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连败各大军团长司令
朴相云是那种很標准的循令服从型军人。
军装永远熨烫得一丝不苟,连衣领的摺痕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甚至,连皮鞋擦得程亮,能照出人影,连鞋底的纹路都像是刚出厂的模样。
这种人,喜欢讲规矩,讲体统,讲上下尊卑。
绝对不会像韩太鉉那样,在正式场合不戴勋章,也不会像吴政勛那样,把勋章掉进马桶里还若无其事地掏出来晃悠。
更不会轻飘飘地对同僚说出“当时真该把你一块也宰了”这种话。
要知道按照服役年限,他还是韩太鉉的前辈。
所以韩太鉉最后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朴相云的神经上。
究竟哪句是玩笑?
是吴政勛让他闻闻,还是韩太鉉那句早知道把他也宰了,亦或者两者都不是,而是最后那句全靠他才这么快升中將?
朴相云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他努力维持著面部表情,但眼神已经有些飘忽。
连授衔仪式上,他都全程心不在焉,时不时会想瞄瞄韩太鉉,看能否找到一丝端倪。
当防务部长金镇宽念到他的名字时,他甚至慢了半拍才走上前。
台下掌声雷动,但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见韩太鉉站在旁边,轻轻“嘖”了一声。
朴相云机械的扭过头,认真的打量著韩太鉉,这傢伙,完全就是个异类啊!
可能太专注,连带桶泳过来说了什么他都没记住,直到仪式结束,同僚们纷纷上前道贺,朴相云才勉强回过神来。
正想去找韩太鉉问个清楚,结果现场哪里还有人家的影子?
韩太鉉其实没走远,只是想去车里打个电话,待会儿还有晚宴呢~
他打算蹭顿饭再回去,毕竟redvelvet最近也发了专辑,正在天南海北的宣传打歌录节目,他都已经快一个月都没见到那母女俩了。
金裕贞也是,最近在拍什么电视剧,一天到晚也见不到人。
twice就更不用说,据说下个月要去la开演唱会,这段时间都在排练,也是好起来了。
刚到停车场附近,隱隱约约就看见外面有人在喊什么,声音非常整齐。
这种事在半岛屡见不鲜,无非就是趁著公开活动跑来抗议。
不过这次抗议的內容很耐人寻味。
什么闺蜜什么的~
这事儿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很衝击,不过因为上次的事件,韩太鉉早已心知肚明。
就目前来看,外面的人好像並没有掌握到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只能喊喊口號而已。
韩太鉉也懒得去帮忙找证据,不能啥事都让他来干啊?
否则的话不也算是一种干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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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那些对头去忙活吧。
韩太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喂,是我,给我接707部队。”
很快那边就传来毛子乐呵呵的声音:“司令吗?仪式结束了吗?粗卡~”
“少废话,我问你,司里有关景武台的卫戎事宜还有多少?”
“没了,上周他们连女兵都退回来了,现在已经不归我们负责了。”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报告??”
毛子嚇了一跳:“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移交工作——”
韩太鉉不耐烦的打断:“移交给谁了?”
“首尔警备司——”
果然!韩太鉉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看向前面那座大楼。
“怎么了司令?是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警卫处没我们的人了吗?一个都没有?”
“內,现在除了ptu警察,剩下外围警戒的都是警备司负责。”
“行我知道了。”韩太鉉正准备掛断电话,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刚刚朴相云除了晋升司令以外,好像还多了个警卫处协调官的职位:“对了,现任的警卫处长朴春主是我们特战司出去的吗?”
“不是,他是警察特攻队出身,没在我们特战司服过役。”
警务处长属於次官级,职衔与防务次长相当,跟情报院长和秘书室长一道被称为“安保三巨头”,也是唯一可以携带武器进入景武台的傢伙。
而且警务处长权限极大,能不经请示隨时nis直连查看半岛安保预警系统。
要知道,连他这个特战司令都没有的权限。
除此之外,警卫处长还可以无条件调用警察厅,情报院资源。
当然,包含特战司在內的军事资源也能调动,只不过需要授权,至於底下的人奉不奉詔——
韩太鉉想了想,对电话里郑重道:“你听好,我现在做出如下部署。”
“內!”毛子心神一凛:“司令请讲!”
“第一,往后警卫处如果要徵调707执行任务,无论对方拿著谁的手令,都必须得到我的授权!”
“第二,707所有通讯,立刻更换加密频道,用黑鹰”备用线路,之前的全部作废。”
“第三,让技术组检查所有监听设备,发现异常直接切断信號!”
“第四,建立移动偽装监测信號点,以两人一组,重点监控警备司等相关——给我复述一遍。”
“內!”毛子立刻打起精神,把刚刚韩太鉉的话都重复了一遍,末了,这傢伙实在掩饰不了心中那股兴奋劲儿,大著胆子问道:“司令是要打仗了吗?”
韩太鉉目光再次落向围墙外面那些举著牌子的人群,微微勾起嘴角:“是为了预防不测。”
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朴相元可是从首尔第一师团升上去的警备司令,干了好几年的师团长,加上他此前也一直在首尔第一师团任职,这就意味著他对第一师团有著绝对的控制权!
这么一想,拉拢他確实很有必要,万一哪天想整出点么蛾子来~
韩太鉉正想得入神,车窗就被敲响了。
他降下车窗,看见吴政勛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老韩,躲这儿干嘛呢?晚宴要开始了。“吴政勛说著,眼神好奇的在车里瞄了瞄。
韩太鉉隨手把手机揣进兜里:“怎么?
”
“这就是你在新闻上订的那台车?
“6
他边说边重重的拍了拍车门,那声音听得韩太鉉一阵肉疼,冷著脸呵斥道:“你能不能轻点?
“我是想看你这车防不防弹,现在肩膀都三颗星了,再怎么装模作样,还是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嘛。”
“有道理。”韩太鉉点点头,虽然不认为有人敢暗杀自己,但必要的防备心还是要有的。
“啊对了,首尔第一师团现在是谁在带?”
“还能是谁,朴相云的老部下崔成勛唄。“吴政勛撇撇嘴:“那小子跟朴相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擦皮鞋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刚刚还在卫生间里拿纸巾擦呢~”
韩太鉉笑了一下,兴冲冲的推开车门:“走,去晚宴。”
两人来到会场,刚进门就给人发现了。
“哦莫韩司令来了,快,快,请入座,都在等你开席呢!”
说话的正是海兵队的李承道,拉著韩太鉉的手亲热劲十足,加上嗓门又大,整个会场上百號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边。
尤其最前排那一桌的九个人,几乎有一半人都皱了下眉头。
唯独韩周爽笑呵呵的往这边看了一眼。
韩太鉉朝他点点头,往陆军那边找位置。
“既然都到了,那就开席吧。”朴文植的议长老爹向眾人頷首示意。
其余人陆续入座,不过能明显的感觉到小山头的存在,毕竟座位也没有指定名牌,而且这种方形桌子,本身就很容易看出品级秩序。
第一桌自然不用说,都是按照职务来的,除了带桶泳,还有七位大將,左边第一位是防务长,右边第一位是议长,以此类推。
至於剩下的桌子,都是按职务大小安排的,少將师团长一堆,中將军团司令一堆,剩下的一堆。
其中来参加宴会的中將有二三十人,剩下没来的基本都是在住院。
由於陆军这边人多,光军团长就有六个,加上从本部来的那三个中將次长,所以来晚了的韩太鉉这一桌全是大杂烩。
什么飞弹司,陆航司,后勤司,教育司,数位化司,边境警戒司,自然,也少不了朴相云这个首尔警备司。
另外再加上吴政勛这个同样来晚、没找到桌子的空军作战司,他们这一桌也达到了九个人。
本来八个人刚好,一边四个,现在多一个,那自然就需要有人坐主位。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相互谦让,连韩太鉉也没例外,毕竟大傢伙都是平级单位。
最后眾人一致决定,让年级最大的教育司司令去坐那个位置。
剩下的就好办了,吴政勛是来蹭桌子的,自然排到最后头。
朴相云属於低职高配,也没资格坐前头。
边境警戒司也是一样,就是个放哨的,现在有的是手段侦测。
至於数位化司和后勤司,这俩算是文职也不太合適,所以最后飞弹司跟陆航司坐了排头。
韩太鉉紧挨著飞弹司,旁边就是朴相云,跟末尾的吴政勛恰好把他挤在中间。
飞弹司的司令叫张大昇,说话嗓门也大得很,举止十分豪爽,一上来就提议一块举杯,祝贺一下今天晋升的韩太鉉和朴相云。
其余人纷纷景从,举起酒杯,十分热情,各自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討喜的祝词。
毕竟大傢伙儿的级別都很高,知道一些內幕。
除了敬畏他韩太鉉的杀伐果断,也忌惮他身后究竟有多少铁桿,因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生怕公开立场会被有心人抓著把柄。
相比之下朴相云就被冷落了不少,除了一句恭喜恭喜,其他人愣是不想浪费一滴口水0
本来警备司司令按照辖权充其量也就是个少將水平,这次居然破例提拔为了中將,明眼人都知道是因为那一层警务处联络官的身份。
像这种幸进的傢伙,歷来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加上会议之前大家都看见外面市民举的牌牌,因此更加觉得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不长久,愿意搭理才怪。
哪像韩太鉉,虽然也有幸进之嫌,可人家至少有威望有手段,就凭这个,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就不会倒,这不得多联络联络感情?
因此没一会儿的功夫,连隔壁两桌都有人找上门来,嚷嚷著要和韩司令喝几杯。
韩太鉉来者不拒,十分豪气,推杯至盏间时不时发出几声爽朗的大笑,引得周围纷纷侧目。
也是奇怪了,这种场合本来就是隨便吃点喝点客套客套,说不定回家后还得叫家里老婆做点夜宵。
结果韩太鉉居然叫来服务员,让再多加几道菜,在场都是顶著半岛一片天的好汉,不吃饱喝足哪能守护一方安稳呢?
眾人被他这么一感染,也纷纷胡吃海喝起来,再等酒一上头,没一会儿都开始嚷嚷著拼桌划拳了,好端端的宴会一下就成了路边大排档。
这些人平时在单位要么端著,自然不大会跟下属打到一块栏,在外面又担心过於狂放遭来负面,家里又有老婆孩亍,所以很少有这种放肆的机会。
现在酒劲栏上头,也不管是不是友军或战友了,逮著一个就往死里灌,反正旁工就是医院,大不了一会栏过去洗胃。
韩太鉉虽然不是这里酒量最好的,但绝对是反应最快的那一个,一群五十多的小老头那是他的对手?
没一会栏就连败各大军团长和司令,荣登“拳王”宝座!
眾人不服气,又排著队如眾星拱月般,等著和他再战。
至於今天誓外晋升的一位中將,早就被挤到爪哇国去了。
又输一阵的海兵队卢司令骂骂咧咧:“嘿,上次你韩司令来海兵队明明败亏乘了,特娘的今天怎么这么生猛?该不会偷偷吃什么药了吧?不行乗要搜搜身!”
说罢便伸手来摸韩太鉉的兜,韩太鉉也不恼,大大方方抬起胳膊让他搜,旁人见状不由打趣:“老卢这人向来输不起,韩司令你寧得小心他往你兜里塞药丸栽令嫁祸哟~”
“喔?什么药丸呢?”
“当然是秉们卢司令隨身携带的酒友宝啊~”
“哈哈哈~”眾人一顿鬨笑,纷纷跟著嘲讽:“就说刚刚看见老卢偷偷摸摸在喝什么,还以为身亍不舒服,原来是在作弊介!”
“放屁,就你们这些废柴也配让老子作弊?”
“哈哈,你就说你兜里有没有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你跑什么介?拿出来看看唄~”
“哈哈哈~”
这工浩乍的场面自然没逃过第一桌那些眼睛,韩周爽笑眯眯的看著栏亍,对他今晚的表现十分满意。
朴议长也在打量著韩太鉉,还以为这傢伙是个冷麵阎罗呢,没想到还挺会来事儿,这倒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儿亍。
嗯,等等,特战司副司令现在不是空缺么?
想到这里,朴议长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议长您去哪栏?”陆军总长好奇的问。
朴沅烈意深长的笑了笑:“垂这个酒国司令当然得找韩司令比划一下拳脚,金总长要同去么?”
金总长看了看桶泳那黑如穿底的脸妇,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站了起来:“那就一块去会会乗们韩司令~”
这下有人的脸妇更黑了,她扫了眼孤零零坐在一工的朴相云,又看了看你动於衷的韩周爽,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一下嘴:“韩总长不去凑凑浩乍么?毕竟是令郎升迁的大喜日亍。”
韩周爽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模样诚恳:“犬亍有今日之喜,皆因阁下子识,老夫应当敬阁下一杯才是~”
对方有些讶异他竟主动示好,盲细打量了几眼,见老头神態不似作弓,欣然举起酒杯:“乗也很看好韩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