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给祖巫绝育,鸿钧麻了

第609章 倔老头邓九公


    尤浑听到这极其熟悉的声音,刚才还满脸的堆笑瞬间凝固,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扑通”一声就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大大大——大王?!微臣尤浑,叩见大王!”
    正要倒茶的邓九公也是大吃一惊。他猛地转过身,待看清来人的面容,身躯猛地一震。
    上一次他进朝歌见帝辛,还是帝辛刚刚继位之时。
    那时的帝辛虽然英武,但面庞多少还带著几分初登大宝的青涩。
    可是现在……
    邓九公抬头看著眼前这个大步走来的男人。
    虽然只穿了一身素雅的锦衣,但那种长年累月身居上位所凝结出的无上霸气,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仅仅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仿佛被彻底凝固了。
    尤其是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只消隨意扫过,就让邓九公这位在刀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將,忍不住有一种想要立刻匍匐在地、顶礼膜拜的衝动。
    这是何等的气吞山河!这才是真正能君临天下的人皇气象!
    邓九公心中大受震撼,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大礼参拜:
    “末將邓九公,叩见大王!愿大王万岁!”
    帝辛走到主位前站定,抬了抬手:
    “都不必多礼了,平身吧。”
    邓九公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有些惶恐地说道:
    “大王万金之躯,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出宫来见末將。本该是末將入宫去向大王磕头谢恩的呀!”
    帝辛拍了拍邓九公的肩膀,温和地说道:
    “邓公不必拘礼。孤听闻邓公已入朝歌,正好孤有要事需要立刻离京一段时日。临走之前,特意来看看邓公。你为大商镇守南方三山关多年,劳苦功高,这些年辛苦了。”
    邓九公听完更懵了。
    尤浑不是说大王刚回来吗?这怎么又要走了?到底是什么军国大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邓九公自然不敢多问,连忙拱手客套道:
    “为大商戍边,乃末將的本分,不敢言苦。”
    客套寒暄了几句后,邓九公恭敬地问道:
    “大王此次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帝辛没有说话。他要是直说“孤是来看看你那个漂亮女儿长什么样”的,哪怕他是人皇,这也確实显得有些轻佻。
    他微微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给旁边站著当透明人的尤浑使了个极其隱晦的眼色。
    尤浑作为帝辛肚子里的蛔虫,那察言观色、揣摩圣意的水准绝对是超一流的。
    瞬间秒懂!
    大王这哪里是来看老头子的,这明显是急著走之前,想见见未来的美娇娘啊!
    尤浑立刻上前一步,笑眯眯地对邓九公提议道:
    “咳咳……邓总兵啊,大王马上就要离京了,不知归期。既然嬋玉小姐也一起到了朝歌,不如请嬋玉小姐出来,让大王见见。”
    谁知,刚才还极懂人情世故、不停给尤浑送礼的邓九公,听到这话,那张老脸瞬间就板了起来,甚至变得有些倔强。
    “这……恐怕大为不妥!”邓九公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在殷商时期的婚俗礼制中,极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在正式大婚、行过大礼之前,男女双方是绝对不允许私下见面的,就算是在自家里也不行。这被认为是大不合礼数、极其轻浮的行为。
    虽然知道这是规矩,但尤浑急了。
    “哎哟我的邓公啊!您老是不是糊涂了?”尤浑压低声音,疯狂给邓九公使眼色,“站在您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姑爷,那是大王啊!大王的心意,难道不能网开一面通融通融吗?”
    “就是大王,那也不能坏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邓九公脖子一梗,脾气也上来了。
    他像个固执倔强的小老头,毫不退让地拱手对帝辛说道:
    “大王恕罪!並非末將不识抬举,只是小女尚字闺中,未行大礼之前,实在是不宜见客。这是为了保全王家体面,也是为了小女的名节。”
    看著邓九公这副如临大敌、死守规矩的执拗模样,帝辛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这倔老头,认死理认得还挺可爱。
    既然人家长辈都把底线摆在这里了,帝辛也犯不著因为看一眼女人就去强压臣子。又不是这辈子见不到了。
    “既然於礼不合,那就算了。孤也不强人所难。”帝辛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孤还有要事在身,需即刻离开朝歌一段时日。邓公就好生在府上歇息,等待大婚之期即可。”
    说罢,帝辛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大步走出了正厅。
    看著帝辛乾脆利落离去的背影,刚才还梗著脖子讲规矩的邓九公,心里却不由得开始发虚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忐忑地拽住尤浑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尤大夫,老朽刚才……是不是脑子一热,把大王给得罪死了?”
    尤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隨后又笑了笑,拍著邓九公的手背安慰道:
    “得罪?邓公您也太小看咱们大王了。大王气吞四海,心胸比那九天还要宽广!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安心在府上做您的国丈吧!”
    走出邓家府邸的大门,帝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朱红大门。
    他本来对邓嬋玉只是一时兴起的好奇,想要顺道认个人。
    大门大户千篇一律的美人他见得多了,刚才若是邓九公顺水推舟把人叫出来,他估计看上一眼,转身也就去办正事了。
    但男人的劣根性往往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別人越是死守著拦著,反而越能適得其反,激起心底深处的那股逆反劲儿。
    帝辛也不例外。
    这邓九公越是用老祖宗的规矩挡著不让见,帝辛的心里就越是觉得发痒。
    这老丈人,还跟防贼似的防著孤。
    你不让孤见,孤今天还非见不可了。
    打定主意,帝辛心念一动。
    混元金仙的修为悄然运转,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瞬间將他的身形和气息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彻底屏蔽。
    这种级別的隱匿神通,就算是准圣当面,不特意查探也难以发觉,更別提这府上的凡俗守卫了。
    帝辛大摇大摆地转过身,踩著石阶,又顺著大门重新走了进去。
    两旁的门丁和守卫依旧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对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晃过去的帝辛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