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探险家

第170章 为了核末日


    第170章 为了核末日
    “这特码...”
    白芑通过花枝鼠看了一眼通风管道断开的位置。
    这明显是人为在通风管道中间拆掉了大约半米长的一截,原因倒也简单,对面有水流淌下来,拆掉那一截,水就不会流淌到白艺等人所在的,停放著地铁列车的隧道里了。
    虽然那水流並不算大,甚至最多也就是大型商用空调冷凝管的排水程度。
    但是对於一座永备地下工事来说,这些也许日夜都在排放的水淤积在地下,势必会让地下的各种金属件生锈。
    至於水流到防爆门的这一边...
    白艺操纵著花枝鼠往前凑了凑,拆开的通风管下面,是一条和外面类同,仅仅只是没有铁轨的隧道。
    这条隧道中间本应安装铁轨的位置是个往下延伸的斜坡,两侧的混凝土材质的地面也格外的湿滑,周围的钢铁预知衬片墙壁上也长满了红色的锈跡和黑色的霉斑。
    恰在此时,锁匠也已经艰难的从身后爬了过来。
    白艺不再浪费时间,操纵著花枝鼠直接跳了下去,隨后沿著湿滑的地面朝著更深处开始狂奔。
    很快,正前方出现了一汪清澈的积水。
    也直到这个时候,白艺才看清,这扇防爆门后面的空间如果从上往下看是一个t型是结构。
    挡住他们的防爆门便在这t型那一横左侧的尽头,中间积水处,便是横竖的交点,而那一竖,似乎...似乎是个矿洞,已经满是积水的矿洞。
    地下百米深的矿洞?这里是开採什么的?
    带著这个疑问,白艺控制著花枝鼠沿著边缘足以通行卡车的湿滑地面继续跑向了更深处。
    这条隧道出奇的长,长到锁匠已经拽著绳子从通风管道的破损处垂降到了地面,並且著手打开了从里面锁死的对开式大门,那只花枝鼠也没有看到隧道的尽头。
    甚至,白艺还藉此意外的发现,这次能量条归零之后,他可以操纵老鼠的最远距离已经从200米拓展到了三百米,就连对此时仍在地表的那只鸽子的操纵距离,都增加到了恐怖的三公里。
    而此时,隨著老鼠无限接近300米的最远距离,归零的能量条却只是上涨到了2.7%便停住不再动了。
    “老大,我们进去吗?”
    喷罐一如既往的第一个问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震动?”虞娓娓紧跟著问道。
    “坏了!”
    白艺心头一凉,“快!喷罐!去把刚刚的掛锁拆下来!师兄!去拆刚刚那个掛锁!
    快!”
    这一句前半句俄语后半句汉语的催促说完,喷罐和棒棒已经飞速跑了出去!
    “列夫!帮锁匠重新钻进管道!从里面固定好格柵!”
    白艺说著已经跑向了他们来时的那扇防爆门,在隨后赶来的虞娓娓帮助下关上这扇虚掩的门,又拽出电动扳手以最快的速度转动手轮彻底锁死。
    此时,那隆隆的振动声已经越来越近,刚刚被棒棒拆了u型锁的隧道防爆门也在刺耳的鸣音中缓缓开启,甚至就连这处麋鹿岛站內部的照明灯也相继点亮。
    当眾人险之又险的跑进刚刚打开的战时工厂防爆门並且合力將其关死的时候,医院方向的那扇防爆门也在警报声中从另一侧开启。
    此时锁匠才刚刚在列夫和索妮婭的帮助下將沉重的格柵拽回原来位置,並且用电动报手拧紧最后一颗螺丝。
    “关灯”
    白艺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关闭了头灯和手电筒,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可以看到通过通风管道照进来的些许亮光。
    片刻之后,裹杂著陈年霉味和油气味的风伴隨著呼啸扑面而来,站在管道断开处的白艺等人此时才刚刚將防爆门的手轮转紧,並且用u型锁锁死。
    隔著一扇防爆门,眾人可以清楚的听到一列地铁由远及近的开过来,躲在通风管里来不及下来的锁匠更是被刺目的车灯晃的根本睁不开眼睛。
    万幸,开进来的这列地铁列车最终缓缓停下来,和停在这里的那列地铁列车以头对头的方式靠在了站台上。
    在嘟嘟嘟的开门声中,一些穿著正装的男女走出车厢,钻进了从医院方向开过来的一辆电动商务车的车厢里扬长而去。
    片刻之后,那列地铁列车开来的方向的防爆门渐渐合拢,锁匠也趁著外面的噪音摸黑后退,被列夫和白艺相继接住,扶著墙壁小心的回到了湿滑的地面上。
    “外面有人守著”
    锁匠心有余悸的说道,“开过来一列地铁列车,我看到了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走,抬著小车,別推。”
    白芭招呼了一声,开启了头灯的红光模式用手攥著,同时也將另一只手伸向了虞娓娓后者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伸出手任由他拉著,带著眾人沿著边缘的平地朝前轻声漫步的走著。
    与此同时,白艺也操纵著花枝鼠跑回来充当他的眼睛。
    直到这条略带弧度的隧道本身遮住了身后那道防爆门,隧道中间也出现了一张挨著一张,横向放置的高低铺。
    这些高低铺將隧道分成了左右两边,而在隧道靠墙的位置,还摆著一个个铁皮柜子。
    隔三差五,隧道两侧还建造了诸如洗手间、淋浴室以及借阅室,更有一个个能容纳百人就餐的食堂。
    也直到看见这些高低铺和附属设施,白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带著眾人走进一个可能从来没有使用过的阅览室,鬆开虞娓的手並且將头灯切换到了泛光模式。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在防爆门另一边了。”
    白艺说著,已经重新切换成了红光,重新用手攥著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你去做什么?”虞娓娓问道。
    “等下和你说”
    白艺给出回应的同时已经加快了脚步,与此同时,被他召唤回来的老鼠也已经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往前走了百十米,白艺直接关闭了头灯,全开老鼠提供的明亮视野开始了小跑。
    最终,他回到了那处积攒了不少积水的矿洞口附近,从包里摸出几个培养皿,在各处提取了一些霉斑样本。
    忙完这一切,他將那只老鼠丟到了通风管道里。
    藉助这只老鼠的眼睛,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格柵外面多出来的三节车厢,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守在车厢门口的安保成员。
    或许是这里太安全了,他们明显格外的鬆懈。
    甚至,站在通风管道口下的白艺都能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谈论克宫下面的站台不但比这里明亮,而且空气品质也要好很多之类的嚇人话题。
    懒得好奇对方什么时候会离开,白艺接住从头顶跳下来的花枝鼠放在肩头,轻手轻脚的转身跑向了更深处。
    现在他们想离开这里,就只能等外面的列车离开。
    所以与其在这里傻等著然后不小心搞出什么动静,倒不如先离远点去这一边的更深处逛逛。
    等他半途重新打开红光灯,並且最终回到开著唯一一盏灯在等他的虞娓等人身旁的时候,白艺取出了那些培养血递了过去。
    “就为了这些?”虞娓娓意外的问道。
    “没错”白艺如实答道。
    帮虞娓娓搞到些霉菌样本刷好感是他回去的目的之一,除此之外,回去藉助老鼠的眼睛满足下好奇心是目的之二,只是这件事不足为外人道罢了。
    “谢谢”虞娓娓说著,已经將那些培养皿收进了背包里。
    “没什么”
    白艺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节省用电了,手电筒先关上吧,只开头灯前进。”
    “老大,我们还能出去吗?”
    喷罐趁著虞娓娓把白艺的决定翻译成汉语的功夫忧心忡忡的问道。
    “肯定能出去,放心吧。”白艺说著已经走在了最前面。
    在他的带领下,眾人合力推著断开电瓶的小推车一起走向了这条隧道的深处。
    “这里不是战时工厂吗?怎么这么多床位?”
    索妮婭好奇的打量著隧道中间一个挨著一个的高低床。
    “为了容纳更多的人避难”
    白艺解释道,“这里的本质是个大型的避难所,是为了救人的。”
    “这里的面积也太夸张了,这能容纳多少人?”虞娓娓惊嘆道。
    “上万人恐怕不成问题”
    白艺给出个听起来格外夸张的答案,“你们知道冷战巔峰时期,苏联,不,莫斯科。
    你们知道当时莫斯科每年在校的师生和研究所科研人员有多少人吗?”
    “怎么问起这个?”虞娓娓问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因为这关係到这些核战避难所的容载极限”
    白艺自问自答的解释道,“在冷战巔峰的八十年代中期,莫斯科有接近900万人,这个数量並不包括周围的卫星城。
    其中高校的在校生、教职工、以及各个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加一起差不多有一百万人。”
    说到这里,白艺停下了脚步,“当时,莫斯科有大约80所高校,近千所科研机构。
    一旦爆发核大战,当时的苏联官方预测,仅仅莫斯科就要遭受大概30枚战略核弹的连续轰炸。”
    “所以...”
    “所以仅仅在莫斯科依託地铁线路建造的核避难所就能容纳大概400到500万人。
    白艺拍了拍已经腐朽的木头床,“这个容载量对於遭受了30颗战略核弹的莫斯科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这里呢?”
    虞娓娓开始了她和柳芭特有的刨根问底儿,“你从哪里得到的数据?”
    “很多都是半公开的,而且在很多莫斯科地下的庇护所里都能得到验证。”
    白芑指了指身后,“就比如建筑大学地下那个指挥所里的核打击预测图。”
    说完,他再次迈开步子,走进了一个空荡荡的仓库看了看,继续一边往前走一边解释道,“至於这里,能被抽调来这里的,或许肩负著重新保证供应,恢復生產的重任。”
    “但这里的仓库是空的”列夫提醒道。
    “是啊,这里是空的。”
    白艺点点头,“外面的隧道仍旧在启用,这里或许只是被封存了,里面一些有保存年限要求的物资肯定要运出去的。”
    “恐怕苏联解体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往外运了”锁匠嘲讽道。
    “没错”
    白艺赞同的点了点头,“窃国者、叛国者,还有我们之前遇到的殉国者,一样大列巴养出一百种人,很正常。”
    “我更好奇这里为什么被封存了”索妮婭追问著。
    “维护这么大的一座核避难所的成本很高的”
    列夫解释道,“而且冷战结束了,不会有核弹落在莫斯科了。
    ,“继续往前走吧”
    白艺说著,和虞娓各自看了一眼手腕上绑著的空气品质监测仪。
    “这里的空气湿度有些高”虞娓娓说著,已经走到墙边,从墙角处採集了一些足以称得上隨处可见的霉斑。
    “后面有个漏水的通风管,湿度高是正常的。”
    白艺说这些的时候,他暗中操纵著的花枝鼠已经跑到了这条隧道的尽头—这里有两扇半开的、锈跡斑斑的防爆门。
    当他操纵著花枝鼠穿过这道自带破伤风效果的防爆门时,里面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惊掉了下巴。
    这防爆门的下面,是一处类似於“半下沉”的十字交叉式的空间。
    站在防爆门口可以看到,这条十字走廊有一个挨著一个的房间,但地板上却积攒了齐膝深的积水。
    虽然不知道这些房间里有什么,但是防爆门后面,两侧贴著墙却各有一条或是上行或是往下的楼梯,以及两部电梯。
    往上的自不必说,但是往下一层延伸的部分却已经灌满了泛著绚烂油光的积水。
    往上呢?
    白芭根本没有犹豫,便操纵著花枝鼠沿著湿漉漉的混凝土台阶往楼上跑。
    与此同时,白艺等人也远远的看到了那扇锈跡斑斑的防爆门,並且立刻加快了速度。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像鸡腐的地下一样?”喷罐兴致勃勃的问道。
    “你是说风滤室里也绑著一个不穿衣服的摄影师吗?”锁匠下意识的反问道。
    “闭嘴!不要以为我们在地下一百米深周围就能冒出更多的地精来帮助他们的同胞。”列夫没好气的咒骂顿时换来了其余人极力压抑的爆笑。
    “这里大概不会像鸡腐地下的那座战时工厂一样保存的那么好了”
    虞娓娓也发表著她的意见,“这里的空气湿度越来越高了,我怀疑那边说不定已经泡在水里了。”
    “聪明的姑娘...”
    白艺暗暗讚嘆,此时,他已经控制著花枝鼠跑上了二楼,这一层並不在防爆门內侧那个十字走廊的正上方,反而错开了一个“身位”。
    这一层虽然没有积水,但却潮乎乎的,墙壁起皮,金属件锈蚀,那些木门也都长满了黑色的霉斑甚至蘑菇。
    不仅如此,二楼最深处通往三楼的楼梯甚至在往下淌著水,是能听到水流声的淌著水。
    这些水在地表形成了薄薄的一层,又沿著楼梯流淌到了一楼。
    这里已经烂完了...
    白艺暗暗嘆息,要不是此时能量条已经缓慢涨到了6.3%他都有心往回走了。
    在眾人的猜测以及对某位光屁股摄影师的调侃中,大家先后穿过了虚掩著,而且已经锈死的防爆门,最终看到了满地的积水。
    “你们或许不相信,这里除了湿度比较大,空气品质其实相当不错。”虞娓看著空气品质检测仪说道。
    “所以我们要去那些泡在水里的房间看看吗?”喷罐跃跃欲试的问道。
    “別做蠢事”
    白艺开口拦住了对方,“我们都不知道这里是生產什么的战时工厂,所以別贸然下水。我们还是往上走吧。”
    “老大,你觉得这里的楼梯撑得住我们吗?”锁匠跟著问道。
    “至少你没有问题”列夫调侃了回去。
    “別在这里斗嘴了”
    白艺用手电筒指了指楼上,“上去吧,这里的建造质量不用担心。
    97
    “我先来”
    锁匠说著,已经打开手电筒走在了最前面。
    玩笑归玩笑,锁匠很清楚,他確实体重最轻,也確实最適合走在最前面。
    紧隨其后,列夫和喷罐抬起来一辆小车跟了上去。
    “女士们走在最后吧”
    白艺拦住了虞娓和索妮婭,並且直等到和前面的列夫二人拉开六七米的距离,这才招呼著棒棒合力抬起了另一辆小车开始上楼。
    相比一楼,二楼的情况要好的多,但也只是和一楼相比要好的多。
    隨意推开一个房间,里面摆放著一台台锈跡斑斑的机加工设备,周围的墙壁上,还掛著列寧的掛像。
    “这些设备和鸡腐地下的那座工厂看著好像一样”
    最后跟上来的虞娓娓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其中一间,开始提取隨处可见的霉斑了。
    “其实不太一样”白艺说道,“这里生產的不是步枪,是生產工具。”
    “生產工具?”
    “那是台衝压设备”
    白艺指著一台机器介绍道,“看周围那些钢板,这里应该是用来衝压生產铁锹和锯子之类的工具的。”
    “为什么要...”
    “你们觉得,一个刚刚遭遇了30颗核弹洗礼的莫斯科,灾后重建最紧缺的工具是什么?”
    白艺这句话说完,其余人齐刷刷的打了个哈哆嗦。
    铁锹,最紧缺的工具绝对是铁锹。
    掩埋尸体也好,挖掘被困者也好,铁锹都是首选的工具,锯子也毫无疑问是首选的辅助工具。
    “当年苏联难道真的想打一场核战吗?”索妮婭脸上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不然呢?”
    白艺说话间已经转身走出这个房间去了隔壁,这里是用来生產斧头的—墙上掛著的生產流程並没有被霉斑彻底掩埋,所以可以看的很清楚。
    不用吩咐,眾人三两结组的分散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瀏览著。
    这一层的房间里,生產的都是足够基础的生產工具。
    铁锹、锯子、斧头、镰刀、锤子、甚至还有自行车、钉子甚至缝衣针。
    几乎不用怀疑,这一层对原材料的利用已经到了极致。
    钢板用来衝压铁锹锯子和镰刀,边角料用来製作自行车的各种零件,再次用剩下的边角料,则被衝压成钉子甚至缝衣针和纽扣。
    总的来说,这一层的占地面积虽然少说能有半个足球场大,但里面科技含量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个生產小型水力发电机涡轮的车间。
    凭藉穿城而过的莫斯科河,水力发电机可以提供最基础的电力供应。
    自然,这里除了这些为了应对核冬天的设备,还囤积了好几个仓库的生產原材料和设备的备用零件。
    可惜,常年的水汽腐蚀,这些原材料、备用件以及设备本身都已经锈烂了。
    在这唏嘘中,眾人踩著长满了水锈的台阶,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三楼,並且找到了漏水的位置。
    “老大,要想办法堵上吗?”
    索妮婭循著水流声找到了洗手间的水龙头问道。
    这水龙头已经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断掉了,从水龙头里喷出的水流早已灌满了被水垢封死的洗手池,继而蔓延出来,沿著地板流淌到了外面,又沿著楼梯流向了二楼。
    “別动它”白艺连忙提醒道。
    “为什么?”虞娓娓又一次对这种小事充满了好奇心。
    “这里虽然漏水了,但是现在这套供水管网至少维持著压力平衡。”
    白艺解释道,“但是我们一旦关闭这里,鬼知道哪个水龙头会因为压力增大爆开,万一那边流出来的水遇到什么遇水爆炸的危险品,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巨大的麻烦。”
    “你在这种事情上可真专业”
    “你没看过大力水手吗?”
    白艺说著,已经隨意选了个车间推门走了进去,“有一集演过的,大力水手只是拧死了一个滴水的水龙头,然后整个管网都爆炸了。”
    “好吧”
    虞娓娓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走到墙边一边提取霉斑一边问道,“这里是生產什么的?”
    “好像是小型发电机的生產车间”
    白芑只是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你玩过超级马里奥吗?”
    “玩过”虞娓娓不解的问道,“怎么问这个?”
    “你没注意到吗?”
    白艺反问道,“从一层到三层,甚至可能包括楼上,这里的侧面结构就好像超级马里奥在跳旗杆之前爬的台阶一样。”
    “你是想说,没有任何一层是在下面那一层的正上方的?”
    “没错”
    白艺说著走到门外,將手电筒指向了电梯的方向,“而且每往上一层都距离电梯更远了一些。”
    “你在等著我问为什么吗?”
    “我以为你会好奇的”白艺坦诚的摊摊手。
    “为了结构强度?”
    “没错”
    白艺点头承认了虞娓娓的猜测,“这种结构,就算是被核弹从头顶砸中,也能儘可能的保存下来一些车间。”
    “而且越往楼下,生產的东西越原始?”虞娓娓跟著白艺走向了下一个车间。
    “苏联可真疯狂,对吧?”
    白艺说著已经推开了车间长满蘑菇的木门。
    这里面也就是生產发电机设备的。
    “我开始好奇,如果当初核战打起来,核冬天会是什么样子了。”虞娓娓进行了一个足够大胆的畅想。
    “如果是80年代发生核大战,苏联会比现在裂的更碎。”
    白艺说话间已经推开了第三个车间,这里面生產的似乎是缝纫机。
    “为什么?”虞娓娓饶有兴致的追问著,她甚至都不再提取隨处可见的霉斑了。
    “苏联玩不起互扔核弹”
    白艺在这种事情上有著足够清晰的认知,“当年美国如果真的犯蠢给莫斯科、明斯克、鸡腐这样的大城市来一次饱和洗礼,苏联只会以更快的速度碎成无数块。
    到时候,说不定贝加尔湖都能被咱们自古以来你信不信?”
    “我以为苏联还能存在呢”虞娓娓跟著白艺走进了又一个车间。
    “那样都能存在,美国人不是白忙活了?”
    白艺反问道,“你指望远东的萨哈部落赶著雪橇车来莫斯科勤王还是远渡阿拉斯加再穿过加拿大去美国来个刺秦王?
    根本不现实,没核弹炸,这眼瞅都快三干年了苏联都没能復活。
    真要是被核弹炸了,斯拉夫民族在不在都难说。”
    “可惜美国人不爭气,怂蛋玩意儿。”
    从斜对面车间走出了的棒棒也加入了话题,“师弟,来这个车间看看,这里好像是生產电台的。”
    “糙?”
    白艺顿时来了兴趣,和虞娓娓一起走向了对面的车间。
    就和棒棒说的差不多,这里確实是生產无线电设备的,只不过却並非电台,而是收音机。
    收音机嘛,就別想著电路板上能有镀金了,而且这里的生產工艺看起来足够的原始,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里的收音器似乎是使用了电子管的款式。
    “老大!这边!快过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歷来运气不错的喷罐呼喊道,“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生產电子管的车间1
    ”
    “坏了!”
    白艺闻言却一点儿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遗憾的拍了下大腿。
    “你不是很喜欢电子管吗?”虞娓娓不解的问道。
    “我是喜欢没错”
    白芑踩了踩脚下的水渍,“但是如果在楼上就好了,放在这一层...唉!糟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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