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532.毕业旅行之前（6k）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著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北原白马打开窗户，肺部充斥著薄荷般的清冽。
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薄雾，三月份的函馆已经不再下雪，但街道上的积雪尚未融化，只不过不再如棉絮般素净。
楼下传来单车链轮碾过旧雪的沙沙声，风掠过电线，阳光斜斜地切过邻家的瓦片。
最近几天，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都没有在他家里住，同时將东西全部收拾乾净，儘量不出现上次遗落黑色皮筋的事情。
除非三人真忍不住了，就会一起到裕香家玩。
她的小小公寓，已然成了发泄暖昧的房间，因为空间小，每次做完味道都很大。
穿好衣服，北原白马吃完早餐出了门，路上去买了热烘烘新鲜出炉的可丽饼，热奶，前往磯源裕香的公寓。
来到公寓门口，摁下门铃，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门才被打开。
斋藤晴鸟还穿著睡衣，眼睛迷离，看样子还在睡觉，她们两人经常会在一起睡，北原白马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在睡？”北原白马走进屋內，將买的可丽饼放在小小的书桌上。
磯源裕香裹著被子，看著他轻声笑道：“白马，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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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模样，就像一只被豢养的小狗见到主人时展露的欣喜，如果有尾巴的话，她一定摇动的很欢快。
“很多眼屎哦？”北原白马说道。
“说谎——”磯源裕香直接將头埋进被褥里。
“不用这样刻意过来的，我等会儿就出去买早餐吃。”斋藤晴鸟说道。
北原白马走到只有一米高的小冰箱前，打开，里面没什么东西：“没事，你们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说，嗯......裕香，你合同是什么时候结束？”
磯源裕香自从被说眼角有眼屎后，就再也没有露出头，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四月份二十。”
“札幌的房子租好了吗？”
“还没呢，正好趁著去小樽玩，结束后我陪裕香去札幌看房子。”斋藤晴鸟主动说道。
“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的。”磯源裕香说。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我到时候陪你们一起去好了，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
斋藤晴鸟已经不需要在东京租房了，因为北原白马已经买了一套就在中目黑，房间还多，可以容纳很多女孩子一起住。
“我等会儿要去接小遥。”北原白马说。
“喔.......”斋藤晴鸟的臀部倚靠著书桌，挤压使得臀肉內陷，充满弹性。
北原白马搂住她的腰肢，脸贴上去，嘴唇吻住她的小嘴，和她的身体一样柔软。
亲吻了一会儿，北原白马紧紧搂著她，手往下伸说：“还有吗？”
“嗯......还有。”斋藤晴鸟紧抿著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那就好。”隔著睡裤，北原白马揉捏著她很有肉感的臀部，和少女彼此纠缠在一起斋藤晴鸟就像一个永远也舔舐不完的雪糕，细腻白嫩，北原白马一度为之著迷。
两人满脸通红，无意识地喘著气，磯源裕香偷偷从被褥里露出眼睛，眼前的场景她已经逐渐习惯。
她也不说话，只是急急忙忙穿上拖鞋，去到卫生间刷牙洗漱。
北原白马一边玩，一边刻意去看磯源裕香，她借著卫生间的镜子偷偷往外面瞄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爱。
“我之前给的鲍鱼有吃掉吗？”
北原白马的额头抵在斋藤晴鸟的额头处，从唇中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对方的脸颊上。
说是他的，实际上是长瀨月夜送的，並非他不喜欢吃，而是更愿意將这些东西给她们吃。
斋藤晴鸟的脸愈发红润：“嗯。
“”
“那现在，该给我吃了吧？”
斋藤晴鸟紧抿著唇，她害羞起来的模样和其他少女完全不同，有一种美少妇特有的美，让北原白马欲罢不能。
磯源裕香洗漱完出来，见他们还在继续，也不说话，只是面红耳赤地吃北原白马带来的早餐。
虽然视若无睹，让她有些难受罢了。
“呼——”北原白马用纸巾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水，“就这样吧，我要出门了。”
“等等？”
磯源裕香下意识地出声喊道，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斋藤晴鸟说，“就、就这样？”
北原白马的眼神带著笑意，仔细端详磯源裕香单纯可爱的脸蛋：“不然呢？”
磯源裕香轻咬著下唇，双眼水汪汪的，用近乎哀求的语调说：“白马~~~”
“时间要来不及了。”北原白马看了一眼手錶。
“就一小会儿~~！”
“下次好吗？”
3
.那亲一下。”磯源裕香退而求其次地说道，“这不算过分吧？”
北原白马走上前，蹲下身，搂住磯源裕香的腰肢，认真地亲吻著，每一寸都被他占据。
“好了。”
“再、再继续。”
“不行。”北原白马的手指抵住她的嘴唇说，“都是香蕉奶油的味道。”
”
..这不是你买的吗。”磯源裕香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北原白马笑了笑，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穿好衣服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裕香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但现在我真要走了。”
磯源裕香的心中泛起留恋和不舍，即便是她，也逐渐意识到北原白马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四宫遥坦白这件事。
“我会等你。”
“谢谢，裕香真乖。”
磯源裕香仰起头望著他说：“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一直要用像小孩子一样的口吻教导我？”
“因为很有成就感。”北原白马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从无到有的成就感。”
”
..不就是变態吗？”
“可以这么说。”北原白马並不想否认，如果他不是变態的话，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见他很乾脆的承认，磯源裕香就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也是变態。”
“瞎说些什么呢？”
北原白马的手指本想戳她的额头，结果被裕香下意识地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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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了一下，结果磯源裕香反而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北原白马这才发觉裕香已经被他改变了非常多。
“回春季注意保暖。”北原白马抽出手指，拿起纸巾擦了擦。
“走了？”
“嗯。”
北原白马来到床边，亲吻著斋藤晴鸟的脸蛋，捋著她的髮丝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斋藤晴鸟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笑，有一种淡淡的被宠溺感，这种心情只有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体会到。
离开磯源裕香的公寓，北原白马打车前往了函馆机场。
依旧是熟悉的咖啡厅，只不过这次並没有等很久，就和四宫遥碰了面。
“从今天开始，我有一周的假期。
“老板想给自己多少假期就能给多少吧？”
“如果这个老板不想继续赚钱的话。”
“是我错了。”
她穿著带帽子的浅灰色外套，前襟开，露出外套下的高领毛衣，下半身是一条简单的黑色休閒裤。
即便如此，也难以掩饰她身材婀娜，比起以往，显得更加瀟洒。
“感觉你去了东京后，穿衣风格变了点。”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打下打量著四宫遥的穿著说。
“怎么了？”四宫遥摊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说，“哪点不符合你的胃口？”
“不是不符合，少了点艷丽，多了一点干练。”北原白马用称讚的语气说，“不错，很有感觉。”
“感觉你一直待在函馆，穿衣风格都没变化。”四宫遥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北原白马笑著说：“可能是因为函馆简单吧。”
“不，单纯只是因为你懒，没有去研究。”
四宫遥將行李箱递给他，伸出手搂住他的手臂说，”先回家，然后制定一下游玩计划。”
北原白马接过行李箱，沉吟了会儿说道：“这点她们应该会去做的，我们只要乖乖跟著她们玩就是了。”
“嗯？”四宫遥困惑地歪著头说，“难道白马你不想和我单独去某些地方玩吗？”
“想啊，我当然想，我要想疯了。”北原白马立刻反应过来说，“但集体活动肯定还是要参与的吧？否则不太好。”
“放心，我不是那种女人。”
四宫遥搂紧了他的手臂说，”我们可以等到结束后再去玩，小樽玩的地方虽然少，但有很多地方能逛。”
“全听您的，我的遥姐姐。”
上了车，路边侧的樱花树和去年相比，枝丫一直长到了马路的上方，左右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拱桥。
“五棱墩公园的樱花四月就盛开了，到时候可以去那里拍订婚照，你觉得怎么样？”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你又不是没待过，四月的函馆还是很冷，你倒是可以穿西装，我就不一定了。”四宫遥瞥了他一眼。
“那去热海？”
“热海也太远了吧？”
“我们的时间足够，去哪儿都可以。”北原白马说。
“那我们就去熊本市定居吧？”四宫遥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中儘是笑意。
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想去熊本市呢？就不能是鹿儿岛？长崎？”
“不知道，我隨口说的。”四宫遥笑吟吟地说著，“只是想和你单独去更远的地方而已，去哪儿倒是无所谓。”
“那出国怎么样？我带你去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定居。”
“真的？”
“但是想拿永久定居证还是有些困难。”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思考的模样，让四宫遥的唇角扬起一抹戏謔的笑，但並未说些什么。
来到元町，两人回到家。
一进门，就能闻到极其好闻的香水味。
“什么味道？”四宫遥问道。
“我喷的香水，怎么样？好闻吧？”北原白马说。
“太浓了，我鼻子很敏感。”四宫遥白了他一眼，嫌弃地说道，“下次不准喷了。”
“行。”
四宫遥回到房间，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將行李箱里的物品拿出来，而是先去了卫生间。
上次她在这里发现了黑色皮筋，然而这次她却颗粒无收，就连头髮也仅仅只有北原白马的。
这次藏的很不错嘛，她心想。
“遥姐，今晚能吃烤肉吗？”北原白马在卫生间门口喊道，“我好久没吃了。”
“行。
“
四宫遥隨口应了一声，打开柜子，里面只有男士用品，以及她的沐浴露和洗髮露。
拿起瓶子轻轻晃了晃，还有非常多的分量，看来没有被用。
北原白马隱约知道四宫遥在里面做些什么，但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和斋藤晴鸟等人机灵了很多。
他能明显地察觉到，自己在和四宫遥开始玩起了猫鼠游戏，但两人都不愿意將这层纸给捅破。
北原白马打开四宫遥的行李箱，帮她將衣服整理出来。
当注意到內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进行比较，四宫遥的非常性感，黑丝白丝应有尽有，给足了他刺激感。
当然，北原白马並非踩一贬一，晴鸟和裕香的內搭充满青春滋味，带给他截然不同的体验，这是四宫遥无法带来的。
不对，现在是討论这个的时候吗？北原白马抬起手拍了拍脸。
“这么乖呢？”四宫遥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他在捣鼓衣服。
“姐姐，这套连体好色！”北原白马从里面拿出一套黑丝一体，他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四宫遥笑眯眯地走上前，伸出手抚摸著北原白马的脸蛋说：“只要你让姐姐高兴，姐姐就穿给你看。”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谎过？”
“怎么样才是高兴？”
“嗯哼，这要你自己去想，我怎么能说？”
四宫遥捏了捏北原白马的脸颊说，”白马，你一直都很聪明，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北原白马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笑著说：“我会在床上尽力的。”
四宫遥眨了眨眼睛，两人的双眸直率地对视著。
她忽然用手推著北原白马的胸口，他直接倒在床上，四宫遥直接坐上去，双臂撑在他的头两侧。
“你这么说，我还有些不开心了。”她说。
“不开心？怎么样才会开心？玩游戏？”北原白马语气愜意。
“和你玩游戏根本就没开心过。”
“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玩《胡闹厨房》之类的游戏。”
“你的意思是，和我玩这些游戏会很累？”
“不。”
北原白马的手抚住她紧绷的裤子，“我的意思是，你对游戏有著出色的理解能力，对那么简单的肯定提不起兴趣，我们应该玩更复杂的，比如文明系列。”
四宫遥俯下身子，樱色的唇凑到他的耳边，从嘴里吐出的嗓音迷人而富有魅惑力：“白马，你，我就很感兴趣。”
“姐姐，我是真想吃烤肉了。”北原白马的神情一本正经，捏了捏她的臀部说，“就满足我一次吧。”
“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
四宫遥的双手夹住他的脸蛋，用力一挤，那张清秀的脸颊显得有些滑稽，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北原白马笑著说：“比起姐姐的肉，我更喜欢吃猪猪和牛牛的肉。”
“行，依你。”四宫遥从他身上起开，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说，“最近你的学生们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北原白马不太懂。
四宫遥將衣服掛在衣柜里说：“你前几天不是去参加她们的毕业仪式了？我还在神旭学校的官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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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但有什么关係呢？”北原白马问。
“都已经毕业了，难道没有一些学生和你说些什么？”
“没有。”北原白马坐在床上看著她整理衣服，“不过，我不能保证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她们会对我做出些什么事情。”
“哦呀，你还挺有自觉的。”四宫遥惊讶地看著他说，“我本以为你会一直和我打哈哈呢。”
“我倒是不会否认这个。”北原白马重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说，“说不会被缠上肯定是假的，我自己也不相信。”
“那你要怎么做？”
“除了拒绝，我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轻轻点头说：“你有这自觉那肯定最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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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不是要吃烤肉？”四宫遥看了眼时间说，“过去估计也到中午了。”
“行。”
两人一起出门，今天的天气最高气温只有一度。
来到之前经常去吃的烤肉店，和东京的比起来，这里的装修环境稍显简陋，但价格却比东京的那家贵。
找了个橱窗位置，面朝著金森仓库，隱约能窥见函馆湾的一角。
“果然还是喜欢函馆。”四宫遥坐在从橱窗外透进的阳光里，双手托著脸颊说，“人少，没有高楼大厦，也不用抢座位，是北海道。”
北原白马看著手机上的菜单笑了笑。
四宫遥瞅了他一眼，用宛如恶作剧的悠扬语调说：“而且还有你。”
“啊，心跳的好快~~”北原白马捂住胸口。
“装的真假。”
“真的，不信你摸摸。”
“得了吧。”四宫遥翻了个白眼，“你只是单纯想让我摸你。”
“我可没这么想。”北原白马耸了耸肩，店內的热气，將烤肉的香气送到鼻尖。
店门口又来了三名女孩子，青春洋溢的气息第一时间吸引了注意力。
其中一人穿著白色风衣，戴著围巾，儼然是个不爱说话的美少女，另外两人身材相仿，其中一人头髮上的髮夹很是显眼。
“你故意让我来这里吃烤肉的？”四宫遥的视线收回来，落在北原白马的身上。
“我保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单纯的想吃烤肉。”北原白马如实说道。
两人说话间，那三名少女就发现了两人。
“北原老师，四宫老师？”黑泽麻贵高兴地走上前，笑著打招呼，“好巧啊，竟然能在同一家烤肉店吃饭！”
北原白马点点头，下意识地和久野立华对上了视线，她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四宫遥说道：“既然都遇到了，要不一起吃？”
“可以吗？”黑泽麻贵双手合十，对於她来说有人请客太开心了。
“不太好吧？北原老师和四宫老师一看就是在约会呢，怎么能留下来吃饭？”久野立华抬起小手捂住嘴，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笑。
四宫遥摇摇头说：“没事的，不会占用多少时间。”
雾岛真依眨了两下眼睛，语气平静地说：“打扰了。”
这个女孩子一下子就答应了，有些出乎北原白马的意料之外。
难道立华已经和她说过了？
他感到疑惑。
“那我和四宫老师一起坐。”黑泽麻贵笑著说四宫遥用一种“不对劲吧？”的语气问：“为什么不和北原老师一起？”
“因为我上学的时候经常遇到北原老师，说真的都快吐了。”黑泽麻贵说著还做出一种呕吐的表情。
“我起码还在这里哦？”北原白马笑道。
黑泽麻贵竖起剪刀手说：“没事的，反正北原老师人这么好，也不会打我。”
雾岛真依直接坐在黑泽麻贵的身边，久野立华坐在了北原白马的身边。
变成了三人一组，两人一组。
“学姐们的毕业旅行什么时候？”黑泽麻贵说。
“明天。”
“哎，帮我和磯源学姐问个好，她是个好人。”
久野立华手托著脸颊，却唉声嘆气地说：“確实呢，磯源学姐是个大好人，我都对此感到敬佩。”
“怎么了？”四宫遥隱约察觉到她口吻中的揶揄。
北原白马继续拿著手机假装看菜单，实则是在给久野立华发消息。
但她只是看了眼手机，什么都没回。
久野立华故作心疼地说道：“四宫老师你不知道，磯源学姐前不久交了个男朋友，外校的，可惜他有女友了。”
“真的假的！”黑泽麻贵瞪大眼睛，她从没听过这种传闻。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问问磯源学姐。”
久野立华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我和磯源学姐关係非常好，她很多事情都会和我说的。”
“怎么可能—！”黑泽麻贵深吸一口气，胸部微微隆起，“我才是磯源学姐关係最好的学妹！”
“很可惜並不是。”
久野立华摆了摆手说，”话说回来，那个男的可坏了，花言巧语把磯源学姐骗上床。”
“这么坏？”四宫遥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