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射场千铁
“是十一番队的碎蜂队长吗?快请进!”
碎蜂刚来到大门口,便有死神出门迎接。
她並不意外,点了点头,跟隨著走进了三番队。
目前,三番队的话事人,是其老资格的副队长射场千铁女士。
要说她的资格有多老?
据说除了上一任没几年就退休的凤桥楼十郎外,她已经熬走了两位三番队的队长。
若非她这次也有了退休的打算,理论上將会迎来她辅佐的第四位队长。
潜灵庭的副队长制度非常特殊,几乎可以说是全权由队长决定。
夸张的话,便如同原著中的京乐春水就任总队长那般,隨便找个理由,就给自己安排了两个副队长。
一个资深牛马管理队务,一个生活小秘安置侄女。
四十六室敢反对?
京乐:和我的辞职信说去吧!
总而言之,在护庭十三番队里,新队长上任后、换副队长基本上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这般重要的人事变动,都很体面。
要么沿用原先的副队长,好生照拂,给足前任队长面子,也照顾到了番队中队士们的情绪。
比如浦原喜助继续让猿柿日世里担任副队长,很好地完成了权力的交接过渡,让队士们认可了他。
要么,等一段时间后,让前任副队长体面自辞,热烈欢送之。
按原著发展,碎蜂担任了二番队队长之后,与大前田希之进应该是搭档合作了一段时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等一切进入正轨,希之进老哥便体面自辞、告老隱退回家。
当然了,给前神铺的路,也就那么顺理成章地铺好了。
不过,三番队的这位射场千铁嘛————
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极道夫人”。
据说凤桥楼十郎之前的三番队队长,自上任后一直想换掉她。
但偏偏整个番队的运转,都被射场千铁牢牢握在了手中。
原先那位三番队队长,愣是被架空了,憋屈地过完了整个任期。
后来更是在支援其他番队时,死在了与虚的战斗中。
凤桥楼十郎这个年轻的队长上位,资歷、经验和气场都十分不足。
更是被这位射场千铁女士,指著脑袋骂完了整个任期。
碎蜂隱约记得,自己还是二番队三席时,就听说过三番队新任队长是个弱鸡的美名。
哪有队长被副队长嚇到直接ptsd,躲在家里不去上班的?
“不过,或许千铁女士真的有很严厉的一面吧?”
跟著三番队队士走进队舍中时,碎蜂想道。
“在现世见到凤桥楼十郎时,总感觉他是心態最平和放鬆的一个————”
回忆起那位金色捲髮、神情忧鬱,浑身艺术气息的凤桥楼十郎。
碎蜂一阵感慨:“像极了天天上班被上司pua又不敢辞职,最终被优化,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气,选择彻底摆烂的苦比打工人。
“话说他最近在干什么来著?”
“又失业了,在要饭?”
不愧是艺术生!
碎蜂肃然起敬。
好在射场千铁是碎蜂的老朋友了,算是最早期的天使投资人之一。
再加上她的好大儿射场铁左卫门,在碎蜂手下当副队长。
这么多年来,互利互惠之下,一直相处的不错,没吃过什么pua。
很快,带路的死神將碎蜂引到一间典雅古朴的房间前。
“射场大人就在里面,请—
碎蜂能听出,对方口中对射场千铁的那异乎寻常的尊敬。
这可远超对副队长的程度。
“可惜,射场千铁不会卍解。”
“不然的话,早就稳稳噹噹坐实了三番队之主的位置。”
这样想著,碎蜂走进了和室內。
“碎蜂队长,您来了。”
將头髮梳得如铁一般整齐,三番队的话事人,射场千铁是一个消瘦精干的中年女子形象。
但从她的皱纹可以看出,岁月並未饶过这位铁娘子。
她极为看重礼数,起身迎接碎蜂,得体又庄重。
一旁晚了一步站起的,正是碎蜂的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
“不用多礼,请坐吧,千铁女士。”
碎蜂点头打完招呼,看向一旁,神情纠结:“————呃,射场啊。”
“都这样了,还要戴著墨镜吗?”
只见射场铁左卫门浑身上下包裹在绷带之中,宛如一具木乃伊。
但偏偏还坚持给髮型抹上髮油塑性,並在脸上的纱布位置带上墨镜。
这是几个意思?
墨镜才是本体?
见到碎蜂,射场就想来一个郑重无比的男子汉滑跪。
“万分抱歉、队长!”
“我打输了!!”
好在碎蜂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拉住,没跪得下去。
“行了行了,你这傢伙!”
“自己亲妈在旁边不跪,跪我作甚?!”
谁知,刚为碎蜂斟完茶的射场千铁闻言道:“没事、碎蜂队长,让他跪!”
“我这边,刚才抽他的时候跪过了!”
碎蜂:————
她发现房间一角,有一盆清水、泡著几根荆条。
根据房间內淡淡的咸腥味,那大概率是泡的盐水————
家风家规这么严的吗?
碎蜂有些心惊。
射场铁左卫门背后渗血的印跡,也说明著他刚刚领完责罚。
“呃,恕我直言————千铁女士。”
碎蜂斟酌用语,说道:“孩子大了,还是少打些好。”
“万一他————呃————”
本想说青春期抑鬱的,但一看射场那鬍子拉碴的大叔面庞,下意识道:“中年不举————?”
我在说什么啊?!
碎蜂捂脸。
不是,你这好大儿也太早衰了些!
明明是大前田希千代的同龄人,比朽木白哉大不了多少。
偏偏看上去异常老成,感觉大了上述二者两轮年龄。
好在尸魂界对“不举”的理解並非如碎蜂所想那般,只是用於描述升迁提拔不顺利,正好暗合如今射场的境遇。
射场千铁頷首道:“感谢队长掛念,其实並非如此。”
“用荆条抽打这孩子,是有训诫的意味,但是最次要的。”
“那盆里是射场家的秘药,治疗外伤富有奇效。”
“只不过为了更好地吸收见效,需要溶於水后、用荆条抽打渗透进皮下。”
射场铁左卫门也点头道:“的確如此。”
“朽木三席的卍解,造成的伤口太过细密。”
“卯之花队长的治疗效果太过有效,將不少碎片也痊癒进了血肉之中。”
“当时是救急,顾不上太多。
“”
“如今情况稳定,自然需要將暗伤、隱患全数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