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我的年代

第890章


    第890章
    李恆和陈子衿在老家呆的第三天,李建国同田润娥回来了。
    李恆询问老两口:“爸、妈,都商量好了?”
    田润娥欣喜地说:“都谈好了,妤宝他们一家人如今在邵市家里,在布置房间。”
    接著她问:“满崽,你要不要去一趟?”
    李恆点头,但嘴里却说:“先不急,等过几天再去,先在家陪会子衿。”
    听到这话,田润娥无比赞成:“宋家在开学前都会呆邵市,確实不急这一两天。我们老李家的儿媳中,子衿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你可要好好待她。要不然妈不原谅你。”
    “误,我晓得个。”李恆乐呵呵应承。
    就在母子俩说谈之际,陈子衿抱著宝宝从对面陈家过来了。
    怕子衿心里不舒服,田润娥闭口不再提宋家,而是满心欢喜地迎了过去,双手接过大孙女就是香了宝贝脸蛋好几口,嘴里还一个劲念叨著半月没见、可想死我的小心肝嘍!
    田润娥那舔狗劲儿,直把李舒逗得咯咯大笑。
    把孩子交给老两口后,李恆陪陈子衿、陈小米进山去了,去给陈家奶奶上坟。
    坟地距离十字路口有些远,有2里多山路,三人走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才到。
    许久没人打理,坟堆早被杂草给覆盖了,周边的灌木也长势迅猛,遮天蔽日把坟堆捂得严严实实。
    陈小米见了直接当场落泪,第一句话就是哽咽说:“妈妈,对不起,已经有半年没来看你了。”
    想起4年前没能送奶奶最后一程,陈子衿同样泪流满面,先是跪在坟头恭恭敬敬行了三个大礼,接著开始清理杂草。
    李恆一边听姑侄俩对话,一边手持柴刀默默砍伐四周的灌木荆棘等。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周边清扫乾净,茅草扫掉,灌木连根拔起,就连那些坟前挡住风水的树木,都按照习俗爬上去把树尖给拦腰砍了。
    做完这一切,累了的李恆在边上坐著歇息,边喝水边看著两女烧香烛烧纸钱。
    担心引起山火,两女用石头砌了一个围场,在里边烧纸,直等到钱纸燃尽才又把石头搬开。
    最后陈子衿拉著李恆在坟头行了三个礼,並说:“奶奶,今天我带李恆来看你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我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好漂亮哩——”
    陈小米还在边上添油加醋:“妈,你生前可最疼子衿了的,现在你在九泉之下可要开开眼啊,要保佑子衿再生两个儿子——”
    陈小米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把陈子衿的脸都给说红了。
    李恆清楚:这小姑的一番话,一半是说给土里的奶奶听的,一半说给自己和子衿听的。
    不过他並不反感。因为他同样十分希望子衿给自己生个儿子。
    前世自己和子衿有一几一女,今生怎么得也要有一几一女不是。
    从山里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已经到了傍晚。
    晚饭过后,两人沿著河边小道散步,陈子衿问他:“老公,你哪天去邵市?”
    李恆牵著她的手说:“我再陪你和崽崽三天。”
    陈子衿笑吟吟说好。
    晚间时候,两人去了一趟杨应文家,进门就发现老抹布在和其三位姐吵架。
    听了一会,李恆听明白了:二姐串通大姐和三妹以翻新老宅的名义,向杨应文索要一大笔钱。
    杨应文冷冷地说:“谁想建房,谁就自己出钱。想从我这里要钱,毛都没有!”
    二姐咄咄逼人,伸手指著她额头:“你说你是不是姓杨?咱妈以后要不要到这过老。”
    杨应文不惯她,抄起旁边的扁担就猛地打在二姐手臂上,打得二姐又哭又闹,哇哇大叫!
    杨应文横眉冷眼,威胁三位姐姐:“我给妈妈养老不向你们要钱就算了,还反过来向我討,我看你们是穷疯了!
    我告诉你们,我不缺钱!我银行里有的是钱!但就算把这些钱散给路边的叫花子,也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
    我呸!你们也撒泡尿照照自己,哪来的脸!你们要是再向我指手画脚,鬼吼鬼叫,我直接放把火把这房子烧了,把你们那死鬼父亲从土里挖出来埋神龕下!”
    杨应文说这话时,把在公司养出来的那股气势给拿了出来,瞬间把三姐姐给压住了!
    见四个女儿吵架,杨母一开始是劝,后来劝不住就只剩下哭,她怕再这样闹下去会出人命,於是苦苦哀求地拉著小女儿:“妈和你走,我们去京城,以后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了,呜呜——”
    很显然,杨母对上面三个女儿极其失望,感觉三个女儿像那死去的老鬼,眼里只有钱,没有任何亲情。
    陈子衿也很不爽,对老抹布说:“应文,今晚你和婶子去我家睡吧。”
    杨应文瞧瞧李恆,又瞧瞧陈子衿,放下扁担,带著行李和母亲去了陈家。
    离开前,杨应文从厨房里拿把菜刀,对准二姐旁边的板凳就是重重一劈!由於用力过猛,老古董板凳都给劈散架了,嚇得二姐脸色苍白、却不敢再吱声!
    回去的路上,李恆冲她竖起大拇指:“老抹布同志,今天你是这个!”
    杨应文勉强笑笑:“让你们两口子看笑话了。哎,说起来我都是跟兰姐学的。兰姐告诉我,跟这群见利忘义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狠狠揍一顿才会服帖。”
    李恆惊讶,问:“我二姐还和你说过这事?”
    杨应文点点头,“我离开京城前,她给了我一个联繫方式,说可以喊几卡车人过来助威。”
    陈子衿听得一脸雾水:“我二姐什么时候有这种人脉了呀?”
    李恆从老抹布嘴里问出联繫方式,结果竟然是大姑二儿子家的电话。
    还別说,大姑那二儿子是专门捞偏门的,只要张嘴吆喝,隨便来几卡车人还真不是问题。
    8月23日。
    :
    李恆离开上湾村,前往邵市。
    不过中间他先去了一趟县城肖家,陪肖海吃了一顿中餐。
    饭是在街边一家小饭馆吃的。只是刚坐下,旁边一桌食客的聊天就引起了两人注意。
    真他娘凑巧的是,食客聊的话题与李恆有关,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听到的风声,竟然兴致勃勃討论他和宋妤的中秋婚事。
    白衬衫男人说:“你们听到了没,我们县城北面那位大作家要结婚了。”
    背心男人问:“你说的是李恆?”
    白衬衫说:“不是他还能有谁?除了这位大拿,还有谁值得我跟你们说叨。”
    第三人短袖男插话进来:“你这消息可靠不?人这大作家今年才大学毕业吧,结婚这么早?”
    白衬衫说:“消息当然可靠,如假包换!”
    背心男人问:“结婚对象是谁?是肖副长家女儿对不对?我听好多人说,肖副长家女儿在和这位大作家在处对象。”
    白衬衫摇头,一脸八卦地说:“不是,我哥们刚从邵市回来,他从他舅舅口里得知,李恆是和一个叫宋妤的女孩结婚。”
    背心男质疑问:“你哥们舅舅是做什么的?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大新闻我们县城本地人都还没听说嘿?”
    白衬衫帮著炫耀:“我哥们舅舅是邵阳师专的领导,和大作家岳父曾是同事朋友,关係十分不错。人家女儿要结婚,提前收到了消息,准备凑份子钱喝喜酒叻。”
    短袖男问:“按你这么说,那肖副长家女儿和那大作家处对象是咋一回事——”
    短袖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饭店老板一声亲热问候给打断了:“肖z,您今天想吃点什么?”
    听闻“肖z”三个字,旁边聊天的三男人下意识齐齐扭头,然后都嚇得不敢吱声了。
    尤其是白衬衫,待看清肖海面孔时,登时脊背发凉,额头开始冒冷汗,心里暗暗悲呼:完蛋了!要完蛋了!自己在背后八卦顶头上司的直属领导,自己的前途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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