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李慧鳶的变化
“她会用自己的方法促成我们的计划,无数年来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还找不出第二个。
“
“可是————”林异感觉自己要被绕进去了,他不久之前还在怀疑李慧鳶是缔法师呢,可田不凡直接甩出来了“老大是缔法师”这个超级假设。
他有点无法想像,从老大的口中叫出来“林异哥哥”这四个字。
“林异哥哥————我好想你————”可无法想像归无法想像,他的脑海里一下子就“自製”了老大的脸上带著一些羞涩之色,含著这句话的画面。
尼玛————
这简直————
简直太斩男了!
他有点吃不住这样的反差感。
可儘管理智在不断地克制,他的本心还是感觉,真要是那样的————好像刺激的一比。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都不由地毛毛的,恨不得直接抓著老大问问看她是不是缔法师。
但就在这时,魏亮的话幽幽地响起,给他蠢蠢欲动的心火泼上了一盆冷水:“虽然我不太想发表关键的看法,但是吧老林————在这种地方你要是选错人然后过去贴一贴的话,那个后果,可跟自宫没什么区別咯。”
林异闻言,便是一个狠狠地冷颤。
试想一下,如果李慧鳶是缔法师,而他把老大误认了,那么后者记忆復甦之后带来的幽怨目光会是何等的致命?
再者,对调一下,如果他老大是缔法师而他又把李慧鳶给误认了————嘶,那老大玉足十成威力的超必杀,他未尝消受得了————
“我好像陷入了必杀局?”林异脖子一缩,“福生魏亮天尊,你给个锦囊妙坤唄?”
魏亮冷笑一声:“叫声好听点的。”
这种时候,林异可不会犟什么,当即抱拳高呼:“野爹在上!请赐我一计吧!”
“桀桀桀!”魏亮得意一笑,“那我赐你个吊吊的!以不变应万变!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就好了?”
“李慧鳶妹纸肯定不放过机会跟你贴贴,老大要是表现得有那么一丁点的醋味,就说明她有可能是。”
“那如果没反应呢————就说明李慧鳶妹纸就是,岂不是完美解?”
“我靠!还真是啊!”林异顿时喜笑顏开。
“是吧!”魏亮叉腰得意地大小,鼻子都感觉变成了一些,“一声野爹”不会白吃你的!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毛飞扬也跟著笑了笑。
魏亮转过去:“你笑什么?”
毛飞扬嘿嘿道:“我学两声,感受感受亮天尊的魅力————”
“尼玛,贱还是你贱————”魏亮也都无语了。
一番插科打挥过后,史上最强的野团就这样路过体育馆前的告示牌,向著体育馆走了过去。
一过告示牌,鹅卵石道路上就开始颳起微弱的海风,林异顺著风向望去,一下子就追溯到了这些海风的源头。
这其实就是被城墙阻拦的黑色大海的海浪余波,在翻阅了城墙之后,推进过来的微弱气流。
这条路就像是一棵大树的主干,主干上分出去了许许多多的枝丫,这每一条枝丫都通向了归海潮。
而在主干的阴暗面,则是盘踞著大量的的夜行种,这些夜行种会被那些身上沾染了污染的存在吸引,然后伺机对他们下手。
但它们的机制很落后,因此只要不被它们拉低图层,几乎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而体育生结伴而行,其实就是为了突发状况。
在这条路上,最大的威胁往往不是来自於夜行种,而是来自於暴怒天使,以及自身那因为污染而扭曲下来的认知。
刚走了没一会儿,林异就在前方发现了一批体育生,这一批体育生似乎已经被某种力量拽离了主干,进入到枝丫中去。
这一行体育生一共十二个人,全部都陷入了图层的泥沼,被海风和水雾所困,越陷越深。
而隨著他们的沉沦,体內的天蓝色气息也像是篝火堆那样躥起了很高的火苗,然后,吸引了绿林带深处的一小部分暴怒天使雕塑的注意。
“咔嚓————咔————”
暴怒天使雕塑原本的状態是收拢羽翼的圆球状態,在感知到了猎物的气息之后,那圆球便轻轻地晃动了起来,然后,其表面的羽毛纹路变得根根鲜明。
最后,暴怒天使雕塑羽翼舒展,露出了瞠目呲牙的愤怒侏儒的小个子天使形象。
“呼————呼————”
接连几只暴怒天使甦醒了过来,在確认了体育生的方位之后,便直接提著它们专属的长棍高高跃起,像是一颗炮弹一般爆射而出,对著他们所在的位置杀去。
“老林,来活了。”毛飞扬桀桀桀地笑了笑,那种学习魏亮笑声的口吻非常明显,但很明显纯度不够,像只龟化的汤姆猫。
“还真是。”林异耸了耸肩,的確是来活了,因为在那些体育生中,他赫然发现了李慧鳶的身影。
当然了,就算没有李慧鳶,他还是会顺手去解救一下体育生的。
往私了说,体育生可全部都是老大的小弟。
往公了说,体育生可全部都是正儿八经的人类侧战力。
有能力的话,哪有不拉一把的道理。
毛飞扬贱兮兮地笑道:“所以,老林,机会难得,还不去小装一逼,英雄救美?”
林异舒展了一下腰肢,便抬脚走了过去:“行吧,那我先行一步,去装个散逼。”
“虽然不是我去装,但是我还是建议踩点救人。”毛飞扬认真地说著,一副深諳此道的感觉。
“还踩?算了算了————被老大知道我踩点,就又要踢我了。”林异苦笑道。
“那岂不是遂了你的愿?”毛飞扬越小越贱。
林异终於知道为什么他们当初会让毛子去艺术楼开局了。
妈的又骚又贱,不丟去地狱开局,对自己人也是一种莫大的污染。
“吗的,下个赛季你来单防詹姆斯!”
林异撂下一句狠话,突突突地小跑了起来。
毛飞扬撇了撇嘴:“老林这样子越来越像开直升机了,也是,谁能拒绝从天而降的花火呢?”
魏亮过去肘了他一下:“你小子还真是有几方得罪几方,唯恐天下不乱啊————这么会拉仇恨,难怪找你去开嘲讽单防。”
“我靠,亮天尊,你对我的误会也很深啊!”毛飞扬委屈道。
魏亮理都不理他,说完就往前走了,只是他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在李慧鳶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田不凡快步跟上,小声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魏亮道。
“连我都不能说?”田不凡有些不甘心。
魏亮耸了耸肩:“我真的只是守尸而已,而说到这个,你们往艺术楼去的,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些状况吗?”
田不凡眯了一下眼睛:“你是说————老大?”
“她连续几天出现在艺术楼,说没问题你们信吗?”魏亮揉了揉眉心,“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稍微测试一下她的?毕竟,时间不多了。”
“你担心她真是缔法?”田不凡问道。
“那我可晚节不保了。”魏亮撇了撇嘴。
田不凡忽然看了他一眼:“你到底偷偷干了什么?”
“啥也没干啊!”魏亮认真地说道。
“我不信。”田不凡道。
“你爱信不信!”魏亮冷笑。
“我等等去找夏莲。”田不凡道。
“別。”魏亮赶紧道。
田不凡哈哈大笑:“你果然连老林都骗了,你跟夏莲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关係吧?”
“靠。”魏亮大怒,“就是的!我们就是巫山云雨了!一夜七次哦!”
“骗鬼去吧。”田不凡道,“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人,就跟蒯蒯一样。”
蒯鸿基一个跟蹌,阴惻惻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聊你们的,关我屁事。”
田不凡双臂环抱在胸前:“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清清白白的啊!”魏亮瞪眼道。
“你刚才还说巫山云雨,现在又说清清白白,当我们都是傻子啊?”田不凡道。
“清清白白的巫山云雨关係啊!”魏亮狡辩道。
田不凡冷笑一声:“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你不说,至少说明时机未到,那我只问你一点————依你之见,老大绝对可信不?”
魏亮收起了嬉笑之色,然后点了点头:“绝对可信。”
田不凡道:“我真怀疑你把夏莲污染了,让她成为了你的披雾逐光者,帮著你去窥伺老大的秘密。”
“什么污染,什么披雾逐光者,我听都听不懂,我们只是凹凸关係罢了。”魏亮嚷嚷道。
田不凡认真地点了点头:“当一个男人不惜用清白来掩盖真相的时候,就足以说明这个真相有多炸裂了。”
“滚吶你!田公子啊田公子,没看想到你平时浓眉大眼的,黑起一个人来真的连任何一点小细节都不放过!”魏亮极其不爽。
田不凡又道:“李慧鳶呢,她应该没问题吧?”
魏亮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喜欢自己找答案的吗,怎么现在却抄我作业了?”
田不凡淡定道:“时间只够做大题的最后一问了,前两问我不想做了,行不行呀?”
魏亮拖长了音调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李慧鳶妹纸呢,我看下来呢,她的身子出了一些问题,但是她的人是没有问题的。
“”
“她那个尸体的样子真的很嚇人,但是我还没搞清楚她什么状况她就行了,你也知道我魏亮可不喜欢ntr兄弟,捡尸这种事情我可干不来。”
对於魏亮的后两句话,田不凡是直接过滤掉了,他摸索著下巴,思忖道:“看来想要搞清楚状况,还是得等先去体育馆,找到了老大再说了。”
毛飞扬忽然正经了一些,猜测道:“我今天翻书的时候,找到了一本书,书里有一幅画,会不会跟李慧鳶的情况有关?”
“什么画?”
““断罪之间”。
“”
路的前方。
阴湿的海风呼啸著困住了那一群体育生,冰冷的水汽浸染了体育生的校服。
一眾体育生们被困在了扭曲的道路上,在他的眼中,原本正常的路线在此刻变成了扭曲又抖动的海带状,让他们根本无法立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太阳这么大,怎么可能让污染加剧?”
在他们的周围,无数的夜行种就像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亡灵一样,抓著道路的边缘,一点点的靠近著他们。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四周围到处都是些虫子爬行的身影,听起来让人感到牙尖发酸、骨头髮麻。
李慧鳶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她双目呆滯,与周围的体育生显得格格不入,就仿佛是浪花里的一块石头一样。
她微微地仰起头来,那一双灿金色的眸子里,仿佛出现了无数根不断交织的锁链。
““衔尾蛇————”?”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也像是正在被某种虚空降生的力量所污染————
她静静地呆在原地,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暴起了一道狂躁的杀机,很快,一只提著长棍的暴怒天使便从高处落下,挥动著裹挟凶悍力量的长棍狠狠地劈下,衝著那李慧鳶的头顶落去。
似乎在这些体育生中,李慧鳶的存在就像是最具备仇恨值的一样。
“不好!保护小慧鳶!!”一些体育生预感到了危机,哪怕脚下的图层扭曲不堪,也是纷纷凝聚出球棒,拦在了李慧鳶的身前,试著去撼动那暴怒天使的长棍。
“砰!”
棍棒相交,球棒应声裂开,化作了丝丝缕缕的蓝色气息消散开去。
那长棍扫开体育生,又向著李慧鳶的头顶落去!
“小慧鳶!”
附近一些来不及赶过来的体育生纷纷叫唤了出来。
可正在这时,原本呆若木鸡的李慧鳶,忽然条件反射般的抬起了她的手臂,然后迎著暴怒天使的长棍抓了过去————
“完了————”这般条件反射般的行为落在那些来不及赶过来的体育生的眼中,无异於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然而,就在下一刻,李慧鳶的手掌竟然硬生生的握住了那暴怒天使的长棍,更是扼住了它的全部后劲!
【啸————?】
暴怒天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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