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资本

第468章 捲入情场雄竞,首富女儿的情书


    第468章 捲入情场雄竞,首富女儿的情书
    张扬隨手allin一千万美元的样子震慑住了全场,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內心的具体想法。
    是下不来台的意气用事?
    还是独具慧眼的深远布局?
    谁也不知道。
    谁也不敢断言。
    毕竟张扬的交易履歷就摆在那,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十个月能斩获625万倍收益率。
    別说625万倍收益率了,625倍就已经迈入顶级交易员行列。
    而张扬如此自信的大手一挥,就连亚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都心头一震,刚才的某个瞬间,他竟然下意识地信服了张扬对欧元的判断。
    但回过神后,他觉得欧元大概率会在欧盟峰会召开后上涨。
    站在穆克什·安巴尼身旁的伊莎·安巴尼,她看向张扬的眼神深处,悄然浮起几分慕强的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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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说欧元的后续走势如何,就单论这100倍槓桿allin做空欧元的气势,就不是普通人所具备的。
    要知道,女人天生慕强,强者的气场最容易吸引异性。
    如果一个男人病殃殃的,说话轻声细语,如果你是女人,会对这样的男人產生异样想法吗?
    很显然。
    不会!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但绝大部分女人都是慕强,想找个依靠的。
    伊莎·安巴尼看向张扬的眼神,顿时让一旁的阿南德·皮拉马尔醋意大发,忍不住开口道:“我跟1000万,做多欧元/美元合约。”
    霎时间。
    全场目光聚焦阿南德·皮拉马尔。
    阿南德·皮拉马尔是位身高183,脸部偏方,体態匀称结实,肩背挺拔的壮汉。
    他之所以会吃醋,是因为他父亲阿杰·皮拉马尔不止一次和穆克什·安巴尼提出两家联姻。
    阿杰·皮拉马尔是谁?
    皮拉马尔家族的掌门人,皮拉马尔集团的掌舵者!
    皮拉马尔集团有三大业务板块,分別是製药、金融服务和房地產,刚好和信实工业集团形成互补。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皮拉马尔家族与安巴尼家族私交超40年,两家早就超越了一般战略同盟。
    也正因如此,阿南德·皮拉马尔早就视伊莎·安巴尼为囊中之物,而他的父亲阿杰·皮拉马尔也承诺,等伊莎·安巴尼读完大学,就“正式”向穆克什·安巴尼提出联姻。
    为什么说正式提出联姻?
    以往是私下说,没有掺杂一丝商业联姻的因素。
    等伊莎·安巴尼大学毕业,进入適婚期,两家就可以从私人、商业两个角度从长计议。
    信实工业集团掌握能源、化工、零售和媒体娱乐,而皮拉马尔集团掌握製药、金融服务和房地產,两家联姻就是资本的强强联合。
    谢国民也认出了阿南德·皮拉马尔,沉声道:“他是皮拉马尔集团的少公子,阿南德·皮拉马尔,印度著名的富二代企业家。”
    “我也跟1000万,做多欧元。”
    又是一道磁性男声传出。
    谢国民寻著声音看去,对方是位留著全覆式络腮鬍,浅棕小麦色的西装青年男人。
    由於正大集团的主战场在泰国及东南亚地区,南亚的富豪和富二代他也认不全,不清楚这位络腮鬍青年什么来头。
    “阿南德·皮拉马尔、安奇特·纳亚尔,你们两个在干嘛?”伊莎·安巴尼扫过“跟注”的两人,语气不善。
    “呵。”阿南德·皮拉马尔冷笑一声,看向张扬道:“我是专业做金融的,在欧盟峰会召开前做多欧元,符合市场投资逻辑。”
    这句话不仅回答了伊莎·安巴尼,还顺带贬低了一手张扬,暗示张扬不懂金融市场。
    一旁的安奇特·纳亚尔则是挺起胸膛,他身高只有172左右,不想矮张扬和阿南德·皮拉马尔一头。
    “欧元是仅次於美元的国际货幣,具有长期持有价值,做多远比做空风险小,我要下注1000万做多!”
    两人爭风吃醋的模样,让周围的印度名流露出吃瓜神情。
    他们都知道阿南德·皮拉马尔和安奇特·纳亚尔的小心思,也清楚把伊莎·安巴尼娶回家意味著什么。
    可能伊莎·安巴尼顏值不算太出眾,只有中等偏上水平,但人家有个牛逼哄哄的亚洲首富老爹,这是普通美女无法媲美的。
    在社会摸爬滚打过的都知道,顏值在財富面前不值一提!
    高顏值美女,商k一抓一大把,哪怕长成“凤姐”模样,也可以通过去韩国整容变成美女。
    財富就不同了,这东西如果先天没有,后天很难完成积累。
    这里可能有人会说,不是有很多白手起家的富豪吗?
    其实纵观全球白手起家的富豪,真正全靠自己崛起的寥寥无几,很多都是找了位“贤內助”,通过岳父的关係和人脉快速崛起。
    不是说没有,但白手起家的概率不亚於中彩票。
    面对两位印度顶级富二代的爭风吃醋,张扬面色不改,开口道:“不管是做空欧元还是做多欧元,有自己的买入逻辑就行,但我要强调一点,我们不是玩德州扑克,不存在所谓的跟注,你们的对手盘也不一定是我。”
    外匯市场的对手盘是谁?
    全球资本!
    真正决定欧元/美元走势的,是全球资本的实时定价。
    张扬的这番话,让阿南德·皮拉马尔误以为认怂,他大笑道:“哈哈哈,说得也是,你下注的1000万美元不是你的钱,我们的对手盘也確实不一定是你,而是伊莎。”
    话音刚落,他又看向伊莎·安巴尼,语气深情且诚恳道:“伊莎小姐请你务必相信我,做多欧元,我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
    还不等伊莎·安巴尼开口,安奇特·纳亚尔就急了,他也连忙说道:“美丽的伊莎,我更不会骗你,我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相信你最虔诚的信徒,我的女神。”
    “咳!”
    就在两人深情表白之际,亚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终於坐不住了,他开口道:“够了,伊莎还在完成学业阶段,不会考虑任何异性,无论你们做空还是做多欧元,都和她无关。”
    对於穆克什·安巴尼而言,自己女儿才19岁,可不会这么轻易交出去。
    特別安奇特·纳亚尔和阿南德·皮拉马尔还未正式成为集团接班人,身份相差悬殊。
    哪怕要商业联姻,那也是安奇特·纳亚尔和阿南德·皮拉马尔背后的那位出面谈,而不是小辈求爱。
    一旁的张扬见穆克什·安巴尼出面调停,也顺势开口道:“安巴尼先生说得不错,今晚这场晚宴是財研网的上市路演晚宴,我不希望牵扯太多別的,还望自重。”
    说话时,他分別看了安奇特·纳亚尔和阿南德·皮拉马尔一眼。
    也就在这时,信实工业的投资总监阿米塔·辛格拿著那张花旗银行的空白支票,求助地环顾四周,最终落在穆克什·安巴尼身上道:“这张支票——”
    很明显,她是问要不要听张扬的,100倍槓桿买入做空欧元的合约。
    穆克什·安巴尼则是看向自己女儿伊莎·安巴尼,让她来做抉择。
    1000万美金对於亚洲首富来说,不过是牛身上掉根毛,只要伊莎·安巴尼喜欢,別说1000万美元了,10个亿他都捨得花。
    当决策权回到伊莎·安巴尼手上,她目光看向张扬,求知慾爆棚道:“能告诉我,你做空欧元的逻辑是什么吗?这1000万就当学费了。”
    张扬淡然一笑,回应道:“华国有句老话,叫合伙生意干不长,欧元设计本身就存在缺陷,这在危机中会被无限放大。”
    停顿半秒,他又说道:“至於那1000万和浮盈,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来取。”
    张扬不会因为谁而停留,印度只是他的路演第一站,第二站他会去到杜拜,见一见中东的王子们,最后折返华国內地路演。
    南亚是不可忽视的力量,特別是財富层面。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头顶一块布,地球我最富。
    本来想著只到印度路演,但都到印度了,顺带去趟杜拜也不会耽误整体行程,毕竟印度和杜拜就隔海相望,航班3小时的事情。
    “浮盈?你————”
    安奇特·纳亚尔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伊莎·安巴尼打断道:“好,你有脸书或者推特帐號吗?我想关注你,也方便以后联繫。”
    “暂时没有,很快就有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张扬笑道。
    “我会知道?”
    伊莎·安巴尼不解。
    “是的,准確来说,你会刷到。”张扬依旧自信从容道。
    这句话落入伊莎·安巴尼耳中,她有些强顏欢笑道:“这算是拒绝吗?”
    一旁的穆克什·安巴尼更是眉头微皱,他不知道张扬到底哪来的底气,居然拒绝她女儿的好友申请。
    “並非拒绝,而是真没有。”张扬摇了摇头,又再次强调道:“三个月內,你一定能在推特上刷到我,我可以用人格来保证。”
    现在张扬的確没有推特和脸书的帐號,因为之前他的重心都在国內市场,不涉及国际市场,也没必要在外国社交平台上发言。
    不过隨著进军国际市场,推特、脸书和油管帐號就成了必需品,因为这些渠道可以带动舆论,让散户形成投资共识。
    前世“游戏驛站事件”的基思·吉尔,他就是通过社交媒体,凝聚起了一股对抗华尔街的“散户资金”。
    虽说这些散户资金不是纯散户,但能凝聚起来,真少不了社交媒体渠道掀起的舆论助力。
    “好吧。”
    伊莎·安巴尼不再多问。
    安奇特·纳亚尔和阿南德·皮拉马尔这两位“情敌”见张扬这么识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於穆克什·安巴尼见张扬没起什么歪心思,也收起了警惕,不过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对於印度贵族阶层来说,女儿“外嫁”是基本不可能的,特別对方身份背景还差了那么多。
    要是张扬姓李,有个叫李家诚的父亲,那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然而穆克什·安巴尼,以及安奇特·纳亚尔、阿南德·皮拉马尔两位“情敌”不知道的是,张扬从始至终都对伊莎·安巴尼不感兴趣,他不需要依靠信实工业集团的关係崛起,更不需要依附什么资本,因为他现在就是资本,只是规模不大而已。
    渐渐的,晚宴的主题也被张扬在谈笑风生间,拉回財研网路演定价。
    今晚参与定价的机构有10家,分別是yes银行投行部、jm金融、爱德魏斯资本、轴心资本、科塔克·马辛德拉资本、icici证券————
    1500亿港元,只有1家认为值,愿意进行申购。
    1300亿港元,认为值这个价的机构上升到4家。
    1100亿港元,认为不值的只剩下icici证券和轴心资本,而这两家基本不参与亚洲的投资,並且和皮拉马尔集团有一定的关係。
    当降到960亿港元,印度的金融机构才达成一致性认可。
    隨著印度路演晚宴拉下帷幕,张扬和谢国民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两人坐在沙发交谈著。
    “知道红顏祸水这四个字怎么写了吧?让你长得那么帅,被针对了吧?”谢国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汤说道。
    “谢老总您就別调侃我了,长得帅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况且我已经竭力表现出拒绝了,但他们小心眼,我有什么办法?”
    张扬语气透著一丝无奈。
    他无意参与伊莎·安巴尼的“爭夺”,更不想捲入其中,毕竟他可没有深耕印度市场的想法。
    谢国民放下茶杯,上下打量张扬道:“帅是一种优势,也是一种劣势,因为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得罪人,就和今晚那两个富二代一样,你让人家有危机感了知道吗?”
    “那能咋办?我总不可能去韩国整容吧?”张扬无语道。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你考虑入赘安巴尼家族,印度市场不隨便拿捏。”
    谢国民话音刚落,又问道:“你真对那女的没想法?人家老爸可是亚洲首富,能明白我意思吗?”
    “明白,但强扭的瓜不甜。”
    张扬刚说完,谢国民立马接上道:“但解渴。”
    强扭的瓜確实不甜,但也不可否认,的確能解渴。
    作为过来人,谢国民又说道:“这伊莎·安巴尼算不错的了,顏值和身材都能打五分以上,我们男人嘛,多留点情没坏处。”
    “那看来,谢老总的感情史很丰富啊?”张扬顺势询问。
    “老黄历了,不提也罢。”谢国民摆了摆手,又说道:“反正我能给你的建议就那么多,要学会利用好自己的优势,负责可以负责一个人,也可以负责一群人,能明白吧?”
    “不愧是老江湖,还得是您活得通透。”张扬笑道。
    “害,都是人生道理。”谢国民摆了摆手,然后问道:“话说你说欧元有设计缺陷是什么意思?真能做空?”
    如果是其他人,张扬不会和对方讲那么详细。
    但谢国民专程陪自己跑一趟印度,还动用人脉关係,张扬是欠对方一个人情债的。
    为了还这人情债,张扬也“解剖”欧元缺陷道:“欧元的设计缺陷就是货幣统一了,但国家不统一。”
    “就好比合伙开一家店,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心思,分歧其实从一开始就存在。”
    “如果店铺陷入亏损,一定会有人想著及时止损,也一定会有人注资硬抗,分歧会被放大。”
    张扬顿了顿,继续说道:“欧元就相当於这家店,本来是合伙赚钱的,结果现在成了合伙救助,一旦为希腊开了口子,那些债务也即將到违约边缘的欧盟国家会怎么做?”
    谢国民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接话道:“既然欧盟能救希腊,那说明也能救它们。”
    “没错!”
    张扬微微頷首,点明欧元的潜在危机道:“只要欧盟开了这个口子,它就会从贸易组织变成救济组织,所有欧盟债务暴雷边缘国都有可能高举欧元,逼迫欧盟救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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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演变成这种地步,市场怎么看待欧元?”
    问题拋出,谢国民也立马接上道:“那肯定是看空,因为它似乎演变成救济性货幣,深度绑定隨时暴雷的欧洲债务国。”
    “所以啊,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要学会深入剖析。”张扬拿起桌上的茶杯,继续说道:“今晚那些印度富豪和机构投资经理拿欧盟峰会反驳我,认为欧元会大涨,我並不想和他们爭辩,因为太拉低智商。”
    “事实上,我巴不得欧盟峰会达成救助协议,那样欧元的货幣逻辑就变了,市场也为其重新定价。”
    谢国民没有说话,而是微微頷首,眼神闪烁著震惊之色。
    他早就听闻张扬投资本事了得,还被鲍星纬收为关门弟子,没想到是真有两把刷子。
    要是按这个逻辑去交易,做空欧元才是王道。
    “怪不得敢梭哈,原来如此。”谢国民心中喃喃。
    正当他想开口时,总统套房的门铃忽然响起。
    张扬放下茶杯,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11点。
    “我去看看是谁。”
    他站起身,来到门口,按下对讲键道:“什么事情?”
    安泰里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內外都有对讲机设备,里面一侧的对讲设备还有一块显示屏,可以看见外面走廊的情况。
    此时套房的走廊门口,不仅有天骄特卫的两名保鏢,还有一位戴著红围脖的印度人。
    “张先生,这位印度人说要转交给你一个信封,说是什么伊莎·安巴尼的。”
    天骄特卫的保鏢开口道。
    “信封留下,人让他走吧。”张扬保持警惕道。
    异国他乡,谨慎一点没坏处,很多被绑架,离奇失踪案件的背后,都是轻信他人。
    天骄特卫的保鏢在转达张扬意思后,那位红围脖阿三也留下信封,然后快步离去。
    两位保鏢接过信封后,还不忘捏了捏,確认里面只有纸张之类的东西,没有什么金属元器件后,才递给刚打开门的张扬。
    “辛苦了。”
    张扬接过信封道。
    “都是应该的。”
    “为僱主服务是应该的!”
    两位保鏢立正道。
    张扬微微頷首,重新关上门,然后回到套房沙发。
    “信封?不会是情书吧?”谢国民忍不住调侃。
    “谁知道呢。”张扬打开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
    只见一张空白支票和纸张滑出,让谢国民都不由得感到诧异。
    “不是,她来真的啊?你小子艷福不浅啊!!”
    谢国民承认,他有些妒忌了,这特么不就是情书吗?
    张扬没有说话,而是拆开摺叠的信件查看。
    [我是伊莎·安巴尼,很高兴认识你,张扬。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却不是我第一次见你,你和网上的照片一样阳光英俊,就像是恆河晨雾里升起的第一缕金阳,撞碎了我窗台上所有茉莉的清梦。
    张扬,你知道吗?
    在我们的古老传说里,湿婆与帕尔瓦蒂的缘分,修了三世才换得一世並肩,我从前从不信轮迴宿命,可遇见你之后,竟开始暗自庆幸,庆幸我推开了这间宴会厅的门,庆幸我终於能站在你面前,亲口对你说一句很高兴认识你————]
    “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已经来到张扬身后,偷瞄信件內容的谢国民发出灵魂拷问。
    谁说长得帅没用的?
    这不是很有用吗?
    然而张扬摇了摇头,合上信件道:“钓鱼的。”
    “什么?”
    谢国民愣了愣。
    “不像伊莎·安巴尼的手笔,从刚才的接触来看,她並没有这么大胆主动,可能是某个不放心的人在试探。”张扬摇了摇头。
    “谁?那这空白支票什么意思?”谢国民询问。
    “谁知道呢。”
    张扬摇了摇头。
    “这信背后还有串数字,好像是手机號,你要不打过去问问?万一真是她呢?你不就赚大发了?”谢国民还是想让张扬抓住机会,毕竟那可是亚洲首富的女儿。
    “您来加吧,我相信谢老总您肯定宝刀未老,哪怕老了,那也是老当益壮。”张扬调侃道。
    “去你的,这玩意还怎么老当益壮,现在去厕所要不扶著,分分钟湿鞋,別提多没劲了。”
    “虽说套房就我们两个,但谢老总您还是要注重一下个人隱私。”
    “这有啥?你到我这个年纪,不扶著你也湿鞋。”
    “有道理。”
    张扬和谢国民侃侃而谈时,远在新德里豪宅的亚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一直守著个手机到深夜。
    也正如张扬所言的一样,那的確是个“钓鱼信封”,自的是想知道张扬到底是不是欲擒故纵,毕竟私下想勾搭伊莎·安巴尼的富家子弟没一万也有八千,要是张扬真这么干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警告对方。
    对於穆克什·安巴尼这位印度贵族来说,他绝不充许自己女儿感情用事,也不充许別人私下勾搭自己女儿,伊莎·安巴尼的婚姻,只能由他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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