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资本

第477章 25亿浮盈顺利交割清算,万科千亿融资获批


    第477章 25亿浮盈顺利交割清算,万科千亿融资获批
    当张扬的交割指令发出,大福证券相关负责人秦律便立即通知外匯交易部门经理王灝,让其以最快速度、最小滑点,市价交割张扬名下所持有的期权、期货、现货和希腊5
    年期cds的空头组合。
    2000亿港元的空头口,折合成美元是258.06亿,如此巨量头寸一次性了结,盘面滑点根本无从规避。
    什么是盘面滑点?
    在金融交易市场,盘面滑点是指在进行交易时,下单的预期价格与实际成交价格之间存在的差异。
    就拿股市市价委託举例,假设一只股票的现价是10元,你下单买入时,向券商报出的价格是10元,就在数据传输到券商,又经券商移交给交易所系统的这段时间,它的价格下跌至9.99元,那么你的实际买入价格就不是10元,而是9.99元,这也被称为盘面滑点。
    卖出同理,如果一只股票现价10元,你以市价卖出,数据传输过程中如果它的价格上涨到10.01元,那么你的实际卖出价格就是10.01元,而不是市价委託的10元。
    虽说张扬的第一笔做空欧元,是採取的空头组合,其中包含期权、期货和希腊5年期cds,但也同样持有大量外匯现货。
    想要不巨幅滑点,最好的办法就是缓交割,把时间线拉长。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现在欧元处於单边下跌趋势,而空单的交割逻辑是“买入还券”,只要不是暴力交割,这次交割產生的盘面滑点会比常態行情温和可控得多。
    由於大福证券是郑裕彤於1973年创立,且张扬將其併入財研网经营体系时並没有全面清洗高层,反而还將李家诚、刘鑾雄、李兆基和郭炳湘等人的直系亲信安排进驻,这也让他的欧元交割指令下达后,同步转达给了港岛几大家族的掌门人。
    为什么张扬会这样安排?
    其原因还是根基不稳。
    港岛是个小圈子,张扬在这个圈子里是无根浮萍,没有根基。
    如果收购完大福证券,就把郑裕彤的人全部清洗或下放,首先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谁来接棒?如何保证原有业务不受影响?
    张扬本人肯定没空,因为他的精力都放在了资本市场,除了做空欧元外,还有诺基亚等著他去操盘,根本无暇经营企业。
    至於许芷柔和周受资,一个要统筹財研网的內地业务,没有港岛相关就职经验,另一个得负责財研网的上市工作,同样无暇顾及大福证券的实际经营。
    財研网和胜天集团的其他高管,例如杨伟、熊羽丰等人,他们能力是有的,但和许芷柔一样,没有港岛相关的就职经验,不一定能適应。
    思来想去,张扬决定保留大福证券的原班人马,再引入其他港岛家族的亲信,最后空降一位自己这边的大领导,形成势力多元化格局。
    这样一来,大福证券实际经营不受影响,內部势力也不是郑裕彤一家独大,並且由於大领导是张扬从內地安排的人,也能向所有人表明,大福证券是姓张的。
    不过有利有,利是大福证券可以维持正常经营,是张扬通过大福证券通道的各类资本操作,都会在港岛家族眼皮子底下进行。
    虽说“透明化操盘”,但张扬也仔细想过,哪怕通过港岛的摩根史坦利、高盛集团进行资本操作,李家诚、郑裕彤和李兆基等人如果想查,也大概率可以粗略查到。
    这是因为港岛不比內地城市,它是个相对封闭的小圈子,各势力早已经盘根错节,相互捆绑。
    哪怕摩根史坦利、高盛集团是国际大投行,它们来到港岛开设分部,那也得招聘港岛本土职工,甚至为了业务本土化,还会主动引入港岛几大家族的人做背书。
    经济层面,港岛是国际大都市,但在圈子层面,它更像县城。
    县城是人情社会,不仅本土氏族联姻常態化,但凡县域有任何风吹草动,相关圈子的人都能立马知晓。
    而此时的“亚洲股神”李兆基,他在得知张扬要交割空单后,不由得惊嘆道:“先开2000亿港元空头组合,又买入100亿美元的欧元现货合约,按照跌幅,张扬这小子至少赚了7亿美元。”
    逆势做空,他没敢多跟,毕竟他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哪怕张扬又逆势加仓1亿美元,李兆基也没有加注,依旧只跟注了1亿港元的百倍做空0
    虽然赚得不多,但验证了一件事,那就是张扬的交易天赋还真不局限於內地市场。
    其实在张扬踏足国际市场前,所有人都对张扬十个月斩获625万倍收益率的这个战绩存疑。
    因为这个收益率太夸张了,而且仅用十个月不到。
    可隨著这次《欧元黑天鹅》事件发生,港岛已经没有人敢质疑张扬交易的真实性。
    敢问全世界的交易员,谁敢在3月22號下注做空?
    谁又敢在3月25號,欧盟峰会结束后的单边上涨行情中加仓?
    很显然。
    99.99%的人都不敢。
    因为投资不是纯赌博,交易员押注的方向,一定是大概率能获利的方向。
    张扬的一次百倍槓桿开仓,一次百倍槓桿加仓,要么赌徒,要么就是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
    现在所有人都倾向后者,原因就是张扬在推特和油管发布的视频。
    “难及项背。”
    李兆基摇了摇头。
    他以前被称为“亚洲股神”,但现在他觉得,张扬才適合这个称呼。
    在感慨过后,李兆基打给了自己的首席幕僚林高演。
    “嘟嘟嘟”
    短暂忙音过后,电话被接通。
    “老板有什么吩咐?”
    林高演询问。
    “张扬交割了,欧元合约全部清仓。”李兆基说出来意。
    “收到。”
    林高演快速应答。
    他曾就欧元做空合约获利兑现过,又在1.354的位置回接,並没有跟隨张扬进行操作。
    但这一次,他选择相信张扬的判断,哪怕现在欧元/美元匯率还在持续下探,仿佛看不见尽头。
    不仅是李兆基,李家诚、郑裕彤等港岛家族掌门人得知,张扬下达了交割指令后,也都纷纷让自己的首席投资幕僚去平仓。
    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欧元/美元的最低点,但他们可以確定的是,这是张扬认为的最低点。
    一段行情,大致可以分为鱼头、鱼身和鱼尾。
    鱼头和鱼尾行情都有风险,且很难被精准预测,最稳定的获利模式就是吃“鱼身行情”。
    如何吃到鱼身行情?
    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一个行业起风时,立马关注它的上游產业,找出最无可替代、前景最广,且利润占比最高的上游供应商。
    逻辑是下游產业爆发,上游產业一定同步受益,而炒作链条需要时间传导,市场资金不会立马炒作上游產业,这就会形成时间差。
    不过这种交易逻辑不適合三分钟热度的超短概念炒作,因为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有大行情,像2009年中旬的h1n1流感概念,从莽草酸一路炒作到流感试纸检测,这就是一段完整的大行情炒作传导链条。
    错过莽草酸炒作行情?
    打板都打不进去?
    没关係。
    提前埋伏流感检测试纸,同样可以吃到上涨。
    这里可能有人会疑惑,不跟隨主力做高標龙头,反而埋伏上游待涨股票,这不就是买杂毛股吗?
    还真不是。
    不买杂毛,是不买同板块、主业高度相同的杂毛股。
    就好比长电科技、华天科技和通富微电这三家国產晶片封测企业。
    假设市场选长电科技做封测龙头,那么就没必要买华天科技和通富微电,因为它们的主营业务和长电科技高度重合。
    如果晶片封测板块被市场持续炒作,那么就可以推导出,半导体晶片需求在增加,而半导体晶片板块大概率已经被市场炒作过。
    下游业绩亮眼,上游业绩同样不会差。
    但还是那句话,这种推导式埋伏交易只適合大行情,那种只有概念,没有实际业绩支撑和落地预期的超短期投机行情並不適用。
    同一时间。
    另一边。
    港岛花旗私行办公室。
    毛家辉掛断与张扬的电话后,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直奔总经理陈望豪的独立办公室。
    “咚咚—
    ”
    他轻敲敞开的办公室门框。
    陈望豪听见声音,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向毛家辉道:“家辉?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陈总,紧急交易报备。”毛家辉语速急促,將张扬的交易指令说出道:“张——张扬要求用市价,平仓他名下持有的所有欧元空单。”
    “!!!”
    陈望豪眼皮猛地一跳,內心瞬间翻江倒海。
    对於张扬,他已经不敢质疑对方的交易天赋和战略目光。
    敢逆趋势,还是单边上涨趋势中加仓的狠人,一定有人家的见解。
    不敢有丝毫怠慢,陈望豪立即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打给外匯交易部门的经理道:“我是陈望豪,上报纽约总部,客户张扬要平仓100亿美元口欧元空单合约,申请交易优先通道,標註超高净值专项客户,滑点控制在20个pip点以內,立刻上报。”
    花旗外匯经理:“收到。”
    因为时差的原因,此时美国纽约已经入夜。
    不过,花旗银行的外匯交易大厅依旧灯火通明,数十台报价终端红绿数字不停滚动,大厅中央大屏幕掛著世界主流货幣的实时分时线。
    主管花旗外匯大宗交易的负责人艾伦·瓦里克,在接到港岛分部同步过来的平仓委託和通道申请后,扫了一眼头寸规模,惊讶道:“嘶!百亿级欧元空单合约要交割?”
    霎时间。
    他想到了什么。
    作为霉霉的歌迷,他也了解到自己的女神似乎和一位华国人有著不可言说的秘密,而且这位华国人还提前预测准了欧元未来走势。
    现在华国港岛分部上报了百亿美元口的欧元/美元空单合约交割申请,这很难不让人去联想。
    艾伦·瓦里克打开张扬在花旗银行留下的个人资料,猛然一惊道:“22岁?张扬?”
    “等等!”
    “22岁,张扬?!”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华国有一位非常年轻的顶级交易员就叫张扬,不过《纽约金融时报》曾暗示,这位顶级交易员可能涉嫌內幕交易。
    华尔街可不相信,有人能在十个月斩获625万倍收益率,这可是连巴菲特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在明確张扬身份后,艾伦·瓦里克又打开推特,重新观看张扬的视频,记住这张极具辨识度的华人面孔,紧接著,他又搜索“华国股神”关键词,果然找到了和视频一样的华人面孔。
    “真是他!”
    艾伦·瓦里克无比吃惊。
    如果仅凭“张扬”这个名字,他还不能確定张扬的身份,毕竟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就和汤姆、约翰一样,美国街头喊一嗓子,保底有一两个人回头。
    可如果把22岁、张扬、华人顶级交易员等诸多信息进行整合,艾伦·瓦里克就可以锁定张扬身份了。
    “如此縝密的做空逻辑,这么自信的加仓下注,难不成他真没有內幕交易?”艾伦瓦里克喃喃自语。
    这轮欧元/美元的急速下跌,让欧元区投行损失惨重,基本可以断定没有內幕。
    因为如果有內幕交易,欧元区投行绝对会知道,而德意志银行也不会连续加仓做多,导致自己的自营资金损失惨重。
    明確张扬身份后,艾伦·瓦里克快速在张扬的个人档案打上標记,然后快步走出自己办公室,来到外匯交易大厅,提高音量道:“全员注意,港岛分行传来百亿级欧元空单全额平仓委託,市价分笔买入对冲,滑点必须控制在20个pip点以內。”
    花旗的外匯交易员瞬间绷紧神经,一些閒聊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迅速归位操作席位,手指搭在键盘与交易快捷键上。
    “收到!”
    “明白!”
    一句句应答过后,张扬的具体持仓也暴露在花旗交易员眼皮底下,策略主管也制定好了交割策略。
    一笔又一笔对冲买单有条不紊流入市场,数百笔拆分订单循序渐进承接拋压,欧元匯率如同被无形托底,缓慢稳步上行,每一笔进场都恰到好处消化场內堆积的空头卖盘。
    大福证券、花旗银行、罗斯柴尔德银行三家持续买入欧元/美元现货多头合约,也让欧元匯率开始爬坡。
    1.3264。
    1.3266。
    1.3265。
    1.3267。
    这时,彭博终端红色快讯一秒刷新推送至全球所有机构终端。
    《数百亿规模欧元空单集中平仓,大额买盘托底欧元,短期空头情绪出现鬆动跡象?
    》
    有上千亿美元级別口的空单要交割,这肯定瞒不住机构,对此,花旗、摩根史坦利和大福证券的回应是加快平仓速度。
    而一些投机散户看见推送,立马小仓位介入。
    [山野太郎](日本):百亿大空头平仓了?那岂不是说,欧元可能会迎来新一轮上涨?
    [米希·罗雷斯克](法国):据说欧洲各財长又召开了闭门会议,不清楚具体援助计划是否改变,但这平仓时机好巧妙啊!
    [杰克逊·菲尼亚斯](阿联):数百亿吗?那岂不是赚了十几亿?到底是哪路大神的仓位?
    [李直元](韩国):已经顺势买入欧元现货合约思密达,请回到1.35吧,我很期待!
    在“投机盘”连续出现,再加上三大机构加快交割速度,欧元/美元的匯率出现快速上涨。
    1.3272。
    1.3274。
    1.3281。
    不到半小时,欧元/美元匯率就来到了1.329,马上突破1.33关口。
    但好在,机构前面“出货”相对隱蔽,后续加速出货的数量並不多,大多数仓位都在1.33以內平掉。
    港岛花旗办公室里,陈望豪的终端同步收到纽约总部传回的全部平仓成交回执,完整交割明细清晰罗列在电脑屏幕上。
    他查看交割明细,低语道:“100亿美元做空欧元口成交均价是1.3285,滑点控制在30以內,扣除手续费后,净盈利2.38亿美元。”
    简单过目,確认无误后,他立即提交给花旗清算部门,一般来说,大资金交割需要至少五个交易日。
    如果加急处理,最短可以缩短至三个交易日。
    做完这一切,陈望豪又亲自打电话给张扬,告知平仓点位和净盈利金额与到帐时间。
    远在杜拜的张扬早就计算过净盈利,也明白滑点不可避免,他应答道:“好,辛苦你们了。”
    “为客户服务是我们的职责,那这边就不打扰张总了,祝您————”
    陈望豪刚想掛电话,张扬却打断他道:“等一下。”
    “张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陈望豪询问。
    “我想要交割单,麻烦陈经理把交割单截图发到我的社交帐號。”
    “请问您的社交帐號是————”
    “joker—01,推特。”
    “好,我马上私信您,我的推特帐號是cwh————”
    张扬主动搜索陈望豪推特帐號,又发去私信,然后在私信框页面等待交割单截图。
    不一会。
    花旗內部交割单发来。
    “发您了张总,收到了吗?”
    “嗯,感谢。”
    “还有別的事情吗?”
    “没了。”
    “那我这边就不打扰您了,祝您事事顺心,要是回了港岛,也可以告知我一声,我安排接风宴。”
    “心领了。”
    “哈哈,那再见。”
    “回聊。”
    当电话掛断,张扬已经拿到了大福证券和花旗银行发来的交割单,现在只剩罗斯柴尔德银行那边的交割单。
    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没让张扬等太久,约莫15分钟后,他也打来电话,750亿美元口的平均交割价格是在1.3296,同样没超出张扬预料。
    与前两次一样,张扬也问了交割单,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短暂掛断电话后,又打来电话。
    “发你了。”
    张扬:“收到。”
    “话说。”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迟疑了一下,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执行你的《新金融计划》?”
    “別急,先等我的公司上市,並在金融市场站稳脚跟。”张扬淡笑回应。
    想要开交易所,必须要做信用背书,而且还要完成稳定幣的搭建,这都需要庞大资金支持。
    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闻言,也没有催促,而是应答道:“好,时机到了打我电话。”
    “会的,放心吧。”
    张扬很清楚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迫切需要干出一番事业,扭转他在家族的“生態位”。
    而张扬推广虚擬幣,开设交易所也需要一个“欧洲老钱”身份做信用背书,罗斯柴尔德就是不错的选择。
    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和张扬,双方各取所需。
    不过对於张扬来说,目前开设虚擬幣交易所还为时尚早,他还没有积累到巨额財富。
    没有巨额財富,哪怕有信誉背书也无法构建稳定幣体系。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虚擬幣交易所被大眾所接受,那么世界金融格局將彻底顛覆,至於瑞士,只不过是首当其衝的泥沙罢了。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张扬刚掛断与塞繆尔·迈耶·罗斯柴尔德的通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又突然响起。
    “鲍老?”
    看著来电显示,张扬喃喃自语。
    短暂思索过后,他按下接听键道:“餵鲍老。”
    “厉害啊张扬,做空欧元赚了不少钱吧?”鲍星纬笑道。
    张扬:“一点点,不算多。”
    “不算多是多少?”
    鲍星纬询问。
    “也就二十来亿吧。”张扬话音刚落,话锋一转道:“哎鲍老,您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单纯问获利的吧?”
    鲍星纬听见张扬获利20多亿,神色微变,隨后又镇定下来,说出来意道:“万科融资获批了。”
    话音刚落,他又开口:“什么时候回趟华国?听说你现在在杜拜?你小子跑得够远的啊!”
    “这边土豪多嘛,都到印度了,也不差这几步路。”
    对於万科集团的千亿融资获批,张扬並不意外,毕竟他当初可是被各部门领导轮番审核过,流程早就走完了。
    刚说完,他又回应道:“回华国的话,最晚下周,今明两天都有上市路演的晚宴。”
    “行——行吧,那你忙。”
    鲍星纬欲言又止。
    张扬听了些许端倪,试探性询问道:“鲍老还有別的事情?”
    ”
    电话那头的鲍星纬沉默了一会,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张扬,你交易天赋非常高,连我都自愧不如,但千万不要走极端,要不然————”
    “唉。”
    长嘆过后,鲍星纬缓缓说道:“我也很难办————”
    张扬陷入沉默,他已然明白鲍星纬这个电话的用意。
    97港岛金融保卫战,鲍星纬曾目睹外资的凶残本性,所以他对待外资的態度无比谨慎。
    再者,现在希腊的债务危机,本质就是华尔街资本的手笔。
    现如今,张扬似乎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扯上关係,这让鲍星纬內心忐忑不安,甚至说恐惧。
    他害怕张扬为了“速胜”,与罗斯柴尔德家族这头恶狼共舞。
    张扬沉默过后,也郑重回应道:“放心吧鲍老,我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没有人可以动摇,也不会因谁而动摇,等我回国,我们再彻夜长谈。”
    见张扬这番表態,鲍星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应答道:“好,回来再说,你在杜拜注意点安全,那边不比国內的治安。”
    张扬:“嗯,我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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