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纪录 新年
影院，这个最现实、最懂得“看菜下饭”的商业场所，在《泰囧》首周炸裂的3.9亿票房面前，做出了最本能也最残酷的选择。
新的一周开始，全国各大院线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將《泰囧》的排片率直接干到了70%以上！
这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近乎垄断的比例。空荡荡的影厅是浪费，而塞满《泰囧》观眾的影厅则意味著滚滚人流和卖品收入，这笔帐，任何一个影院经理都算得清清楚楚。
於是，同期其他电影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王的盛宴》早已悄无声息，日票房跌至百万以下，基本可以忽略不计。《1942》虽然凭藉其口碑还有一丝喘息，但在如此恐怖的排片挤压下，日票房也艰难地维持在几百万级別，回本已是天方夜谭。
原本被华艺寄予厚望、定於12月20日上映，试图凭藉程龙大哥的金字招牌在贺岁档后半段挽回顏面的《十二生肖》，则遭遇了当头一棒。
儘管华艺使出了浑身解数，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係和资源去爭取排片；但在《泰囧》这艘无敌巨舰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显得如此苍白。
最终，《十二生肖》首日排片勉强拿到了30%，这已经是院线看在程龙的面子和华艺多年合作份上所能给出的最大“优待”了。
得知这个结果，王中磊坐在办公室里，看著排片表，整个人都“麻”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充斥著他的內心。更让他憋屈的是，即便拿到这点排片，也享受不到发行联盟推行的“阶梯分帐”红利，这意味著利润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面对这种近乎绝望的局面，华艺方面以及与其利益相关的一些人，终於坐不住了。
他们不敢直接攻击如今如日中天的彭磊和归墟一张卫平的下场还歷歷在目，那血淋淋的教训没人敢忘。於是，炮火转向了归墟和团票网的“票补”策略。
华艺暗中操控的水军开始在各种论坛、社交媒体带节奏，而路川、冯小刚等人，也或在公开场合，或通过关係友好的媒体，开始“吐苦水”，言辞看似公允，实则充满酸葡萄心理。
路川在接受一家网络媒体採访时，阴阳怪气地说：“现在电影市场有点看不懂了。一些所谓的创新模式，到底是促进了行业发展，还是破坏了公平竞爭的环境？用巨额补贴抢占排片，这对其他用心拍电影的同行来说，公平吗？这种烧钱行为，是否符合相关法规，我觉得值得商榷。”
他绝口不提自己电影的质量问题，也绝口不提自己僱佣水军的前科，儼然一副“行业卫士”的姿態。
冯小刚虽然对《1942》的票房失望，但毕竟身份地位在那里，言辞稍微含蓄一些；在一次电影家协会的內部交流中，他也忍不住抱怨：“现在是资本的时代嘍。好的作品敌不过好的营销，深刻的思考敌不过简单的快乐。这种靠撒钱砸出来的票房奇蹟，能持续多久？会不会把中国电影引向一条只追求短期效益的歧路？我希望大家能冷静思考一下。”
话语间，充满了对自身艺术追求得不到市场认可的失落和对“票补”模式的不以为然。
这些言论经过某些媒体的放大和渲染，確实在圈內引起了一些討论，也给归墟和团票网带来了一定的舆论压力。
陈止希將这些情况匯报给彭磊时，彭磊正在《秦良玉》片场指导一场重要的战爭戏。
他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华艺的《十二生肖》是不是20
號上映？”
“是的，彭总。”陈止希在电话那头回答。
彭磊看著监视器里千军万马奔腾的宏大场面，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通知下去，团票网和归墟影业，再追加五千万票补。从19日开始，重点覆盖《泰囧》，我要让《十二生肖》上映第一天，就感受到什么叫作绝望”。”
陈止希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隨即立刻领会了老板的意图—这不是赌气，这是最直接的商业回应，要用绝对的实力，碾碎一切杂音，彻底奠定胜局！“————明白！彭总！我立刻安排！”
这一招，堪称霸道至极！你不是说我的票补不合规矩吗？不是说破坏市场吗？那我就用更多的钱，更猛的火力，告诉你什么叫作市场的选择！什么叫作实力的碾压！
消息一出，圈內再次震动！就连程龙大哥都坐不住了，亲自给彭磊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大哥的语气颇为无奈和诚恳：“彭老弟啊，我知道华艺之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地道，我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但《十二生肖》这部电影，我真的是投入了很多心血，是我们成家班拿命拼出来的。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给条活路？排片和票补方面，能不能————缓和一点？”
彭磊对程龙一直保有尊重，他语气平和但坚定地回应：“大哥，您言重了。我对您个人和您的电影始终充满敬意。这次的事情，与您无关，也並非针对《十二生肖》这部电影本身。这只是正常的商业竞爭，或者说，是对某些不和谐声音的必要回应。请您理解，市场的归市场。”
话说到这个份上，程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嘆息著掛了电话。他知道，华艺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一块烧得通红、坚硬无比的铁板！
让路川崩溃的是，他这边刚吐完苦水没多久，他所在的出品公司音皇以及电影的另一主要投资方星美，就先后给他打来了警告电话，措辞严厉地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再对外发表任何针对归墟和彭磊的言论”！
显然，资本是聪明且现实的，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已经失败、还管不住自己嘴的导演，去得罪如今风头正劲、手握庞大资源和渠道的彭磊阵营。
路川接到电话后，在自己办公室里气得浑身发抖，最后狠狠地將手机砸在了地上，屏幕碎裂，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和职业生涯。
时间飞逝，一转眼就到了12月的最后一天。
空气中瀰漫著辞旧迎新的气氛，而中国电影市场，也在这一天迎来了一个歷史性的时刻。
《泰囧》，上映仅18天，累计票房悍然突破12亿人民幣大关！
这个数字，不仅毫无悬念地刷新了国產电影的票房纪录，更是一举超越了由彭磊自己执导的《地心引力》所保持的11.5亿的国產片最高票房纪录，成为了新的国產电影票房王者！
更可怕的是，按照目前的势头，打破《阿凡达》在中国创下的14.3亿影史最高票房纪录，也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一部投资仅三千万（不含宣发）的喜剧片，竟然即將登顶中国影史票房冠军，这在整个世界电影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奇蹟。
回顾整个贺岁档，紧隨《泰囧》其后的，是上映10天，凭藉程龙招牌和密集排片拿到4.2亿票房的《十二生肖》；以及已经下映、定格在2.89亿的《1942》。
整个电影市场，竟然被一部低成本喜剧以如此碾压的姿態摘得桂冠，並且压得其他所有大片都喘不过气来，这让圈內许多秉持“大投入、大製作、大导演、大明星”才能產出高票房传统观念的人，感到极度的不適应和“不服气”。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业內蔓延；一方面，他们不得不承认《泰囧》的成功和彭磊手段的高明；另一方面，他们又对这种依靠“网际网路打法”和“票补”这种迅速崛起的模式感到牴触和不安，认为这破坏了行业的规矩和生態。
剧组，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像一台精密而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旦开机，便很难停下。
节假日对於绝大多数剧组而言，往往是奢望。
在2012年迈向2013年的这个特殊节点，在《秦良玉》拍摄接近中期，各项工作进展顺利，加之老板彭磊的另一项投资《泰囧》正以破纪录之势狂揽票房，整个剧组士气大振。
彭磊大手一挥，做出了一个让全剧组上下欢呼雀跃的决定一—元旦放假一天！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嘱咐《秦良玉》的製片主任，包下了横店影视城附近最高档、场地最宽的“横店国际会议中心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办一场隆重而温馨的新年答谢宴，慰劳这几个月来辛苦付出的全体演职人员。
消息传出，整个剧组都沸腾了。
连续几个月起早贪黑、风吹日晒、吊威亚、滚泥潭的辛苦，似乎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和慰藉。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被尊重、被珍视的感觉。在彭磊的剧组，大家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工作的压力，更有一种大家庭般的凝聚力和归属感。
元旦当晚，华灯初上。
横店国际会议中心酒店最大的“金龙厅”內，早已是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的节日气氛。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几十张圆桌铺著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著精致的餐具和怒放的鲜花。
彭磊和刘艺菲作为绝对的主角，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彭磊脱下了一贯的导演马甲，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休閒西装，少了几分片场的威严，多了几分儒雅与隨和。
刘艺菲则选择了一套白色及膝套裙，款式简洁大方：气质温婉，长发鬆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柔美。她站在彭磊身边，巧笑嫣然，一对璧人，羡煞旁人。
宴会开始，彭磊首先上台致辞。
他没有拿稿子，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略显陌生的面孔一有德高望重的老戏骨，有朝气蓬勃的年轻演员，有默默付出的幕后工作人员，无论是导演、
主演，还是场工、道具、化妆、服装————此刻，他们都是《秦良玉》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各位《秦良玉》剧组的家人们，”彭磊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沉稳而有力，“大家晚上好。”
仅仅一句“家人们”，就让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2013年，万事顺意！”更热烈的掌声响起。
“过去的几个月，大家辛苦了。”彭磊的语气变得诚挚，“我见过凌晨三点就开始准备梳化的老师，见过在泥水里一遍遍打滚毫无怨言的武行兄弟，见过为了一个镜头反覆打磨、追求极致的摄影和灯光团队，也见过我们的秦將军”————”
他笑著看向台下的刘艺菲，“在几十斤的鎧甲下一拍就是一天，汗水浸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从不叫苦叫累。”
彭磊的话勾起了在场许多人的回忆，片场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有种感同身受的触动。
“《秦良玉》不仅仅是一部电影，更是我们所有人心血和智慧的结晶。它记录著我们的付出，也承载著我们的期望。今天，我们暂时放下摄像机，卸下鎧甲，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团聚，为了感谢，为了庆祝我们共同走过的这段日子，也为了迎接崭新的2013年！”
“所以，今晚，没有导演，没有製片人，没有大明星，也没有小场工，”彭磊举起侍者刚刚斟满的酒杯，朗声道，“这里只有一起奋斗的家人！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感谢每一位的付出！辛苦了！”
“敬大家！辛苦了！”全场起立，无论是能喝的还是不能喝的，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饮料杯，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晚宴在热烈祥和的气氛中正式开启；美酒佳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於耳。
很快，敬酒环节便开始了。彭磊和刘艺菲这一桌，自然成了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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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出於对老板和导演的尊敬，还是对刘艺菲这位当家花旦的喜爱，亦或是单纯地想表达感谢和祝福，前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彭磊酒量其实相当不错，他平时很少豪饮，更注重节制。
今天这个场合，他心情愉悦，也放下了平时的架子，几乎是来者不拒，每次都是真诚地与人碰杯，或浅酌或乾杯，態度谦和，没有丝毫架子。刘艺菲则主要以果汁代酒，偶尔抿一点红酒，她甜美的笑容和真诚的感谢，也让每一位前来敬酒的人如沐春风。
就在这时，一阵特別热闹的喧譁声传来。
只见郭京飞一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居然拽著罗晋，张鲁一则一脸“无奈”地跟在他们身后，三人形成了一个有趣的组合走了过来。
郭京飞在剧中饰演秦良玉的丈夫马千乘，罗晋饰演欣赏並默默支持秦良玉的士子，张鲁一则饰演明朝一位深谋远虑又略带悲情的將领。
这三人在戏里与刘艺菲的角色都有重要关联，戏外也因为性格投缘，成了剧组里的“铁三角”，尤其以郭京飞为首，特別能闹腾。
“来了来了！家属团来敬酒了！”郭京飞人未到声先至，脸上带著他那標誌性的“贱萌”又无比热情的笑容，“彭导！艺菲！新年快乐！我们这戏里的前夫哥”、意难平”和老领导”必须得来集体敬一杯！”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喷了。
刘艺菲更是忍俊不禁，嗔怪地瞪了郭京飞一眼：“京飞哥，你胡说什么呢！”
罗晋一脸哭笑不得，试图挣脱郭京飞的魔爪：“郭老师，您这概括能力————也太精准了。”
张鲁一则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严格来说，我那个角色和马千乘牺牲时间差不多，算不上老领导。”
“哎呀，差不多那个意思嘛！”郭京飞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然后举起杯，“彭导，我老郭对您的敬佩之情，如同滔滔江水！《泰囧》我带著我们话剧团几个兄弟包场看的，脸都笑僵了！还有咱们《秦良玉》，能跟艺菲演夫妻，虽然戏份不多就就义”了，但我这“亡夫”当得与有荣焉！这杯我干了，您隨意！”说著，一仰头，杯中酒一滴不剩。
彭磊也被他这活宝样子逗乐了，笑著陪了一杯：“京飞，你这亡夫演得確实深入人心，后期秦良玉很多情绪爆发戏，都得靠回忆你这点夫妻情深”呢。”
“是吧！”郭京飞更来劲了，一把搂住旁边罗晋的肩膀，“彭导您看，小晋晋在戏里可是对我家遗孀”多有照拂啊，我这在天之灵”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罗晋被他搂得一个趔趄，赶紧稳住，无奈道：“郭老师，戏里是敬重秦將军为人，您別说得我跟有什么企图似的。”
他转向彭磊和刘艺菲，態度认真了许多，“彭导，艺菲，新年快乐。能参与这部电影真的很荣幸。”他也乾脆地干了杯中的酒。
张鲁一这才找到机会上前，他话不多，但眼神真诚：“彭导，艺菲，新年好。感谢信任。”言简意賅，也一饮而尽。
刘艺菲看著这活宝三人组，笑著对彭磊说：“你看他们三个，在组里就这样，京飞哥负责闹，晋哥负责无奈，鲁一哥负责冷静总结。”
彭磊点点头，调侃道：“挺好，戏里戏外都有看点。京飞，我看你不仅是亡夫”，还是剧组的氛围担当。”
郭京飞一听，更得意了，拍著胸脯：“彭导您眼光太毒了！不是我吹，有我在，组里欢乐多！以后有那种需要调动气氛、又能演深度的角色，您可得优先考虑我！价格好商量！”
他这毫不掩饰的求职宣言，再次引来一片笑声。
敬酒的热潮一波接一波；这时，饰演秦良玉父亲的老戏骨秦沛老师，在一位年轻演员的陪同下，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彭导，艺菲，来，我也敬你们一杯。”秦沛老师德高望重，语气慈祥。
彭磊和刘艺菲连忙站起身，恭敬地举杯：“秦沛老师，应该是我们敬您才对。”
“哎，不一样。”秦沛老师摆摆手，看著彭磊，又看看刘艺菲，“彭导啊，艺菲在戏里，是我女儿”（指秦良玉）的统帅，是让她成才的贵人。在戏外，你是我们大家的大家长，带著我们拍这么好的戏。我老头子高兴，敬你一杯！”
“您过奖了，秦沛老师，您能来参演，是我们的荣幸。”彭磊诚恳地说，与秦沛老师碰杯后，恭敬地喝了一口。
秦沛老师又看向刘艺菲，眼神更加柔和：“艺菲，好孩子。戏里你是我英姿颯爽的女儿，戏外————”他顿了顿，目光在彭磊和刘艺菲之间打了个转，带著点促狭的笑意，“我可是听说了，彭导对我们这位秦將军”那是呵护备至啊。我这戏里的老泰山”，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刘艺菲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娇嗔道：“秦沛老师————”
彭磊倒是大方，笑著又举杯：“秦沛老师，那这杯我单独敬您，谢谢您在戏里戏外都这么照顾艺菲。”
“好好好！”秦沛老师开心地笑了，又对刘艺菲说，“丫头，眼光不错。”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让刘艺菲的脸更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一幕“翁婿”和谐的场面，被不远处的郭京飞看到，他立刻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罗晋和张鲁一，压低声音搞怪道：“看见没？正牌老泰山”发话了！咱们这些戏里的意难平”、老领导”都得靠边站嘍！”
罗晋扶额：“郭老师，求您少说两句吧。”
张鲁一幽幽地来了一句：“戏里马千乘死得早，不然也没我们什么事。”
郭京飞：“————”瞬间被噎住，引得罗晋和张鲁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敬酒的浪潮稍微平息一些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演员，比如饰演秦良玉婆婆的老艺术家，以及饰演明朝兵部尚书的老师，在助手的陪同下，也过来和彭磊、刘艺菲说话。
他们不是来拼酒的，而是来表达欣赏和关怀的。
“彭导，年轻有为啊。”老艺术家握著彭磊的手，语气慈祥，“拍戏认真，对大家也好。现在像你这样既懂艺术又重人情的年轻导演不多了。《秦良玉》这部戏，你拍得有气节，有风骨，很好。”
“您过奖年，还有很多需要向您这样的老前辈学习的地方。”彭磊態度十分谦逊。
老艺术家又看向刘艺菲，眼里满是疼爱：“艺菲这孩子也好，肯吃苦，悟性高，演戏有灵气。极们，是蓝才女貌，更是志同道合，要好好的。”
“谢谢老师，我们会努力的。”刘艺菲乖巧地应道，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另一位老戏骨则对彭磊：“彭导，《泰囧》的成功，是好事。电影嘛，企来就是百花齐放，既有阳春白雪，也要有下里巴人。能让老百姓开怀大笑，也是大功德。不必太在意那些风言风语。”这话显然是听年最近圈內的一些议论，特意来宽慰彭磊的。
彭磊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老师，我明白。市场需要多元，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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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中段，有一个小小的互动！戏环节，由製片组策划，目的是让大家更能放鬆参与。
其中一个戏是“听前奏猜影视金曲”，抢答正確有奖。当放到《泰囧》里那段魔性的《泰国情歌》时，全场几乎所有人都站年起来，哈哈大笑，异口同声地喊出年电影名字，气氛瞬间达到顶点。
彭磊和刘艺菲在台下看著，也忍不住相视而笑，一种共同的成就感和喜悦在两人心间流淌。
刘艺菲悄悄在桌下握住彭磊的手，低声仞：“看大家多开心。《泰囧》真的吼大家带来年好多欢乐。”
彭磊反手握住她柔软的手，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挠年挠，眼中带著笑意和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温柔：“希望《秦良玉》上映的时候，也能甩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动和力量。”
“一定会的。”刘艺菲语气坚定，看著他的目光充满年信任。
宴会持续到很晚，气氛始终热烈而温馨。没有人刻意灌酒，更多的是真诚的交流、愉快的玩笑和彼此美好的祝福。
即便是平时在片场最严肃、最不苟言笑的人，在这样的氛围下，脸上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彭磊虽然喝年不少，但神志依旧清醒，只是眼角眉梢带年些许酒意的慵懒，更上年几分平易近人。
他带著刘艺菲，几乎走遍年每一桌，向每一位工作人员表达感谢，特弓是那些幕后英雄们道具师傅、服装助理、场务兄弟————他都能叫出很多人的名字，或者记藏他们为剧组做过的某变小事，这让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受宠若惊，感动不已。
刘艺菲始终陪伴在他身边，体贴地在他与人交谈间隙，递上温水，或是低声提醒他少喝一点。
她落落大方，言笑晏晏，兰到好处地照顾著各方情绪，完美地扮演著“女主人”的角色，贏藏年所有人的好感。
当新丐的钟声在午夜敲响，宴会厅內响起年热烈的欢呼和掌声。彩带纷拴，香檳开启，所有人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之中。
彭磊和刘艺菲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著大家的祝福。他看著眼前这一张张洋溢著热情和希望的脸庞，看著身边笑如花的爱人，心中充满年感慨和力量。
“新丐快乐，老公。”刘艺菲依偎在他身边，声音柔柔的，带著无限的依赖和幸福。
彭磊揽住她的肩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新丐快乐，我的秦將军。新的一丐，我们一起，再创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