是我们的贡献?我们是不是也算开疆拓土,有功於人民,有功於歷史?只要我们打的地盘够大,他们就追不上,或者说会一直追,但一直追不上————我们为什么要执著於一个小岛,天下何其之大,菜鸡那么多,我们打不过最强的那群,还打不贏一帮菜鸡吗?你们说,凭什么他们那么菜还占那么大的地盘?这个世界除了我们讲文明,本质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在家要讲礼仪道德,出去还需要跟那些变虚弱了的强盗们客气吗?”
他的这番话一出。
全场沉默。
声音静得简直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是啊,我们打不过最强的那帮人,还打不过一帮菜鸡吗?
如果灯塔没有输得面目无光。
打出去不太可能。
但它输了啊。
一败涂地。
它现在愁的是对岸那帮牛人还要追著它揍。
所以现在还真是最好时机,甚至可以说是天赐良机。
“对岸能同意吗?”花生米有点不愿意承认失败,但他还不至於为了面子放弃唯一的希望。
“当然不同意。”小诸葛摇头,“这种事怎么可能同意呢?他们肯定要谴责我们的,但只要我们的表现足够出色,他们会一直追下去的————灯塔那些人也会支持我们,因为我们有价值,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值得他们拉拢。”
花生米久久地沉默。
他心动了。
但是。
他也害怕这个小诸葛一旦重新掌握实权,极有可能把自己卖了。
可以派人去试试,但这个前线指挥不是小诸葛,否则这个小诸葛將纵虎归山放龙入海,再也没办法压制他了。
“兵贵神速。”小诸葛给出一个可能,“我们必须將此前准备的三万士兵立即上船,並且马上宣布庄严收远征战牺牲士兵的尸骸,不容战士鲜血白流,同时光復大明底马撒宣慰司故土,重树蜀汉诸葛丞相的寺、庙、观和碑,恢復被西方和倭寇压迫多年的汉民传统和身份。我们要用各种大义立住名目和脚根,引起对岸的关注和观望。否则,我们明天就有可能是今天的玉米菸斗,你们谁想一睁眼就看见对岸的士兵站在面前,隨便你们,反正我即使死,也要死在这条开疆拓土的路上。”
花生米听后心里更慌了。
如果错失这次机会。
恐怕。
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次天赐良机了,现在绝对是最恰当的时机。
他犹豫再三。
本想习惯性地说再等等,看看时局变化。
但想到玉米菸斗,他心里极虚,他可不想跟玉米菸斗一样,丟人丟到全世界去。
“提兵十万,整队上船,我亲自带队,建生你跟在我的身边做参谋长。”花生米咬了咬牙,他一拍桌子,杀气腾腾,“所有人行动起来,全力配合,共襄盛举,开创歷史。凡有异心者,將直接转送对岸。
这话极重。
枪毙不是最可怕的。
现在很多人最害怕的是扭送对岸,让对面审判自己。
花生米又让建丰以自己的名义,向全球宣布,自己要光復大明底马撒宣慰司了,你们可以吐槽我疯了,等我打下来,我再光復旧港宣慰司————我不给点顏色你们看看,你们还真以为我很菜!
此电一出。
全球吃瓜群眾面面相覷。
花生米疯了吗?这时候有他什么事?博存在感也不是现在吧?
婆罗多的代表马上表示欢迎”,说花生米要敢来,他们立即出手秒掉花生米的大军。
他说一个普通阿三士兵最少能打二十个花生米的手下,一个王牌师的精锐最少能打五十个。花生米的十万大军,派出一万阿三足矣。
记者们赶紧记下,我知道你吹牛逼了但我没证据,目前隨便你吹个够,以后我们慢慢跟你算。
身为目標的掸国懵了。
不对。
怎么冲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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