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生物观察手册

第143章 去世的未婚妻


    第143章 去世的未婚妻
    朗德尔死死抱住冰锥,用儘自己全身力气,令冰锥偏离了原有轨道。
    卡罗纳嚇得脸色苍白,他把婴儿贴在自己怀中,仿佛这就是他的保命符一般。
    “喵————”
    原本躲在座椅底下的希曼,看见朗德尔抱著一块冰锥躺在地上后,连忙跑了过去观察他的情况。
    冰锥斜著刺入他的胸口,大量鲜血从伤口处朝外涌入,在地上匯成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眼见朗德尔出气多进气少,脸色如纸、嘴唇发青,希曼著急地用爪子拍著他的脸,想让他清醒一些,不能昏迷过去。
    “够了。”
    姜延手中的权杖一敲地板,这一行劫匪们忽然发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然后紧贴车厢的天花板,如同被强力胶水黏上了一样。
    “啊————这是什么能力————”
    “妈妈,我想回家了————”
    卡罗纳在空中大喊:“快放我走!不然我就掐死这个死杂种!”
    他还在紧紧抱著怀中的婴儿,一边威胁著姜延、一边已经把手掐在了婴儿脆弱的脖颈上。
    “哇啊啊————”
    婴儿的哭喊声和劫匪的威胁咒骂声令姜延心情烦躁,他看了眼胸口还在不断失血的朗德尔,彻底没有耐心。
    “去死吧。”
    再次挥动月辉独角兽权杖,洒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纷纷漂浮在半空。
    姜延刚想操控这些玻璃碎片刺入这几个劫匪的眼球、然后摧毁他们的大脑。
    结果这些碎片刚飞向劫匪们,突然一道冰墙出现,帮劫匪们拦住了这些致命碎片。
    “你不是想让他们去死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姜延猛地扭头,语气不善地质问风衣男。
    “这样的死亡对他们来讲反而是一种解脱,我要让他们在极端的折磨与痛苦中一点点坠入地狱。”
    卡罗纳意识到今天自己难逃一死,他面相狰狞地掐住了怀中婴儿的脖颈。
    只需要轻轻一用力————这个刚诞生的新生命就能陪他一起下地狱!
    既然我活不成了,临死前能带走一个————
    “啊!!!”
    卡罗纳突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蚀骨般刺痛。
    他刚想要用力的双手,痛到完全失去了力气,不受控制的鬆开手指,大声哭喊的婴儿也因此从空中掉落。
    姜延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后,权杖一挥,即將坠落在地的婴儿受到牵引,轻飘飘地回到了他母亲的怀中。
    “啊啊啊!!”
    不止是卡罗纳在发出悽惨的喊叫,所有的劫匪们都在不停挠著自己身体。
    哪怕血肉模糊也不停歇。
    姜延仔细看去,发现这些人被挠出的伤口处,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朝外冒出血色冰晶。
    像是血液在內部冻结了一样,尖锐的冰晶刺穿了他们的血管、肌肉、內臟,蔓延在骨骼上、一点点摧毁他们的肉体。
    “不去看看你的同伴吗?”
    风衣男做完这一切后,藏在银色面具后的眼睛看向姜延:“这个冰锥也有相同的效果,不过刚才我控制住了而已,饶是如此,你的同伴估计也够呛。”
    姜延察觉到风衣男的退意,不过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朗德尔、又看了看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风衣男。
    最终姜延决定蹲到朗德尔旁边,施展圣魔法替他治疗伤口。
    “对了,不要擅自拔出冰锥,为他好的话。”
    风衣男说完这句话后,从破碎的窗户处跳到火车外,失去了踪跡。
    “啊啊啊————给我个痛快————杀了我!杀了我啊!”
    卡罗纳贴在车厢顶上,他现在连操控手指的能力都失去了。
    无数细小的冰针从他身体表面刺出,整个人像是变成长著透明冰刺的仙人掌,並且冰刺还在渐渐变长变长————
    姜延刚观察完朗德尔的伤势。
    难怪那个傢伙不让擅自拔出冰锥,这根冰锥表面並不光滑,而是布满倒刺,倘如擅自拔出的话,只会对伤口造成更严重的二次破坏。
    而且朗德尔的伤口附近也出现了冰晶化。
    血液冻结成细小冰晶,心臟附近的血管和肌肉部分被冰晶刺得一片疮痍。
    “求求你们了,拿起地上的枪————杀了我、杀了我啊————”
    姜延本来面对朗德尔这复杂伤势就头疼不已,这些劫匪的呻吟声更是令姜延心中窝火。
    他捡起刚才掉落在一旁的枪械,拿在手中朝漂浮在头顶的卡罗纳等人询问:“你们说出那个风衣男的身份,我就让你们解脱。”
    “不、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卡罗纳声音沙哑无比,冰晶已经蔓延到他的肺部和喉咙处了。
    他每次喘息,都像吸入了无数锋利刀片进入肺部,气管像是在承受千刀万剐的折磨。
    “他从上个月就开始追杀我们黑熊帮会————没有人能从这个恶魔的手中逃走————就连躲在深山里、也、也没用————”
    “砰、砰、砰、砰————”
    姜延开枪结束了这些人的生命。
    连续枪响又引得周围把头埋在地板上的乘客们一阵尖叫。
    乘警们终於开始组织起列车的秩序,把这节车厢里的乘客全部驱赶到两边后,他们走到坐在一堆尸体旁边的姜延身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姜延在忙碌中抽空瞥了他们一眼:“怎么?有事么?”
    “这些劫匪————”
    一个年长的乘警支支吾吾地开口:“他们是黑熊帮的人。
    “7
    “特么的黑熊帮都被人团灭了,你还在担心会被报復?”
    姜延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不耐烦地丟给这个年长的乘警:“別打扰我,我很忙””
    。
    他想到了该怎么处理插在朗德尔胸口的冰锥。
    用龙炎灼烧冰锥露在外面的根部,將它体型融化缩小后,再將这根冰锥拔出。
    难度並不高。
    乘警拿著姜延丟给他的证件,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
    “这是————?”
    尼尔维泰姍姍来迟,她示意堵在走廊的乘警们让开一条通道后,走到姜延身边。
    “我的手下,受了重伤,我在替他治疗。”
    姜延头也不抬的问:“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在哪里?”
    “我在组织这些没用的乘警们维持其他车厢的秩序。”
    尼尔维泰委屈道:“我又不是战斗人员,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语气这么凶干嘛?”
    “帮我找一把锋利的刀过来。”
    姜延想用手背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汗水滴进眼睛里,很影响姜延接下来要做的精细手术,几个刚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喵————”
    希曼咬著一块乾净的白布,用脑袋蹭著姜延的小腿。
    姜延惊讶地看向她的这个举动后,没说什么,接过这块白布擦了擦额头,將它放在了一旁,继续进行手术。
    现在也顾不上营造什么无菌环境了。
    只能相信圣魔法会克服一切。
    列车继续行驶,姜延忙碌了一个晚上,终於在外面天空露出一片鱼肚白的时候,处理掉这根令人头疼的冰锥。
    圣魔法虽然治癒了朗德尔胸口的血洞,让他不至於把浑身的血液流乾净。
    但他体內残留的冰晶並未完全解决、冰晶造成的暗伤也未完全,仍然需要姜延多施展几次圣魔法才能彻底痊癒。
    好在朗德尔已经清醒,他靠在座椅上,不停地咳嗽。
    每一次咳嗽都咳出不少鲜血,並且血里还带著几粒小冰晶。
    “很疼吗?”
    姜延將一把小刀递给朗德尔,示意他可以切开缠在胸膛上的绷带了。
    朗德尔的动作小心翼翼,把绷带切开后,露出了连一个伤疤都没留下的光滑肌肤。
    “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姜延把希曼放在自己腿上,不停揉著她的脑袋。
    “这几天你和我一起去黎城吧,医院治不了你体內的暗伤,必需要使用异能。”
    朗德尔因失血过多,嘴唇还有些发白:“麻烦姜延先生了。”
    “你这点麻烦算什么,最麻烦的在这里呢。”
    姜延拎著希曼的后颈,將瘫成一团的她拎到空中:“你这个麻烦精也想和我一起去黎城吗?”
    “喵————”
    希曼弱弱地喵了一声。
    “喵什么喵,我又听不懂猫语,点头是yes,摇头是no,你想不想去?”
    “喵————”
    希曼继续偽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小猫。
    “不说就去当流浪猫吧。”
    姜延甩了甩手臂,把希曼给丟在空中。
    “喵!喵!喵一”
    希曼眼看自己要蒜窗户处飞出,疯狂点著自己的脑袋。
    眼见半个身体已经离开了车厢,希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瞬枕被拽回了车厢里。
    “听话不就行了?不过你既然能听懂我说的话————快说来我家有什么目的?”
    “喵?”
    希曼歪了歪脑袋,表示我能怎么说?
    “你写下来。”
    姜延掏出一张白纸和一瓶墨水,然后在她的爪子沾了一点墨水。
    希曼举起爪子在白纸上拍出几个猫爪印,做完后,就这么看著姜延。
    “不会写字?”
    希曼点点头。
    “不会写字就去当流浪猫吧。”
    这次被丟出窗外,希曼直接选择抗拒变底。
    果然,姜延没让她真的飞出车厢外。
    当希曼睁开眼睛后,类现自己又回变了原地。
    “火车快变站了,你先待在这个箱子里。”
    姜延把希曼塞进一个皮箱內,他提前在皮箱两侧开了几个透气的小洞,不用担心猫被憋死。
    “能走吗?”
    朗德尔扶著座椅靠背,乗乗站起:“可以,只是不能走快————”
    “没事,够用了。”
    姜延工唤出自己的月辉独角兽权杖,把它递给朗德尔:“先借你用一用,我等会要去拿行李,扶不了你。”
    下了火车,尼尔维泰去购买前往加莱的渡轮船票,姜延和朗德尔则与火车站的警署交代列车上类生的事情。
    因为姜延出了自己执法局干事身份,福克斯通的警署们並没有为难姜延,甚至连留下来录口供都不需要,很能理解姜延要前往黎城的迫切心情。
    他们甚至还热情的关心询问需不需要將朗德尔送去医院。
    摆脱了这群警署,姜延和朗德尔终丝来变和尼尔维泰约定好的地点。
    而尼尔维泰早已买好船票,坐在这家咖啡店门外等著姜延他们。
    “走吧,我买的是豪华票,下午四点类船,我们先去贵宾接待室再慢慢休耍吧。
    尼尔维泰拎著一堆行李,走在最前方。
    大概在中午一点左右,姜延出仆船票、进入贵宾招待室。
    刚一进门,就有工作人员贴切的走过来,面带微笑地接过姜延手中拎著的行李。
    不过姜延没有鬆手。
    这个包里装的是猫,不方便让他们拿走。
    礼司地解释了几句、並且询问了能否世带宠物上船后,得变了答案的姜延回变朗德尔和尼尔维泰身边。
    朗德尔见姜延抱著猫走过来,询问了一句:“他们怎么说的?”
    “原则上不可以,不过钱是他们的原则。”
    姜延摸了摸希曼的脑袋:“这傢伙又害我多花了几镑。”
    “喵~”
    希曼眼巴巴地看向尼尔维泰餐盘里的食物,她饿了一晚上,肚子早空的只丐下空气了。
    “呀,她真的好可爱————”
    尼尔维泰受不了希曼黏糊糊的撒娇音,用餐刀切下一小块牛肉后,放在掌心递给希曼。
    姜延见尼尔维泰这么喜欢她,索性把猫放在尼尔维泰的怀中。
    这样她想怎么餵就能怎么餵。
    “姜延先生,你不吃点东西吗?”
    朗德尔指了指接待室左侧:“那边有午餐自助。”
    “嗯,我去看看。”
    姜延正好也肚子饿了。
    接待室里的人不多,毕竟大部分人都不会购买昂贵的豪华票,大家对丝出行的要求仅仅是能坐即可。
    所谓的午餐自助区,也只有寥寥几种菜品而已,唯一卖相不错的,可能就是这里提供的新鲜煎牛排了。
    姜延拿了一个餐盘,正在等待厨师煎著那块属丝他的牛排时,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奇扭头,姜延没想变能在这里遇见熟人。
    “姜延,好久不见。”
    一身正装的诺曼朝姜延微笑著说。
    “诺曼先生,好久不见。”姜延意外道:“你也打算出远门吗?”
    诺曼解释:“没错,我打算回一趟未婚妻的老家,在黎城附近。”
    “未婚妻?”姜延疑惑地询问:“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诺曼先生有未婚妻。”
    “因为她很早就去世了,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谈变这个话题时,诺曼的脸上依旧掛著和蔼微笑,似乎他早已蒜陈年往事中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