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朴实的妹妹们
房子虽然买下来了,硬装也是现成的顶级配置,但毕竟是还没怎么住过人的样板房,除了一些展示用的基础陈设,许多生活气息浓郁的软装和家具都还欠缺。
陈烈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拍了拍手,把正在各个房间兴奋探险的眾女召集了过来。
“別光顾著看江景了。”陈烈笑著说道,“咱们来开个家庭会议。这房子以后就是大家共同的窝了,缺什么家具,想要什么风格的装饰,大家集思广益,列个清单,我让人去办。”
“我要买那个!”骆歆第一个举手,丝毫不觉得陈烈的话又问,她指著空荡荡的电视墙,“买个那种超大的投影幕布!咱们以后可以在这儿一起看比赛,还要买那种懒人沙发,堆满一地的那种!”
“这个可以有。”陈烈点头。
“还有厨房,”希然虽然不做饭,但对厨房用品很感兴趣,“现在的锅具太少了,要添置一点空气炸锅、破壁机之类的,以后大家早上可以弄点爱早餐。”
原本陈烈以为,这群平时光鲜亮丽妹妹们,这时候会来点啥义大利进口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几万块的床垫等等。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大家的提议竟然出奇的朴实。
“窗帘换一下吧。”余霜摸了摸那厚重的丝绒窗帘,“这个太浮夸了,而且不好打理。不如换成那种简单的棉麻材质,遮光性好,顏色也温馨,那种性冷淡风的灰色就挺好,耐脏。”
rita也附和道:“还有餐桌,这长条的大理石桌子太冷冰冰了,咱们人多,吃饭不方便夹菜。要不换成那种实木的大圆桌?上面带转盘的那种,几千块钱就能搞定,还有那种家的感觉。”
甚至连富婆苏晚晴也只是建议买几盆好养活的绿植来净化空气,並没有提议买什么名贵摆件。
陈烈听著听著了:,忍不住笑“各位姐姐,这房子一个多亿都买了,家具你们跟我省这三瓜两枣的?咱不差这点钱,怎么舒服怎么来,来点有逼格的行不。”
“那不行。”余霜白了他一眼,“钱是大风颳来的啊?再说了,日子是过出来的,又不是展览给別人看的。那些死贵死贵的家具,磕碰一下都心疼,而且很多还是智商税。”
“就是!”小玉点头如捣蒜,“我们要的是性价比!实用才是硬道理!”
看著这群平日里爭奇斗斗艷,此刻却为了给他省钱而斤斤计较、商量著怎么把日子过得更接地气的女人们,陈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热火朝天的討论声背后,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绪。
虽然大家都在笑著討论“我们的家”,但每当眼神交匯,尤其是討论到诸如“大圆桌”、“多人沙发”这种意味著“共享”的家具时,她们眼底的光彩总会黯淡那么一瞬。
兴奋是真实的,毕竟有了归属感。
但失落也是真实的。
rita看著窗外的江景,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以前她幻想的婚房,是只有她和男主人的二人世界。
而现在,这个华丽的別墅里,有著好多个套房,住著好几个同样优秀的女人余霜同样,虽然面上带著知性的笑,但心里也泛起一股酸涩。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这个大家庭的几分之一。
那种要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切成几份,分给其他女人的感觉,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在真正落实到这一步时,心里依旧像塞了一团浸了醋的棉花,堵得慌。
空气中原本欢快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凝滯。
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陈烈何尝看不出她们的小心思。
他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但他不能让这种情绪在今晚蔓延。
陈烈赶忙说道:“家具的事儿,既然大家都要性价比,那就听你们的,回头列个单子给我把,我去採购。”
苏晚晴摇摇头:“这个可以交给我,我转方面比烈子哥你熟悉。”
“行,那就辛苦晴姐了。”陈烈立马点头,有苏晚晴帮忙的话,他不仅轻鬆还能偷懒。
隨后,陈烈又说道:“现在肚子饿了,今晚我请大伙儿吃大餐如何?”
听到这话,眾人眼睛一亮。
“走走走!吃大户去!”
“我要吃光他的钱包!”
晚宴的地点在魔都一处幽静的餐厅里,私密性极好。
是苏晚晴带著大伙儿来的。
酒过三巡,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那点微妙的酸涩终於被冲淡了。
陈烈充分发挥了端水大师的功力,一会儿给rita剥虾,一会儿给余霜盛汤,一会儿又跟小玉拼酒,还没忘夸苏晚晴选房眼光好。
他没有厚此薄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告诉她们: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被他放在心尖上。
“来!敬大家的新家!敬我们的烈子哥!”
苏晚晴举起酒杯,带动气氛。
“敬我们的青春!”
大家笑作一团,碰杯声清脆悦耳。
在这一刻,她们暂时放下了独占欲,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欢聚与温情。
一直闹腾到晚上十一点,这场聚会才散场。
大家都喝了不少,虽然没醉倒,但也都是微醺状態,一个个面若桃花,娇艷欲滴。
因为別墅还没搬进去,今晚还得各回各家。
大家喝了酒,也只能叫代驾了。
苏晚晴叫了代驾,开著帕拉梅拉,载著rita、小玉和骆歆离开。
她的帕拉梅拉是旅行款,也是能坐五个人的。
陈烈笑著挥手。
送走了第一批,陈烈也请了代驾,先把余霜和希然送回了她们的住处。
——
“回去早点休息,到了基地报个平安。”余霜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温柔。
“嗯,放心吧。”
送完所有人,喧囂的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陈烈坐在回车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师傅,去灵石路,edg基地。”
他对代驾师傅说道。
回到基地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但训练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推开门,键盘声里啪啦响成一片。
“哟,烈子哥回来了?”正在排位的厂长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一身酒气和香水味,看来是快活够了啊。”
——
“那是。”陈烈脱下外套,掛在椅背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快活完了,该干正事了。”
陈烈说完,坐到自己的电脑前,熟练地开机,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正事?”iboy此时刚结束一把排位,摘下耳机凑了过来,在陈烈身上嗅了嗅,“嘖嘖嘖,烈子哥,你这身上的香味儿,可不止一种啊。你去哪玩了?”
旁边的meiko也把电竞椅滑了过来,一脸八卦:“就是,教练之前还在念叨你呢,说你腰子可能要废了。”
“去去去,少在那编排我。”陈烈笑骂著推开iboy的大脸,“我这是去办正经事儿了。我去看了看房子。”
“看房子?”
正在刷野的厂长转过头,一脸疑惑:“看什么房子?老板不是送了你那套市中心的房子么,你还不够住?”
听到这话,周围几个小年轻眼里流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虽然他们也有,但显然爱德朱送陈烈的是位置可价格都比他们好的。
陈烈笑了笑:“那个太小了。”
“???“
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iboy瞪大了眼睛:“小?你难不成要在家里踢足球?”
meiko也忍不住吐槽:“烈子哥,你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啊。那地段,那面积,多少人几辈子都买不起,你居然嫌小?”
“確实小啊。”陈烈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你想想,要是以后朋友来家里聚会,或者这就是家里人多一点,三四个房间哪里够分?连个专门的电竞房都弄不出来,更別说私人影院和健身房了。
“而且,”陈烈补充了一句,“那是高层,私密性也不太行,等电梯还要时间,太麻烦。”
厂长嘴角抽搐:“那你想要多大的?”
“也没多大。”陈烈隨口说道,“所以我今天去买了一套新的。”
“买了一套?”阿光也凑了过来,“在哪买的?多大?”
“就在黄浦江边上那个滨江·云顶壹號。”陈烈一边调试著滑鼠dpi,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也就八百多平吧,带个露台和地下室,勉强够住。”
啪嗒。
iboy感觉自己眼珠子掉地上了。
meiko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连一向淡定的scout都推了推眼镜,用震惊的眼神看著陈烈。
“滨————滨江壹號?”meiko声音都变调了,“那不是传说中的顶级豪宅吗?
八百多平?独栋別墅?”
“嗯,独栋。”陈烈点点头,“环境还行,就是离基地稍微有点远,不过开车也还算方便。”
“多少钱?”厂长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核心问题。
“没多少。”陈烈摆摆手,“一点二个小目標吧。”
”
”
死寂。
彻底的死寂。
整个训练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一点二个亿————
没多少?
勉强够住?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过了足足五秒钟,iboy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扑过来抱住了陈烈的大腿:“义父!受孩儿一拜!您那別墅还需要看门的吗?或者打扫卫生的也行啊!
我不打职业了,我去给你当保安吧!”
“滚蛋!”陈烈没好气,“有么有点出息!”
“这还要什么出息啊!”iboy哭丧著脸,“我要是有那一套房子,我当场退役,天天在露台上晒太阳数钱!”
meiko也是一脸呆滯:“烈子哥,你这是壕————咱们都是打职业的,怎么感觉你打的是金矿,我们打的是黑工呢?”
虽然大家都知道陈烈身价高,签约费、商务费拿到手软,但知道归知道,真的看到他隨手砸出一个亿买房,那种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这哪里是队友,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运气好,运气好。”陈烈谦虚地笑了笑,“再加上理財有道。”
“別理財了,你就是財神爷。”厂长酸溜溜地说道,“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也要买房,我也要买別墅!就买你旁边!”
“买买买,买了咱们一起做邻居。”陈烈鼓励道。
“但我没钱,你借我个十亿八亿吧。”厂长说道。
“滚!”
別人要说没钱,那陈烈还是相信的,但厂长这货还哭穷,就有点离谱了。
作为edg的核心元老,他赚的可一点都不少,甚至陈烈感觉这货目前可能比自己还有钱。
“不借就算了,凶啥呢!”厂长嘿嘿笑道,“真要我那这么多钱来买房子,我可捨不得,我们不像你,赚钱如流水。”
“等等,”厂长说著,似乎想起了啥,“你买別墅,不会是为了你的那些妹妹吧?”
陈烈瞥了他一眼:“想多了,我就是想改善一下居住环境而已。”
陈烈当然不会承认。
要是让他们知道,这別墅里面准备住进好几位lpl的当家花旦,估计这群单身狗当场就能给他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陈烈又道:“房子买了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赶紧排位,今晚我要上分。”
“上分?”iboy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烈子哥,你这刚买完豪宅,不去那个八百平的大床上滚两圈,还有心思回来跟我们这群穷鬼打游戏?”
“这就是格局。”陈烈戴上耳机,眼神变得专注,“房子只是身外之物,冠军才是永恆的。懂不懂什么叫职业素养?”
“懂了!”厂长认真说道,“某些人的职业素养就是从来不训练,基地经常都找不到他人的。”
“————”
陈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要睡觉去了。”
“这么早?”厂长诧异道,“这才两点不到,这不符合咱们的修仙作息啊。”
“没办法,哥跟你们不一样,哥不修仙。”陈烈说著就起身,准备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