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第234章 赛丽艾:大號掛机了,整个小號养养?


    第234章 赛丽艾:大號掛机了,整个小號养养?
    ”目標人物法比安·惠勒,他极度的怕死。”
    “在他的庄园內有著严密的安防与成体系的治疗团队。”
    “想来这些你们【魔导特务队】也知道,但最重要的,还是他的那名助手沃伦。”
    “虽然尚不清楚,你们是如何做到在他的眼皮下给法比安下毒成功的,但我敢说,沃伦在【女神魔法】上的修行成就,绝不亚於我这些天內在【圣都大教堂】中所见的那些老修士,甚至还在他们之上。”
    “若仅有我一人来施展【灵魂引导魔法】而没人掩护的话,我不敢保证异常的魔力韵动能不被沃伦所察觉。”
    “因此,我需要里弗,需要有一名牧师来予以协助。”
    “或者说.
    “7
    “在法比安身死之前,你们想办法先帮我做掉那个沃伦,好让我..
    ,“啊?!”
    古特话还没说完,一道惊疑声便打断了古特的陈述。
    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果然,出声者正是雷克。
    早在与沃伦第一次见面时,古特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件亚麻长袍上,与雷克相同的家族图章。
    如今的这道动静,更是佐证了古特的想法。
    索性开口直接问道:“雷克,法比安的那名助手,是你们家族的族人,对吧?”
    “是的,朝柯先生。”
    毕竟是早已公开的信息,雷克也没想著隱瞒,將自家这位长辈的生平简单介绍一番后,便表明他与奥菲娜的婚礼之所以能请来法比安大公这样的帝国柱石,靠的便是这层关係。
    “这样啊。”古特听后摸摸下巴,虽然感觉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么雷克,身为家族未来继承人的你,有把握去策反这位家族中的长辈嘛?”
    “或者是更简单一些的要求,让你家里这位长辈,在我们要动手的那天別在法比安的身边就好。”
    “这....
    “6
    雷克闻言一阵苦笑,“朝柯先生,您有些太高看我了。”
    “我虽身为家族的嫡子,但论话语权,还远不及这位给家族带来切实荣耀与利益的长辈。”
    “甚至,沃伦伯伯若是发话,说不定都能动摇我家族继承人的位置。”
    “別这么死脑筋啊。”古特对著雷克开导起来,“不要总想著直接去对抗,你毕竟是家族里的晚辈,撒撒娇,或者让奥菲娜这位嫁进来的小媳妇也出动,总会找到办法的。”
    “行.....那我试试?”雷克颇为无奈地回答道。
    “但我真心感觉希望不大,在那位长辈的心里,法比安大公的份量肯定是要重於家族的,更何况只是家族一员的我呢。”
    “那就只能考虑下对其採取物理手段的事情嘍。”古特说著,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坐在酒桌对面的芙蕾斯。
    看得这位女特务一时都有些头大,一边是陛下的想法,一边是下属家里先前还帮过大忙的长辈。
    偏偏这名自己还颇为看好的下属,此时此刻就坐在自己身旁,现场聆听自己所做的表態。
    到最后,芙蕾斯也没说出一个確话,只表示会考虑下古特的这一提议。
    接著,便以等待事件的后续进展为由,打算先暂停下今晚的分歧。
    不料,古特却打断了她的和稀泥,並將隨身携带的一张草纸给展开,推到了芙蕾斯的面前。
    “这是....?”
    芙蕾斯对古特的这一行为有些不解,先是发出一道轻疑。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草纸上的那些陌生公式给吸引了过去。
    【魔导特务队】不同於【影中战士】,为了更好的针对帝国境內的魔法使,这一组织內的成员本就拥有著不俗的魔法修为。
    而在当今这个社会,魔法使通常便是有学问者的代名词。
    因为许多魔法的施展与创造,都需要用到极高的数理知识来做支撑。
    因此,无论是芙蕾斯,还是奥菲娜与雷克,均察觉到了古特给出这张草纸的含金量。
    特別是那张名为【九九乘法表】的速算表格与【竖式】这种计算方法的结合,可谓是天才般的设想。
    想必在【基础算术】的普及上,它们能够取得极具顛覆性的成果。
    至於下面的【求根公式】,虽说也同样惊艷绝伦,但代数这种高深的算数领域,大抵难以普及到平民阶级,影响力有限,但也同样是名留青史级的创新了。
    然而,酒桌眾人中却唯独出身於【影中战士】的夜鹰有些纳闷。
    好奇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草稿纸嘛,上面一没画好吃的,二没画色图,大家干嘛都那副表情。
    强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夜鹰盯著草纸看了一阵后,果断扶著昏昏沉沉的大脑坐远了一些。
    果然,知识这种东西,是不能乱看的。
    万一看多了长出脑子,生活就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快乐了。
    而没有卸载掉【脑子】这一高耗能部件的几人,均看出了一些意思。
    特別是芙蕾斯,透过这份高价值的草纸,她大抵猜到了古特將其拿出的原因。
    “你是想....把创造这些公式的名誉分享给里弗,好让他快速获得一番名声?”
    “没错。”古特讚赏地看了芙蕾斯一眼后,隨即说道:“虽然数学领域上的突破,在影响力上很难比肩一件丑闻的曝光。”
    “但毕竟是能在社会层面上普及的理论创新,营销效果总比编排一些歌剧要来的好。”
    “可这是对朝柯先生你思想成果的侵犯。”不待芙蕾斯进一步地表態,计划的实际利得者里弗,本人便先跳出来进行了反对。
    “无妨的。”古特摆摆手,示意里弗不必在意这些。
    “这些公式本身也不是我的智慧,它们真正的创造者,早已消散在歷史的尘烟中。”
    “你若实在过意不去,就对外界宣称,创造他们时的灵感全部源於观星占卜过程中,对一颗【蓝星】的观测吧。”
    “这.....”里弗一时有些语塞,沉吟一阵后,才硬著头皮说道:“那多少也得带上你的名字吧。”
    “哪怕对外表明,是你我一同观测出的结论,也多少能减轻些我的负罪感。”
    “没那个必要。”古特果断拒绝了里弗的想法。
    “我如今所使用的名字並非我之真名,即便你对外公示这份智慧乃你我所合创,於我本人而言也没有丝毫意义。”
    “况且,如今的我已不再需要额外的名气;反倒是你,如果真想为帝国的政局安稳做些什么,如果在未来真想改变帝都大教堂的生態,就忍受下这一属於个人私德的煎熬吧。”
    古特说完这些,便不再同里弗多讲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芙蕾斯,询问起有了这些公式助力后,她是否有把握把里弗也送进那份名单当中。
    “概率极大。”
    这,便是芙蕾斯的原话。
    对数理知识的掌握,本就是贵族们自我感觉有別於愚昧平民的一层重要身份认知。
    因此,一些数理领域上的大师,即便他出身於平民,贵族阶层也会对其抱有尊敬和青睞。
    再加上法比安过往的身份。
    在协助陛下登上皇位,彻底异化成一名政治家以前,他一直都是【帝都魔法学院】中的一名教师。
    哪怕在之后成为学院的院长,成为帝国的大公,法比安对於教学也始终抱有热情,偶尔还会到学院里给孩子们讲上几节公开课。
    而【算术】,又或者说是【数学】,才是法比安自入职起的主要授课科目,此后才是【魔法构式原理】等课程。
    因此,当芙蕾斯看到这张草纸,並猜到古特的想法后,心里便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里弗稳了,雷克家里的那位长辈也算是保住了,不至於真走到物理下线的地步。
    此后几日。
    芙蕾斯一行的计划,正如火如茶地在帝都內上演著。
    以里弗署名的数学领域论文,先是被发表在教会的每周周报上,隨后迅速爆火,在芙蕾斯一行,乃至皇帝本人下场的推动中,皇室学报立即进行了援引,使其在一日內接连完成两次破圈,彻底进入了帝都高层的眼界。
    隨后两日,里弗更是被【帝都魔法学院】与皇室先后召见,以平民牧师的身份,为魔法学院中的贵族孩子们,以及皇宫內的皇室宗亲们完成了理论讲解,一举成为整个帝都的风云人物,吸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甚至就连里弗论文中所提到的,“一切灵感与智慧,均来源於观星途中所发现的一颗蓝色星球”这句话,都在帝都境內掀起了一阵观星热潮。
    无数人前赴后继地去寻找,寻找里弗牧师所提到的那颗神秘的蓝色星球,以求乞得学术上的灵感与突破。
    而在此期间,因为风头被里弗盖过了的古特,也终於可以稍稍安生一阵,不至於走到哪里都听人討论自己。
    当然,即便这样,也仍旧有些事情是古特逃避不了的。
    例如一趟接著一趟的走穴。
    【朝柯】之名在帝都內爆红的原因,是因为【神眷之人】这一体质,而並非是什么能力。
    因此,只要古特存在一天。
    哪怕议论的风头已被別人盖过,也仍旧会有无数虔诚的女神信徒,以各种各样的手段来邀请古特,去出席他们重要的人生场所。
    就好比今日,古特在清晨为几名贵族进行了晨祷,在上午为一对新人主持了婚礼,在傍晚又出席了一位老人的葬礼。
    先前古特还在想,计划归计划,可从未主持过他人婚礼的自己,究竟是否能把奥菲娜与雷克的婚礼给主持下来。
    好在,经由这些天里无数热心信徒们所提供的实操机会,古特已经积累下了颇为丰富的主持经验。
    不说能將婚礼给主持得多么天花乱坠,但最起码,也够到了一名主持的及格线,主持该要做到的事情,古特已经能一一做到。
    “噠—噠噠—”
    夜里,古特才刚在床上躺下不久,便听到一阵的碰撞音从自家的窗户处传来。
    走近一看,居然是只身上有【大陆魔法协会】標记的陨铁鸟,在不断地啄著自家窗户0
    古特当即打开窗户將它放了进来,果不其然,就在这只小可爱的两只脚踝上,都绑著一封信件。
    依次將它们取下后,古特揉了揉这只陨铁鸟的小脑袋,到厨房找盘子给它装了些坚果与清水,供它休息。
    而古特,则是依次拆开了这两封信件,挨个阅读起来。
    这封字跡工整的,不必猜,肯定莱尔恩写的。
    信上,他代表【协会】及师门眾人向古特致以了一声问候,並告知给古特一些【协会】的近况。
    例如老师赛丽艾已经回来,师妹谷弥的情况也已完全得到了好转,可以继续正常的修行。
    而另一封以古精灵语书写的信函,作者是谁压根都就不用猜。
    从其信函收口处懒得用胶水,而是直接镶嵌上了一串魔力构式的表现来看,除了自家老师,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虽说心底一阵吐槽,但能收到由老师寄来的书信,古特还是极其雀跃的,连忙阅读起了那內容寥寥的正文。
    精灵的来信篇幅很短,通体也就在说两件事情。
    一件是让古特赶紧处理完帝国的事情,儘快滚回来【奥伊萨斯特】,好定个时间,师门一起出动解决了【黄金乡马哈特】的事情。
    而另一件事,则是精灵充满恶趣味地在向古特炫耀浴火重生的谷弥。
    说她发现,从仇恨中被解放出来,还没了储魔秘法桎梏的谷弥,其魔法天赋已经不比古特差上多少,而且只要管饱饭,谷弥可比大弟子听话多了。
    精灵话里话外,颇有一种大號掛机了,倘若再不上线,她就要去练小號的意思了。
    对此,古特莞尔一笑,对师妹谷弥的重生感到开心,对自家老师的傲娇感到思念。
    隨即,古特找来一张信纸,提笔写道:
    【致我最喜欢的老师:】
    【祝你生活顺遂,魔法研究取得突破】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您生活的怎样,是否还在赖床,是否仍旧因起床后懒得梳头编造型而留著一头长直发.....】
    【我在这边的生活中遇上了一些趣事,特此分享给您......】
    【最后,帝国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束的苗头,我会儘快处理完成返回协会,至於马哈特一事,我已有了一套初步的想法...】
    【至此】
    【仍需老师悉心培养,不能被放弃的首席大弟子—古特奉上】
    笔触在信纸上写完最后一划后,古特小心地將信纸折好,放入一个完好的信封中绑在了吃饱喝足的陨铁鸟身上。
    小傢伙倒是没著急走,而是在古特家中暖和地度过一夜后,於次日凌晨时分,才用鸟喙轻啄两下古特脑门告別后,才沿著窗户直接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