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资本

第458章 押上过往全部荣誉,为华国信息技术全面崛起而战


    第458章 押上过往全部荣誉,为华国信息技术全面崛起而战
    此刻会议室里,全场目光锁定在张扬身上,特別是金融监管总局的两位领导,他们在听说《万科千亿融资计划》后,已经先入为主认为张扬可能要卷钱跑路。
    他们不懂科技,不懂诺基亚,但他们懂“香蕉人”。
    什么是香蕉人?
    外黄里白。
    说白了就是肉体黄种人,精神白种人,价值观完全西化。
    就好比一些老公知,谈到国內就是哪哪都不好,可要是一说欧美,哪怕是人家贫民窟厕所外溢的尿骚味都说是香甜的。
    这些价值观完全西化的香蕉人都有两个明显特徵,一个是喜欢把欧美社会文化价值观掛在嘴边,另一个则是想方设法把钱转出海外,为有朝一日申请到海外永居卡做准备。
    金融监管总局的两位领导在听说张扬要用万科作为平台,融资上千亿华国幣后,就深入调查了张扬的资金情况,发现后者和沪都的一个国际贸易公司有过密切交易,仅一年时间里,交易金额高达300万华国幣。
    又经过细挖,他们初步怀疑这家国际贸易公司是某地下钱庄的壳公司,但由於时间紧迫,他们还没有进一步確认。
    虽说不敢100%確定是地下钱庄,但张扬身上的秘密,以及拿下万科集团就迫不及待融资的做法,他们都有合理理由怀疑张扬要跑。
    22岁的年纪,还是在a股闯出名堂的顶尖游资,这份战绩和荣誉放到任何国家都可以轻鬆拿到永居卡。
    年纪小是优势,这意味著拥有无限可能,但年纪小也是劣势,很容易轻信他人蛊惑。
    然而这两位金融监管总局领导不知道的是,张扬两世为人,早就对欧美国家祛魅,也从未想过卷钱离开华国,他从始至终就一个目標,那就是干翻华尔街!!
    此时面对通信部门领导萧朔的询问,张扬淡然一笑,点头回应道:“没错,诺基亚会快速没落。”
    “理由呢?”
    萧朔直视张扬眼眸,想要从中寻找出一丝破绽。
    在他看来,诺基亚这种全球通信领军企业,是不可能没落的。
    先不说手机业务全球占比超过了30%,就单论通信技术专利数量,它就已然立於不败之地。
    截至2010年3月,诺基亚在全球范围內拥有超过1万个通信技术专利家族,每个专利家族通常包含多个在不同国家申请的单独专利,换算成单独的专利数量约为3万项左右。
    这些专利主要涵盖gsm、umts/wcdma和无线区域网等移动通信標准,包括无线数据传输、语音编码、安全加密、天线技术、信號处理等核心技术领域。
    根据etsi最新披露的数据,诺基亚在wcdma专利方面占比17.63%,位居全球第二。
    这意味著什么?
    这就意味著,诺基亚哪怕手机业务大幅下滑,仅凭收专利费也可以维持集团运转。
    萧朔是通信部门领导,更是通信领域的杰青,未来如果有机会,是可能晋升院士的大佬。
    做空诺基亚在他看来,太可笑了,特別是在3g时代,诺基亚可是妥妥的“卖水人”。
    哪怕未来跨越到4g、5g时代,诺基亚的底层通信技术也不会缺席,依旧能稳稳向全球收租。
    “嗯——”
    张扬快速整理思绪,组织语言。
    他非常清楚,这些领导都是带著偏见看待自己,想要从中寻得一丝“生机”,必须给出无懈可击的答案。
    不到1秒钟,张扬已经想好如何应对,他直接反问道:“萧领导见过搁浅到沙滩的鯨鱼尸体吗?
    “6
    “这和诺基亚有关係吗?”萧朔眉头微皱,同样在反问张扬。
    “当然。”张扬扫视全场领导,娓娓道来:“在我看来,诺基亚就是那只搁浅在沙滩的鯨鱼尸体,外表看似还泛著健康光泽,实际內臟已然开始快速腐烂,只待某天————”
    他稍作停顿,加重语气:“boom!”
    “彻底爆炸!!”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领导面面相覷,隨后一位留著山羊鬍,眼袋清晰的乾瘦老人发问道:“你如何判断诺基亚內部已经在腐烂?你可知道诺基亚在今年一季度申请了几个技术专利?”
    山羊鬍老人叫江国淮,是通信领域的院士泰斗,也是这场“融资大考”的主审官之一。
    面对连番质问,张扬没有一丝胆怯,平静回应道:“我並不了解诺基亚在今年一季度申请了几个技术专利,但预计不会少於200项。”
    “那你为何敢说它会没落?”江国淮平静追问。
    要不是看在鲍星纬面子上,他估计就拍桌走人了,哪里会浪费时间陪张扬胡闹。
    “苏联在解体前,不还是世界保二爭一的强国吗?”
    张扬话音刚落,又开口道:“千丈之堤,以螻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
    “诺基亚作为全球顶尖科技企业,有著无比深厚的技术积累,季度专利技术申请数量並不能反映出实际经营情况,我们要从细微处分析。”
    “愿闻其详。”江国淮冷声道。
    “江院士作为通信领域的泰斗,应该知道塞班系统吧?”张扬询问。
    江国淮瞥了张扬一眼,如数家珍地回答道:“symbian公司是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psion联合出资创立,总部位於英国伦敦。”
    “不愧是江院士,知识储备真是海量!”张扬讚扬一句,隨后又把范围扩大:“在座的其他领导呢?有谁知道塞班系统吗?
    一时间。
    眾领导面面相覷。
    谁也不知道张扬打的什么主意。
    为了一探究竟,萧朔再度开口道:“也正如江院士所言,塞班系统不仅是全球知名手机作业系统,开发它的公司symbian背景更是深厚,张扬你突然提及,是否在暗示诺基亚的没落与塞班系统有关?”
    “不错。”
    张扬点头,隨后说出自己的判断::“塞班系统的底层架构源於1980年代psionpda
    的epoc系统,设计初衷是適配早期低功耗、小內存的行动装置,核心架构为单核、物理键盘、电阻屏优化,难以支撑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高性能需求。”
    说罢,他拿出还未上市的华兴1代手机,平举道:“智能时代已然来临,像我手中的这台智慧型手机,包括三星、中兴还有酷派,它们只能选择適配度更高的安卓系统。”
    “为什么说安卓系统適配度高?”
    “塞班的图形子系统仅支持单点电阻屏,触控延迟>100ms,完全无法適配电容屏与多点触控。”
    “同时,它的內核未针对多核cpu进行优化,仅支持单核,无法发挥高端硬体性能,再加上资源管理效率低,难以支持现代多任务与高性能应用。”
    “一句话总结,如果塞班系统想要跟上智能时代,就必须重构整个作业系统,但这又牵扯出新的问题,那就是开发成本高。”
    张扬停顿半秒,像是在回忆,隨后继续说道:“它採用的是c++语言开发,需掌握复杂的symbian特定api与內存管理机制,开发者学习曲线陡峭,远不如ios的objective—c与安卓的java友好。”
    “另外,在多年叠代中,各厂商隨意植入功能,系统指令庞杂,甚至出现修改锁屏对话框大小需重写大量代码的极端案例,维护成本极高。”
    “最关键的是什么?”
    张扬扫视全场,淡笑道:“它存在s60、uiq、moap等多个版本,设备製造商与运营商过度定製,导致应用兼容性差、升级困难,用尸体验割裂,而且闭源收费!”
    诺基亚、摩托罗拉和塞班系统的没落都惊人相似,一句话总结就是不会居安思危。
    1998年诺基亚、爱立信、摩托罗拉、psion合资成立symbian公司后,就在內部定下一条规矩,那就是塞班系统底层核心代码全程保密、绝不公开,全球所有手机厂商,无权查看內核源码、无权自主修改底层逻辑、无权深度优化系统。
    厂商想要用塞班系统,只能向symbian公司购买“成品系统授权包”,仅能微调錶层ui、图標、配色,无法触碰核心架构。
    这就导致每台搭载塞班的手机,必须缴纳固定专利+系统授权费,厂商机型適配、系统微调,全部要额外付费请塞班官方团队完成。
    在功能机时代,全球没有第二套成熟的手机智能作业系统,厂商没得选,三星、索爱、lg、西门子全部被迫交钱入伙,塞班系统仅凭独家垄断,轻鬆拿下全球70%以上份额。
    转折点是2008年android1.0开源上线,安卓免费开源、无授权费、可深度定製,瞬间吸引所有中小厂商站队。
    別人免费开放、百花齐放,塞班还在收高额授权费、锁死源码、限制厂商创新。
    短短一年时间,三星、lg、索爱就开始消极合作、暗中转投安卓。
    江国淮也不愧是院士,在听闻张扬讲述后,他立马抓住可质疑点,继续发难道:“也就是说,你要融资1000亿做空诺基亚的底层逻辑是赌塞班系统不会开源,外加symbian公司不会针对智慧型手机而优化塞班系统?”
    “不!”
    张扬摇了摇头,明確答道:“塞班系统一定会开源,但它开源的速度太慢了,安卓2008年就完成开源布局,两年时间已经积累海量厂商、开发者、机型適配经验,生態彻底跑通。”
    “还有就是今年六月,苹果公司將推出第四代iphone,它搭载的ios系统更是惊艷全球的作业系统。”
    “前有狼,后有虎,塞班无论开不开源都是个死字!”
    作为重生者,张扬知道诺基亚的决策层有多蠢。
    2008年,在安卓系统的强势衝击下,诺基亚耗资4.1亿欧元全资收购symbian公司,彻底收回所有控制权,准备放弃十年封闭收费模式,走向开源时,內部却產生了分歧。
    有人不捨得闭源收租模式,躺著赚钱的日子太爽了。
    他们认为有诺基亚、爱立信和摩托罗拉这些固有厂商在,压根不必做出改变,甚至还想走黑莓手机路线,主打闭源安全。
    但也有人认为,开源免费是大势所趋,另外塞班系统底层架构已经跟不上时代,必须重新编程。
    这又引发一个新问题,如果重新编程底层架构,就意味著多年堆积的“屎山代码”要一点点清理,这可是个超级大工程。
    当过程式设计师的都知道“屎山代码”多难处理,不亚於去农村旱厕一口一口把里面的屎给咽下去。
    开源还是不开源,诺基亚和symbian公司內部各持己见,直到2010年迫於iphone4的爆火,诺基亚和symbian公司的决策层才拍板把塞班系统“开源”。
    然而看似开源,实则內核锁死,是彻头彻尾的“假开源”。
    普通ui、桌面、小工具代码对外开放,看似开源,核心內核却依旧完全封闭锁死,例如系统底层架构、触控逻辑、內存调度、卡顿根源、权限机制等。
    厂商拿到开原始码,依旧无法修改底层bug、无法优化卡顿、无法適配电容屏触控、
    无法升级核心性能,只能改改皮面功夫。
    最离谱的是,诺基亚和symbian公司还是捨不得收费模式,表面开源了,但没免费。
    诺基亚和塞班系统的没落,很大程度就是自己作死,也源於公司决策层的贪婪与获利路径依赖。
    什么是获利路径依赖?
    简单来说就是习惯收费了,免费开源让他们感到心疼。
    张扬知道诺基亚和symbian公司內部存在对立,这也是他敢於下注,且当野蛮人的主要原因。
    不等会议室领导开口,张扬又补充一句道:“严格意义上讲,我还是手机厂商老板,其他方面我不敢打包票,但塞班系统————”
    “呵呵!”
    张扬冷笑两声,断言道:“狗都不用!”
    不开源还收费,依旧卖弄老一套的定製包模式,只要是手机厂商都不会继续选用塞班系统。
    江国淮和萧朔等技术参会人员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因为张扬这句话不仅断言了塞班作业系统的没落,还隱晦暗示:我是手机厂商老板,你们都是外行!
    想反驳吧?
    怎么反驳?
    他们是通信领域专家不假,但手机可不只有通信技术。
    涉及到作业系统和企业经营,他们还真是一群外行。
    “咳咳——”
    鲍星纬听出弦外音,喊了两声,圆场道:“我们这是正式场合,儘量別用狗都不用”这种粗鄙之语。”
    很显然。
    这是个台阶。
    张扬淡然一笑,顺势而下道:“养成习惯了,抱歉抱歉,但塞班系统的確不好用,只要各位领导稍微打听就知道,智能触控屏手机就不会適配塞班作业系统。”
    话音刚落,他又推导道:“诺基亚磨蹭了两年,连塞班系统都不愿意对外开源+免费,相信未来在进入智慧型手机时代后,它也肯定不愿意给安卓系统付费,大概率会操刀塞班系统,毕竟是自家的作业系统。”
    “这样问题又来了,全新的塞班系统会在多久发布?”
    “1年后?”
    “2年后?”
    “还是3年?”
    “无论1年还是3年,安卓系统的生態已经构建完成,从2008年开始算,塞班系统已经落后整整两年时间,基本不可能重铸往日荣光。”
    “鲍老和我都是炒股出身,应该懂得炒股是炒作未来预期,既然诺基亚未来业绩註定下行,现在做空鲍老您觉得怎么样?”
    张扬嘴角带笑,给一旁的鲍星纬挖了个坑。
    在听见张扬点自己名,鲍星纬愣了一下,心想道:“这臭小子,把算盘都打到我身上了。”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鲍星纬,想知道这位金融领域泰斗的想法,亦或者说態度。
    但鲍星纬是什么人?
    活了大半辈子,马上临近百岁的超级智囊,他並没有钻进张扬设下的圈套,淡笑道:“不敢妄言,你的投资逻辑是建立在诺基亚沿用塞班系统之上,万一人家兵出奇招,直接放弃塞班作业系统改用安卓,並与华尔街资本联手逼空呢?”
    难题拋出,所有人目光看向张扬,等待著回答。
    “鲍老您这句话有逻辑漏洞。”张扬摇了摇头,直接点明道:“投资讲究顺势而为,华尔街资本不会不懂。”
    “先不说诺基亚会不会放弃塞班系统,就单论诺基亚和华尔街资本联手逼空就不可能实现,就像是鯊鱼闻到腥味,它会游过来吃掉猎物,而不是帮助猎物去吃掉其他掠食者。”
    鲍星纬:“要万一呢?”
    这句话一出,眾人又把目光锁定在张扬脸上。
    “假设出现这种极端情况,我会视情况止盈。”张扬平静回应。
    “止盈?不是止损?”鲍星纬笑道。
    “诺基亚业绩下滑已成定局,假设真出现鲍老您所说的那种极端情况,也是建立在我有利润垫的基础上,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小亏离场。”张扬语气愈发篤定。
    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中午,所有问题和顾虑张扬都对答如流,其中还不乏鲍星纬的刁难。
    渐渐地,一些领导已经潜移默化地认为,诺基亚必定没落,哪怕大而不死,也不会重现曾经的辉煌。
    科技角度、经营角度、人性角度和金融角度,张扬给所有领导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获利路径。
    就拿2008年诺基亚耗资4.1亿欧元全资收购symbian公司,彻底收回所有控制权,准备——
    放弃封闭收费模式却迟迟未能兑现去分析。
    诺基亚和symbian公司內部一定存在决策层对立,只有各持不同意见才会长时间摇摆,无法推进。
    假设张扬下注做空后,诺基亚宣布放弃塞班系统,改用安卓系统,那么耗资4.1亿欧元全资收购symbian公司就需要重新定价,诺基亚的短期股价一样会下跌。
    用安卓系统,长期来看,诺基亚可以依靠基本盘存活,但塞班作业系统將可能彻底淘汰。
    毕竟连你诺基亚都不用的系统,其他手机厂商凭什么买单?
    这也就意味著,诺基亚会成为压死塞班系统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未来诺基亚重新启用塞班作业系统,其他手机厂商也大概率不会跟进。
    可要是不用安卓系统,依旧坚持塞班系统,短时间內,塞班系统根本无法解决底层架构问题,更没办法去构建应用生態。
    无论用还是不用安卓系统,诺基亚股价註定下跌。
    华尔街资本闻到血腥味,极大概率不会像鲍星纬所说的逼空,而是会添把火,一起做空诺基亚。
    逆趋势投资是韭菜行为,站在金融行业顶端的华尔街资本可不会讲“兄弟义气”,帮诺基亚护盘。
    毕竟资本主义,金钱至上!
    十几位各部门领导的轮番攻势被张扬轻鬆接下后,金融监管总局的领导梁书瑋发出灵魂拷问道:“张总对诺基亚显然做了深入调研,也成功逆转了我对诺基亚的未来预期,不过我这边有一个困惑,那就是你在2009年10月份与鸿威国贸有一笔300万的交易,能否告知资金用途?”
    张扬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他早就料到这笔钱会被查到,好在他已经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那是我对鸿威国贸的一笔投资,2009年经济復甦,外贸行业回暖,作为一名职业投资人,我除了不玩三级市场,涉足一二级市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张扬带著调侃意味反问。
    三级市场一词说出,在座一眾领导先是一愣,当回过神后,都难掩嘴角笑意。
    也正如张扬所言,作为一名职业投资人,適当玩一下一级市场投资並没有什么不妥。
    由於没有证据证明鸿威国贸是地下钱庄通道,梁书瑋也只能应答道:“当然没问题。”
    话音刚落,张扬也顺势接话道:“做空诺基亚的底层逻辑也讲述得差不多了,趁著今天领导齐聚,我也想简单说说心里话。”
    只见张扬锐利的自光扫视会议室所有领导,直接上升高度道:“刚结束的两会已然明確华国要调整经济结构,加速推动產业升级,其中信息通信技术是绕不开的核心领域,它直接关乎第四代信息通信技术的落地时间。”
    “现如今,诺基亚处於歷史变盘之节点,是千载难逢的做空与收购窗口,我愿押上我过往积攒的一切战绩与荣誉,为华国信息通信领域技术全面崛起而战!为诺基亚改姓华资而战!直到最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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