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锤召唤第四天灾

第355章 慟哭者总是义无反顾地冲入风暴中心


    第355章 慟哭者总是义无反顾地冲入风暴中心
    “行了,”ego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破案破案,看来是我们白跑一趟了。”
    他嘆了口气:“原本还以为能和传说中的基因窃取者大干一场,刷————咳,我是说,净化一下异形呢。结果就这啊?这地方乾净得我都想把我的靴子脱下来擦擦再进去。”
    布莱克伍德总督听到这话,虽然还是气呼呼的,但明显鬆了一口气。既然这两位杀神都说没事,那看来自己的乌纱帽是保住了。
    “我就说嘛!”总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刻顺杆往上爬,“我们瑞亚四號星的治理一直都是模范级別的!虽然我也很惊讶下面的人这么————呃,自觉,但这恰恰证明了我们对帝皇的忠诚!”
    而福罗斯在知道没有基因窃取者后,將注意力放在了总督刚刚所说的话上,他的头转向了ego:“几百人?面对以残忍狡诈著称的黑暗灵族,你们仅凭几百的兵力就驱逐了他们?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作为阿斯塔特,福罗斯太清楚那些异形的恐怖了。哪怕是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小队,在面对黑暗灵族的极速掠夺时都不敢掉以轻心。凡人部队通常的战损比是惊人的,能击退对方往往意味著尸山血海。
    “呃,这个嘛————”ego有些尷尬地挠了挠脸颊,表情变得十分精,“哈哈,这事儿啊————那个,福罗斯战团长,你也知道,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
    “赴死者的战术谋划起到了关键作用?”福罗斯追问道,眼中带著探究。
    “唉,不提也罢。”eg0嘆了口气,似乎不堪回首,“总之,他们不是靠什么英勇无畏的武艺,也不是靠什么精密的战术谋划解决的。”
    福罗斯看著eg0那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必有內情,而且是那种不太符合帝国规范的內情。
    换作是一位极限战士或者帝国之拳的指挥官,或许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但福罗斯生性温和且善解人意,他立刻体贴地止住了话头。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提了。”福罗斯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三人开始往回走,穿过那条於净得过分的街道。看著周围那些虽然表情有些呆滯,但依然在安稳工作的工人们,福罗斯原本紧绷的心情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其实————”这位黄色动力甲的巨人忽然低声感慨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萧索,“白跑一趟其实也是不错的情况。
    ego转头看向他。
    福罗斯望著那些凡人,目光柔和:“作为战士,我们渴望荣耀,渴望战斗。但如果战斗意味著这些平民的死亡,那我寧愿我的爆弹枪永远不用开火。至少现在看来,这里不会有人民出现伤亡,看到帝皇的子民依旧在好好的生活下去,这就是我最大的期望了。”
    说到这里,福罗斯苦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慟哭者战团这几百年来所遭受的苦难与误解:“唉,偏偏每次我们到哪儿,哪儿就会出事。有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们真的被诅咒了,把厄运带给了我们需要守护的人。”
    看著这位明明拥有半神之力,却如此多愁善感的战团长,eg0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意。在战锤这个漆黑绝望的宇宙里,像慟哭者这样真正把凡人当人看的星际战士,简直比活著的原体还要稀有。
    eg0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福罗斯那厚重的肩甲,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別这么想,老兄。”ego认真地说道,“总是遇到灾难不是你们的问题,更不是什么诅咒。这本就是个充满战爭的银河,灾难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你们之所以总在风暴中心,是因为你们总是选择冲向风暴去保护他人,而不是转身逃离。”
    福罗斯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看向ego。
    与此同时,在现实宇宙的帷幕之外,在那座建立於网道深处、充满著极度墮落与无尽痛苦的黑暗之城葛摩。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血腥味和某种令人致幻的香料气息。在一座尖塔顶端那装饰著无数尖刺与剥皮头骨的大厅中央,一场惨无人道的“艺术展示”刚刚结束。
    那个在之前的瑞亚四號星掠夺行动中率先逃跑的黑暗灵族小队长,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生物了。他被做成了“血鹰”—背部的皮肉被整齐地剖开,肋骨被硬生生向两侧掰断,如同展开的血色翅膀,而那一对还在微微起伏的肺叶被掛在了肋骨之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伴隨著粉红色的血沫和灵魂深处的哀嚎。
    但他还没有死,葛摩的技师们绝不会让他在痛苦榨乾之前死去。
    “痛苦之刃”阴谋团的执政官,维拉尔大人,正端坐在他那由依然活著的奴隶拼凑而成的王座上,手里把玩著一杯如同红宝石般粘稠的灵魂精粹。
    他那双狭长而充满恶毒光芒的眼睛扫视著台下跪成一排、瑟瑟发抖的团员们。
    “看看他,”维拉尔的声音如同丝绸摩擦般顺滑,却比最锋利的毒刃还要寒冷,“这就是懦夫的下场。美丽的、永恆的痛苦。”
    隨后,他的语调猛然拔高,手中的酒杯被狠狠摔碎在那个被做成血鹰的倒霉鬼脚下,嚇得台下的黑暗灵族们浑身一颤。
    “一群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维拉尔站起身,修长的身躯被紧身的黑曜石鎧甲包裹,他愤怒地来回踱步,指著下面怒斥道:“根据你们那个可笑的报告,啊?就因为那么一个看起来像是亚空间里爬出来的低阶恶魔,就把你们嚇破了胆?!”
    “你们甚至连敌人的大部队面都没见著!甚至连一枪都没开!就因为那个低阶恶魔甚至还没成型的亚空间戏法,就嚇得像群受惊的格罗克斯兽一样逃了回来!”
    执政官的怒火几乎要点燃整个大厅。对於黑暗灵族来说,失败是可以接受的,但在没有抓到一个奴隶、没有品尝到任何痛苦的情况下,被这种莫须有的恐惧嚇跑,简直是奇耻大辱。这要是传出去,他在葛摩上层圈子里还怎么混?別的执政官会笑掉大牙的!
    “一个奴隶都没抓回来————不仅亏损了燃油和弹药,还丟尽了痛苦之刃”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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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拉尔停下脚步,眼中闪烁著残忍而疯狂的光芒。他需要鲜血来洗刷耻辱,需要大量的痛苦来填补这次行动的亏空,更需要用一场屠杀来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
    “够了,”他冷冷地说道,手掌抚摸著腰间那柄能够撕裂灵魂的动力长刀,“传令下去,集结所有掠夺者小队,启动所有的毁灭者战机和痛苦引擎。这一次,不需要再去寻找什么高价值目標了。”
    维拉尔转过身,看著全息星图上那个渺小的、名为瑞亚四號星的世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我亲自带队。就去那个狗屁的瑞亚四號星!就现在!”他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如同死神的宣判,“这一次,我要把那整个星球上的所有蛮猴全部杀光!我要让那个星球变成一座巨大的停尸房,让他们的哀嚎响彻网道!”
    而在遥远的瑞亚四號星,刚刚感嘆完“希望能看到人民好好生活”的福罗斯,忽然感到后背莫名其妙地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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