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故事:从山村憋宝人开始

第119章 泥骷髏堵门,吹阴风


    第119章 泥骷髏堵门,吹阴风
    “啥事儿?不是二坏发烧了吗?”徐军有些意外。
    说实话那个年代村里有个孩子生病发烧啥的,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甚至说再早个十几二十年,家家户户都五六个孩子,保不齐养大的过程中都得没个一个两个的。
    家家的孩子都特別金贵,基本都能养大成人,那满打满算也没多少年的事儿。
    赖学文所说的大事儿,绝对不会是二坏发烧这么简单。
    果然,赖学文这会儿已经带著哭腔,“军哥你看,刚才天一黑,就有个玩应进村了,
    现在堵在二坏家门口。”
    “大家都被嚇坏了,夏青已经去找支书了,我怕別人碰到出事儿,就在这儿守著呢。
    ”
    徐军一听更是意外。
    啥玩应进了村,还能把葛长柱家大门给堵了?
    这可是村里的民兵队长。
    就算是熊瞎子进了村堵门,堵到葛长柱家那也是选错对象了,葛队长家的猎枪可不是吃素的。
    徐军赶紧往前走了几步。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村里也没有路灯,葛长柱家院子里倒是有亮,但是外面还是漆黑一片。
    徐军的宝夜眼瞅了一眼,马上就发现葛长柱家门口確实有个东西。
    看著像个西瓜,白的,还在门口上下蹦噠。
    要不是徐军想起自己在七十年代的村子里,还以为是什么人大晚上的在二坏家门口打篮球呢。
    再仔细一看,徐军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顿时明白为啥葛长柱家的人都嚇坏了。
    那个正在门口蹦踏的东西,是一个死人脑瓜骨!
    外边不知道从哪儿裹了一层烂泥巴,看起来白一片黄一片黑一片的。
    两个眼窝子里边瞅著绿油油的,也不知道是磷火还是別的啥玩应。
    徐军的宝夜眼看过去,还能看到这个死人脑瓜骨外边裹了一层黑色的气息。
    看起来是一团邪气。
    徐军马上问了一句,“这玩应啥时候来的?”
    赖学文哆哆嗦嗦的回答,“就天黑了来的,谁也不知道具体啥时候,本来我们几个就是来看一下二坏,一出门就瞅见这玩应蹦呢。”
    “葛队长拿枪出来,结果一把猎枪一把气枪全都卡壳打不出子弹来。”
    “夏青怕这玩意嚇到村里社员,让我在路口守著,不让被人靠近,她去找人了,孙胖子在葛队长家守门呢。”
    “徐军你要是去葛队长家从后门走,后门没事儿。”
    徐军一听,伸手在赖学文肩膀上拍了拍,“学文,辛苦你在这儿再守一会儿,有社员过来了提个醒,让大家別去看热闹,我去二坏家看看。”
    赖学文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坚守岗位。”
    徐军心里也知道,赖学文胆子小归胆子小,人却很靠谱,就算嚇得直哆嗦,也不会擅离职守。
    徐军马上快走几步,没有直接从前院们进,而是到了二坏家后门,敲了几下门之后,
    葛队长从里面打开了门。
    此时葛长柱一脸紧张,手里握著一把铁锹,看到门外是徐军,顿时放鬆了下来。
    “太好了,徐军回来了。”
    徐军马上进了房间,然后问了一句,“咋回事儿?这邪物哪儿来的?二坏呢?”
    徐军满肚子的疑惑,再一看葛长柱家前院的门后面,孙卫东铁塔一样的身影正守著大门。
    手里举著一根锹把,跟门神似的。
    孙卫东也看到了徐军,马上跟见到亲人了一样,“军哥,你特么的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晒甲营就反天了,骷髏堵门,邪门到家了。”
    徐军马上和孙卫东说了一句,“孙胖子你先守著大门,我去里屋看看二坏。”
    “放心,有我在这玩应进不来!”
    徐军此时担心二坏,马上就进了屋。
    一进来发现葛长柱媳妇正拿毛幣给二坏擦脸呢,眼睛发红,显然是哭过的。
    二坏此时浑身发红,整个人眯著眼睛,时不时的在炕上扭动一下子。
    徐军看得心惊。
    虽然徐军不懂医术,也知道这种情况可能是高烧惊,还是非常危险的。
    “咋滴了这是?小苏大夫给看过没有?”徐军马上坐在炕沿上,伸手摸了一下二坏的脑门。
    滚烫。
    葛长柱在旁边嘆了一口气,“昨天半夜开始烧,烧得挺邪乎,早起烧就退了,后响小苏大夫来过一次,给开了安乃近,本来吃了药都好了,谁知道到了晚上那玩意堵门口了,
    二坏一下就烧得直抽抽。”
    “陈夏青说去喊人,顺便也把苏大夫请过来,应该就快过来了。”二坏他妈补充了一句。
    徐军没说话,两只眼窝子开始阵阵发烫,仔细的查看著二坏。
    马上就察觉到二坏身上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正缠绕著二坏的身体。
    这些黑气瞅著倒是和门口那个东西身上的黑气有些类似。
    徐军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大门口。
    此时门外边还不断传来一阵邦邦邦的声音。
    显然那个埋了埋汰的髏还在门口蹦噠呢。
    “叔,你知道二坏咋来的病不?”看著门口暂时安全,徐军还是打算把事情问清楚。
    葛长柱眉头紧锁,“也是二坏自己个瞎折腾,说是邻村山上营有放电影的,他非得吵吵著去看电影去。”
    “我们这一天天忙的,哪有空带他去,就让他自己个去了。”
    “回来的时候都九点多了,结果半夜就烧起来了。”
    “我开始觉著是冻著了,哪曾想还有邪物过来了?”
    徐军点了点头,看来这事儿问题就出在二坏看电影回来的路上。
    那个年代村里根本没啥娱乐,每年就过年的时候,有些富裕点儿的大队会请二人转演员来演几天二人转。
    要么就是放电影的到村里来放电影。
    也没啥新鲜片,早年间还有地雷战、地道战、小兵张嘎、铁道游击队这些,后来全没了,就样板戏。
    就算是样板戏,放电影的一来也跟过年差不多,社员们都得早早带著小板凳过去占地方,要不只能在幕布后边看反看的。
    晒甲营是个小村子,人放电影的都不乐意来。
    一般都是到旁边的山上营放,晒甲营的人要看电影就得走过去到別的村去看。
    两个村子说是邻村,实际上隔著十里多地呢。
    走路得一个点儿。
    不过二坏这样的半大小子淘,整天介在外边野,自己走到十几里地之外也不算啥大事儿。
    只要別走山上,走正经地里,也不至於碰到啥野物。
    放电影四点多天黑就开始了,不到七点钟就放完了,正常八点多也就能回来,也不算太晚。
    从二坏回来的时间上看,耽误了半个多钟头,估计是在外边啥地方玩儿去了。
    招惹到门口的邪物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半路上的事儿。
    徐军看了看二坏,这会儿又猛抽了几下,一边抽抽嘴里好像还喊著什么。
    徐军仔细一听,发现二坏在喊,“別过来,敢过来我拿枪头扎死你!”
    徐军听完之后脑门子上都一层汗。
    这孩子,太生性了,都烧得直抽抽了,还喊打喊杀的呢。
    徐军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把门口的那玩意给打发了,要不然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晒甲营就真的要沸反盈天了。
    “叔,婶儿,你们先看著二坏,待会儿夏青指定带著苏大夫过来,我先去门口看看那鬼东西。”徐军说完就往外走。
    这会儿葛长柱赶快跟了上来,“徐军,门口那个死人脑瓜骨太邪门了,我家里的猎枪和气枪打它全都卡壳,拿棍子削它还削不著。”
    徐军嘴角微微一咧,“放心吧叔,再邪乎的玩意敢进晒甲营,算它倒霉。”
    徐军走到院里,马上从裕里面抽出了挑头杆子。
    另外一只手摸出了金磨盘。
    徐军没打算留手。
    不管门口这东西有什么冤屈,受了啥委屈,都不能进晒甲营。
    徐军要让附近的邪物精怪都明白一件事儿,晒甲营这地方徐军说了算。
    没有徐军的允许,啥东西也不能进。
    徐军走到门口,衝著孙卫东说了一句,“孙胖子,我喊一二三,你开门。
    一孙卫东一看徐军拎著棍子过来了,顿时胆气更壮了,跟徐军对了个眼神,嘴里低声数了一二三。
    接著一把挑开门门,拉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一股阴风直接从外面吹了进来。
    甚至把院子里的尘土草叶子都卷了起来。
    而且风中还带著一股子腐烂的臭气。
    孙卫东被阴风一吹,加上尘土,眼晴一下就迷了,根本睁不开。
    徐军的一双夜眼瞪的滚圆,甚至隱约闪出一丝金光出来。
    看到二坏家门前蹦踏的髏,正咧开缺了几颗牙齿的嘴,喷吐出一股黑气。
    刚才的阴风正是这玩意吹出来的。
    徐军手里的挑头杆子抢圆了直接就砸了过去。
    那个满脑袋都是泥巴的髏恍惚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躲开,往旁边一闪。
    但是徐军的挑头杆子速度极快,也在半空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结果邦的一声,挑头杆子直接就砸到了那个骷髏头上。
    骷髏头上的泥巴瞬间就被挑头杆子震得瞬里啪啦的往下掉。
    骷髏眼窝子里绿油油的磷火,一下子变成了两个黄豆粒大小的光点儿,差点儿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