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青龙血脉镇血尸,惊呆热芭

第599章 根本就是青玄的身体!


    这九层妖塔最核心的禁地。
    根本就是青玄的身体!
    是他那具被九道神光强行变异、石化、扩张后,形成的巨大躯壳!
    青玄不是被封印在某个地方。
    他是用自己的身体,被迫成为了封印的一部分。他亲眼看著自己的骨血化作砖石,看著自己的內臟化作炼狱。他的灵魂被永远地禁錮在这座由自己肉身化作的古堡中,日夜承受著那九道神光长矛的穿刺之刑。
    这才是真正的永世囚禁。
    让他在清醒中,承受千万年的自我分解与压榨。直到三千年前,他的后裔沈战到来,用命换取了封印的延续,才让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古堡”没有彻底崩塌。
    记忆的画面,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中,开始极速消退。
    虚无的空间重新笼罩。
    水晶甬道的尽头,沈裕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左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著黑色的风衣,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臟疯狂跳动的频率。
    那种被九道神光贯穿骨髓、身体被生生拉扯成一座建筑的绝望触感,依然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慄。
    一秒。两秒。
    沈裕缓缓地放下了左手。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脚下那黑色的地面。
    这是黑晶。是青玄的血肉碳化后的產物。
    他抬头,看向四周那巨大的穹顶。
    那是青玄的胸骨。
    他一路走来,劈开的嘆息之壁,踏过的白骨平原,斩碎的怪物。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这具属於他祖先的、冰冷的尸体內部进行。
    安静。
    绝对的安静。
    站在大门外的胡八一等人,看著停在门內的沈裕。他们不知道沈裕在刚才那短短几秒钟內究竟看到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正在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断崖式速度疯狂下降。
    咔嚓。
    水晶墙壁上,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沈裕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深邃、冷漠,仿佛对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漠不关心的黄金瞳。
    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骇人的变化。
    瞳孔深处的青色结晶,轰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的猩红色血芒。
    愤怒。
    这是沈裕甦醒以来,这是他进入九层妖塔、甚至是在他漫长且残缺的记忆里,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这不是被冒犯后的杀意。
    这是一种足以將整个世界都拖入深渊、要將天地法则彻底撕碎的绝对狂怒。
    对那些高高在上、將下界眾生视为螻蚁、为了永生不惜屠灭青龙一族的诸神的愤怒。
    对这种极其恶毒、將一位守护者生生折磨成一座建筑的残酷命运的愤怒。
    更是对那些苟延残喘、至今还像水蛭一样趴在这具残破躯壳上吸血的九大神魔残影的愤怒。
    “咯咯咯……”
    沈裕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低沉、极其瘮人的骨骼摩擦声。
    他握著黑金古刀的右手,青筋暴起。那把由天外陨铁打造的古刀,在极度的握力下,刀身竟然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把他的骨头当做砖石。”
    沈裕的薄唇微启。声音不再是平淡的冷漠,而是透著一股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嘶哑与暴虐。
    “把他的血肉当做养料。”
    他迈开脚步。
    这一次,他的步伐不再平稳。每一步落下,黑色的军靴都会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达数寸的凹坑。周围的水晶墙壁在青色龙威的无差別释放下,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痕。
    “还在他的尸体里,装神弄鬼。”
    沈裕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向了神殿的最中央。
    在那座九层黑晶祭坛的顶端。
    那口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型水晶棺,正在极其规律地跳动著九彩光芒。
    沈裕知道,那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终极神物。
    那是青玄吐出的“青龙之心”的残余能量,与九大主神被拖入这里的一丝核心本源,在千万年的制衡下,形成的一种极其诡异的能量混合体。
    那九个主神没有死。他们的一丝意志,就蛰伏在那团九彩光芒之中,苟延残喘,等待著封印彻底破裂的那一天,重新降临世间。
    “嗡——”
    似乎是感受到了沈裕那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
    祭坛上方的水晶巨棺,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棺材內部的九彩光芒开始疯狂闪烁,一股极其庞大、极其驳杂、混合了九种不同法则气息的威压,从棺材中轰然爆发,朝著沈裕碾压而来。
    这是九大主神残存意志的本能反抗。他们感知到了这个闯入者身上,带著那股他们最熟悉、也最恐惧的青龙血脉。
    “跪下!”
    一道极其空洞、仿佛由九个声音混合而成的雷霆之音,在神殿內轰然炸响。
    这声音带著远古神明的绝对威严,试图直接在精神层面上压垮沈裕的脊樑。
    “跪?”
    沈裕没有停下脚步。
    他迎著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神明威压,不仅没有丝毫的弯腰,反而將身躯挺得笔直。
    他单手提著黑金古刀,黑色的风衣在威压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你们这些躲在棺材里的蛆虫,也配让我跪?”
    沈裕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狂妄的狞笑。
    “錚——!!!!”
    一声穿裂金石的刀鸣。
    沈裕的右臂猛地抡起。
    黑金古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