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相亲对象亮出血条

第282章 另一条路


    第282章 另一条路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汪。”司空珏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恼,以及那让她无比羞耻的语气词。
    张诚看著她强自镇定的模样,耐心解释道:“阴阳界本质上就是连接阳间与死后世界的一个过渡通道跟缓衝区,这个基础概念你应该清楚的吧?”
    “知道,汪。”司空珏努力维持著语调的平稳,但第二个“汪”字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静,“但普通人类,甚至包括大部分收容者,都很难在阴阳界那种环境中长时间行动,那里对活人的侵蚀性太强了!汪汪!”
    “你难道忘了咱们上次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了?”张诚提醒她。
    “汪汪!你是说...那辆44路末班车?”司空珏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张诚点头確认,“44路末班车本身就是一个在阴阳界中行驶的特殊异常造物。它既然能稳定穿梭於阴阳两界的夹缝,说不定就有办法,或者有特定的路线能够一直行驶到真正的死后世界呢?
    “退一步讲,就算它无法直接抵达终点,但只要我们在车上,就能有效抵御阴阳界的环境侵蚀。
    “到时候我们再在车上寻找通往死后世界的正確路径或者站台,一旦找到,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了,这比我们靠双腿在危机四伏的阴阳界里漫无目的地摸索要安全高效得多。”
    “汪汪!听起来是个可行的计划!那就这么办!”司空珏刚表示赞同,隨即声音猛的拔高,带著惊怒,“等等!你手摸哪儿呢!”
    只见在44路公交站那冰冷的长椅上,张诚坐著,而上半身表物不知所踪,此刻光溜溜的司空珏正躺在他的腿上。
    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满是羞愤交加的神色。
    而张诚的手指正带著几分恶作剧的意味,在她那平坦光滑线条优美的小腹上绕著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眼慢悠悠的画著圈圈。
    这暖昧又令人窘迫的姿势,以及腹部传来的奇异触感,让司空珏浑身僵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玩闹了一会儿,感受著指尖下肌肤的微凉与紧绷还有颤抖,直到司空珏眼中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张诚才终於心满意足地收回了那只作恶的手。
    一获得自由,司空珏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抓起旁边的衣服飞快穿好,然后恶狠狠的瞪向张诚,那眼神锐利得如同两把尖刀,仿佛要將他千刀万剐。
    若在平时,总部长大人这饱含威严与杀气的目光確实足以让人胆寒。
    但问题是...她刚刚才经歷了那场难以启齿的“惩罚”,此刻不仅满脸通红,甚至连眼角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泛著生理性的泪光。
    这副模样,实在是...威严大减,反而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可能见到的引人遐想的脆弱与风情。
    反正张诚是肯定不怕的,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总部长大人,这总不能全怪我吧?”张诚无辜耸了耸肩,试图讲道理,“这惩罚”的机制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规则就是这样,如果我真的闭上眼睛,像个木头人一样什么都不做,那你可就得一直...嗯,脱著衣服躺在我腿上,然后不停的汪汪”叫下去了。
    “我这不是在努力配合,帮你儘快结束这个状態嘛。”
    司空珏气得咬牙切齿,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著,但她却无法反驳。
    因为张诚说的句句都是令人绝望的大实话。
    这该死的异常之力代价!
    “反正...你给我等著!”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在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下次她一定要找到机会,连本带利的报復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身体的燥热感彻底消退,司空珏才勉强恢復了平时的冷峻...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她冷著脸,將视线投向不远处那片依旧瀰漫著的仿佛隔绝了空间的灰雾,转移话题道:“所以要怎么出去?难道要在这里乾等44路末班车路过才行?可现在根据时间推算,应该还是白天,要等到末班车出现,最少也得再等快十个小时。”
    “那估计是不用了。”张诚抬手指向那片灰雾,“你看,雾已经明显淡了不少。別忘了,笼罩山门村的这个异常领域,最初就是嵬为了封印那扇门而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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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们已经通过门离开了,维持这里的力量源泉估计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那扇门本身大概率也被她们从內部关闭或施加了更强的封印。
    “支撑这片雾气的力量正在迅速衰减,我估计它维持不了多久了。”
    果不其然,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如同厚重帷幕般將整个山门村包裹在內的灰雾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淡化,最终如同晨雾见到阳光般彻底消散殆尽。
    雾气散尽,山门村外那片熟悉的作为前线指挥部的临时驻地清晰的显露出来。
    而外面留守的人员显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突兀出现在村口空地上的他们两人。
    很快,伴隨著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引擎轰鸣声,几名留守的收容者骨干,以及其他协作单位的负责人,全都一脸焦急和庆幸的快步冲了过来,瞬间就將司空珏簇拥在中间。
    “总部长!您没事真是太好了!”一名收容者捂著包扎好的手臂,脸上带著后怕,“出大事了!”
    司空珏脸上最后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已经彻底消散无踪。
    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瞬间切换回了那个冷静、威严、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封魔事务部总部长模式。
    她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声音沉稳有力,“嗯,里面的核心变故我大致都知晓了。
    跟我说说外面的具体情况,尤其是人员伤亡和损失。”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匯报声中,她不动声色的给了张诚一个眼神。
    张诚会意,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空珏身上时,他悄悄脱离了人群,一个人溜溜达达朝著司空珏在临时指挥部的那间专属办公室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司空珏带著一身疲惫走了进来。
    只有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她脸上那层面具般的冷静才稍稍褪去,露出了底下深深的疲惫与凝重。
    她顺手接过张诚递过来的一次性水杯,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將整杯凉白开灌了下去,仿佛这样才能稍稍浇灭心头的焦躁。
    然后,她几乎是有些脱力的大刺刺瘫坐在了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张诚看著她这副难得显露的疲態,不由好奇问道:“怎么,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死伤很惨重?”
    “情况...不好说。”司空珏摇了摇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好消息是,分部长级別的战力全部重伤,但没有出现阵亡。
    “国外进来支援的那些收容者情况也类似,他们领队的那一批也基本都重伤失去了战斗力,根据医疗部门的初步评估,最起码半年內是没办法再动手了。”
    张诚闻言,眉头微挑,语气带著几分意外。“敢情嵬她们下手还挺有分寸?没往死里整啊。”
    “两方面原因吧。”司空珏放下按著眉心的手,分析道,“其实通过刚才的交手,我也大概摸清了这几个s级异常的实际水平。单论异常之力的诡异和强度,她们確实普遍比双异常收容者或者a级异常收容者水平的分部长要强上一线,但並非无法克制,依靠不同异常之力的配合与战术,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主要的问题在於她们的肉体强度也有些超標了。
    “除了那个明显不擅长近战的白泽,无论是计蒙还是嵬,她们的本体都拥有著远超人类极限的恐怖身体素质。
    “如果是一对一公平对决,只收容了一个a级异常的收容者绝对不是她们的对手。双异常收容者凭藉能力的互补和战术倒是能周旋一番,但基本也都处在下风,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她回想起之前的混战,补充道:“他们这次之所以这么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林可那种防不胜防的偽装和操控尸体的能力偷袭,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先手就吃了大亏,结果被打乱了阵脚导致的。”
    “至於她们为什么没有下死手......”司空珏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一来,恐怕也是不想把事情彻底做绝。如果真的把我们这边的高端战力屠杀一空,那引发的后果將不堪设想,我们很可能会动用一些非常规的两败俱伤的手段拼命,这对她们来说显然也没有好处。
    “这二来嘛......
    “”
    她说到这里斜睨了张诚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很明显,她们不想跟你彻底闹翻,或者说...不想因为杀了你的人,而与你结成死仇。”
    张诚皱起了眉头,很快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以因为高端战力大规模受损,短时间內我们很难再组织起一次大规模且有足够实力的探索行动了,是吧?”
    “对。”司空珏肯定了他的判断,“因为对方在造成巨大破坏的同时,又恰到好处”的留了手,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死亡。
    “那些重伤的收容者,无论是我们的分部长,还是国外的精英,都是各自国家官方收容者组织里的中流砥柱,是维持地区稳定的核心力量。
    “虽然不是全部战力受损,但短时间內他们都没办法再出手了。这就在全球范围內造成了一个高端战力的真空期”。”
    她进一步解释道:“接下来这段时间,光是忙著处理各自辖区內因为高端战力空缺而可能激增的非法收容者活动和异常事件就已经要焦头烂额了。
    “他们大概率是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多余的能力再来支援我们进行下一次针对门的探索行动了。”
    “我们这边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司空珏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力感,“全国范围內,正式的分部长一共也就三十多位。
    “这一次一次性就重伤了接近三分之一,后续的人手安排立刻就显得捉襟见肘,很多地区的日常巡查和维稳压力都会骤增。”
    张诚无奈的扶住额头,“也就是说,之后想去阴阳界探索,寻找通往死后世界的路,救回娇哥...基本上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可以看看后续的工作安排情况。”司空珏沉吟片刻,然后说道,“如果局势能儘快稳定下来,我说不定能抽出一段时间跟你一起去。”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承诺。
    两人正商討著后续的计划,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急促的敲响。
    司空珏微微皱眉,扬声道:“进来!”
    门外之人立刻推门而入,是一名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的通讯参谋。
    他甚至来不及敬礼便语气急促的匯报导:“总部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刚刚接到总部和各国同步过来的紧急通报!”
    司空珏心中一沉,立刻站起身,“边走边说!”
    张诚则继续留在办公室里等待。
    过了大约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司空珏去而復返。
    而她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出去时还要凝重数倍,仿佛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出事了,张诚。”不等张诚开口询问,司空珏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语气,说出了她刚刚获悉的足以震动整个世界的消息,“刚刚收到的全球紧急通报...几乎在同一时间,全世界的官方收容者组织总部,以及其他一些规模较大的民间收容者组织据点,都遭到了不明身份的s级异常突袭!”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些袭击者在造成了巨大破坏,瘫痪了各组织的指挥系统和部分高端战力之后,就迅速通过分布在全世界各地的那些之前未被发现或者处於半封印状態的门,撤退回到了另一边的世界。”
    “紧接著......”司空珏的声音带著一丝明显的凝重,“全球范围內,各处的异常活跃度都出现了大幅度不正常的飆升!
    “现在全世界都乱起来了!骚乱、恐慌、异常事件频发...上面刚刚紧急联繫了我,经过最高层会议商討,上面认为异常的存在基本上已经瞒不住了,之后打算尝试逐步向公眾公布有关异常的部分真相。”
    她揉了揉眉心,显得异常疲惫,“其实关於信息公开,之前內部都有过好几套应对预案。但真要全面开放的话,势必会引发巨大的社会动盪和恐慌,同时也需要配套各种防备和疏导措施。
    而且可以预见的是,在信息公开初期,肯定会迎来一波异常事件的集中爆发期。
    “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我能立刻返回总部坐镇统筹全局,尤其是在我们现在高端战力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情况下。”
    她看向张诚,眼神复杂,“那十几个重伤的分部长,就算有最好的治疗和恢復条件,想彻底恢復战斗力,最少也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两三个月將是封魔事务部,乃至整个世界,最脆弱也是最混乱的几个月。”
    张诚瞭然的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所以最终还是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司空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其中夹杂著愧疚与无奈,还有些许的无力感。
    但她只能沉重的点头,“对。因为...我说句比较难听但现实的话,对於上面而言,沈娇娇一个人的安危,与整个社会的稳定和可能因此產生的巨大伤亡相比,並不具备优先性。
    “我现在不可能拋下所有的职责和等待救援的民眾,单独跟你去冒险。”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猜测,“而且按你的说法,山海组织已经存在了很多年,那么她们的成员数量肯定不止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么三四个。
    “这次全球同步袭击的时间点卡得太死了,我怀疑...这次在世界各地出手製造混乱的那些s级异常,恐怕也都是山海组织的成员!
    “而门也確实不止山门村的一个,这扇门其实只是吸引注意力的诱饵。
    她看向张诚,“可能那个女人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想让你一个人去。所以她们才会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包括在山门村拖住我们,包括在全球范围內製造混乱和战力真空..
    这一切,都是为了確保我,或者其他可能帮助你的人无法跟你一同前往。
    “这是一场针对你而设下的局。”
    张诚对此其实早有预料。
    以嵬那积累了数千年的执念和行事风格,她怎么可能允许其他人跟他一起去“找”她呢?
    这本就是一场只属於他们两人之间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游戏”。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內凝重的气氛。
    张诚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幽璃。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
    然后,他便听到了电话那头,苏幽璃带著急切和些许惊慌的声音。
    “张诚哥!我又做梦了!这次梦里的画面特別清晰!我...我看到了娇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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