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尾隨是吧！
一节晚自习的时间自然是放不完整部电影的，不过消磨时间，甚至可以睡觉，开小差，说小话也比单纯的上课自习要舒服。
就算是平时再显得喜欢学习的同学，这个时候也放鬆下来，看著电影发呆或者专心致志。
坐在蔡淡身边的顾淮其实没有什么特別的小动作，最多就是靠的近一点点。
然后说一两句话，看似是看著电影，说的內容也是天马行空，最近的学校八卦传闻，或者说一说以前。
“嗯？顾淮你初中是三中的？”
两人谈著话。
突然后面的方博宇探头过来问道。
蔡淡嚇了一跳，脸颊微红，这才意识到刚才两人聊天后面竟然一直有人偷听！
虽然好像谈话的內容没有什么令人害羞的，但问题是似乎自己和这个少年对话的状態太自然太舒適了，以至於完全沉浸其中，都忘记了自己的人设是根本不跟男生閒聊的类型。
当然，也是蔡淡自己想多了，实际上在这个班上，这两人无论是干嘛，聊天还是眼神对视，其实大家都习以为常。只要不是堂而皇之的拥抱亲嘴，已经没人当什么特別的事件来看待了。
毕竟满是青春荷尔蒙的高中里，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
你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合得来所以经常聊天？就是不好意思把暖昧这两个字说出来而已。
双方心知肚明，但是都不承认，並且享受著其中的感觉。
享受其中的快乐，当然也会被蒙蔽眼前的现状。
未来如何，再这样下去的结果是怎样，似乎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直到真正遇到了要分別，或者被他人占有的危机，好像才会让人明悟，暖昧只是一种感觉，而非切实的关係。
听到方博宇的话，顾淮回过头並没有感觉什么不对，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方博宇想了想说，“没啥，就是听说...三中挺乱的，以前挺多打架的故事都来自三中来著。”
似乎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说，但是看顾淮这样子，应该说了也没关係，毕竟针对的又不是他。
顾淮没有任何疑虑的点点头，“是挺乱的，读书的时候就不少起打架的事情，有几次都惊动了校长，说来我在三中三年，校长都换了两届。”
听到这里，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的蔡淡好奇的看过来，“你在那种地方读书也能考到一中么？”
虽然季城一中放眼整个省也算不上什么，更比不了省城那些学校，但是就在季城本地也算是名列前茅了，至於顾淮的初中，那就属於臭名昭著。等到顾淮都大学毕业开始上班之后听父母提起，才知道稍微好了一些。
顾淮笑著说，“那有什么不能的？知道莲花吗？出淤泥而不染，说的就是我。越是在逆境之中，越是出尘不染。”
方博宇翻了个白眼，“你也是莲男？”
“滚蛋。”
方博宇插科打浑了一会儿然后顺走了顾淮抽屉里的一包零食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剩下蔡淡和顾淮原班人马继续看著投影的帘幕。
关了灯的教室，外头的灯火显得更加明显，而处在阴影之中，却好像成了天然的偽装0
滋生了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著光线照在少年的侧脸上，想著。
虽然好像註定是不能一起等到跨年的那一刻了，但是好像也没有关係，今晚最后他和自己在一起。而明天又要上课又会在学校遇见。
那一刻本就什么都不代表，只是因为谁在身边所以特別。其实...在不在眼前，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嗯？你看著我干什么。”
蔡琰回过神来，然后立马心虚的偏开视线说，“你脸上好像有东西。”
顾淮点点头，“我知道，有点帅气嘛。”
“我要吐了，去你的！”
“哈哈哈哈。”
很快，下课铃响起，晚自习也结束，虽然电影没有放完，但也只能这样了。
“说起来明天你还要表演，还是穿校服吗？”
一起下楼，蔡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顾淮点点头，“老师是这么要求的，除了那些舞蹈的节目之外，好像都必须穿校服，不允许奇装异服什么的。”
蔡琰奇怪的说，“本来就是文艺性质的表演，还穿校服，多没有意思。
可惜了，看不到这个少年穿常服了。
虽然穿校服也很像校园青春剧的男主角，但是也想看看这个少年精心打扮的模样。
顾淮点点头，“確实，不过学校不一直都是这个尿性嘛，有的时候说是宽鬆一点，给大家放鬆的空间，但是又会加上不少的规矩来进行约束。习惯就好。”
“那你会紧张吗？”
蔡琰问。
顾淮笑了笑，“当然会紧张，只是紧张也没用啊，明天就要上台了，我总不可能临阵逃跑吧？”
顾淮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也是为了显得自己不紧张。
其实呢？当然紧张，不管多少岁的心灵，不管这段时间经歷了多少的事情，这种活动终究是一个挑战。当然也没有打算退缩。
蔡琰在周围密集的人潮之中，看到了少年的侧脸，虽然他笑的很轻鬆，但是微微深呼吸的动作，还是让蔡淡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態並不那么放鬆。
但是不擅长安慰安抚，更是没有对异性有过这种经验的少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冷风穿过无数人的肩头和头髮，终於还是带到了两人的面前。
校门口，顾淮准备与这个少女告別了，而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蔡淡突然用肩头碰了碰顾淮的胳膊。
“嗯？
“”
顾淮奇怪地转过头去，女孩子先是低著头，然后抬起头来。
才让顾淮看到了她那张微红的脸颊，虽然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明显，但也看到了对方眼中下定决心的光彩。
她先是轻哼一声，然后说，“反正都逃不掉了，紧张的话也得上去表演。所以你一定要加油，不要丟脸。”
顾淮笑了笑，“为什么不要丟脸？反正也是我丟脸吧，又牵扯不到你...”
“跟牵扯我有什么关係！”
少女红著脸说，隨即皱了皱眉，然后嘆了口气。
“因为你之前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会感到紧张。如果因为紧张而表现不好丟脸，估计你以后再也不敢做类似的事情了。”
“所以你要好好加油，只要这次正常水平表演出来...你就会发现，这种事情並不困难，而你也有自己的魅力...”
顾淮站在原地，有些讶异的看著对方。
感觉温暖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这种话也是从蔡琰嘴里说出来的？
“你...”
但不给顾淮任何反应的机会，蔡淡迅速退后一步。
“就是这样了，新年快乐，我回家了！”
说完，女孩子转身，连挥手告別也没有，迅速的隨著人流消失在了另一边的街道。
顾淮有些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隨即忍不住笑起来。
“我都没告別呢...”
“跟谁告別呀？”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顾淮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姜已经静静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顾淮嚇了一跳，看著面带笑容，却莫名显得有些“阴森”的女孩，“没啊...”
当面撒谎！
林姜没有直接拆穿，而是微笑著往蔡淡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刚才和你一起说话的漂亮姐姐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