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开局一把天火圣裁

第519章 永劫轮迴,名为昔涟的起点


    第519章 永劫轮迴,名为昔涟的起点
    再创世,启动了。
    没有太过喧闹的程序,如此一幕,已经在来古士面前进行了无数次,但从未有这样一次,让来古士感到了:不详。
    按理来说,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他的身上,作为求知的信徒,为探究生命的第一因”这个课题,他可以付出近乎无穷的耐心,见证一切结果的到来。
    然而,就在这次轮迴的末尾,刻律德拉用【律法】权限遮掩的东西,让来古士本人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看来有时候,我需要亲自参加,未日的终演,第33550036次,一个完美数,多好的寓意,尧洛,我倒想见证,在真我即將消散的最后,你可以爆发出怎样的垂死挣扎。”
    来古士机械式身躯开始变化,来自无尽演算数据的洪流,在这个小小的身躯上涌现,数据线从他身上各处延伸,开始连接到翁法罗斯的每一个角落,无论尧洛出现在哪里,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核心区?呵,无谓的挣扎。”来古士看见数据匯报的字节,罕见的有了一些无聊的情绪诞生,因为,类似的剧情,在之前已经出现了无数次,每一次,卡厄斯兰那和尧洛都是以失败告终。
    毕竟,区区洞穴中的囚徒,何能挣脱数据的计算?
    “警告!警告!检测到极高能反应,大量命途力量在核心区扩散¥————¥%——————#,检测————纳·————努克。
    ,“嗯,卡厄斯兰那,负火的囚徒,他的信念能迎来纳努克的注视,不为稀奇,但他的行为,值得寰宇永远铭记。”
    金色的光亮,即使是再创世之初混沌的世界也被瞬间照亮,纳努克的一滴【净世金血】,所散发出的热量,几乎要將世界融化。
    无数的数据开始自发的走向毁灭,来古士精心设计演算的模型,开始无可阻拦的发生崩坏,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在向金血庆贺。
    “向你致意,卡厄斯兰那,我最完美的作品容器,铁墓身体的化身,比起那即將被消化的头颅(尧洛),看来还是你更值得我的关注。”
    来古士微微躬身,像无数次轮迴中那样,向白厄的方向表示感谢,这一击,虽然破坏了一些基础模型,但使得铁墓的核心演算,来到了史无前例的99.98%!
    “十三次呼吸之后,整个寰宇,都將见证,名为【毁灭】的开篇。”
    就在来古士陶醉的进行感嘆的时候,一柄利剑,毫无徵兆的刺穿了他的胸膛。
    “在做什么美梦,吕枯耳刻斯,或者说—赞达尔·壹·桑原。”
    尧洛的身影,出现在来古士的身边,身后界门的光亮一闪而逝,作为最后的底牌,尧洛绝不愿轻易使用,因为隨著他的脚步,星神的概念,也会隨之蔓延无数多元宇宙,然而现在,有些事,他必须做到。
    “呵呵,尧洛,看起来,你终於愿意,使用那股来自次元之外的力量了吗?”来古士的头颅滚落在地,声音却依旧古井若波,只是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好奇。
    隨著黑红色的数据涌动,不到一秒,来古士的身躯就再度出现在虚空中,身上无数的信號网络依旧没有被斩断,只是头顶那护目的甲面碎裂,露出了背后,一张骇人的,冷峻面壳。
    “看来卡厄斯兰那的决心,確实给了你十足的勇气,怎样,面对三千万世的轮迴之后,你还拥有最开始的时候,和我对话的信念吗?”
    世界的开始,创世的窝心处,尧洛和来古士两人分立两边,就像之前的无数次轮迴一样。
    时间,回到最开始的第一次轮迴。
    创世窝心,十二位半神和无数黄金裔几乎死伤殆尽,唯有三人,踏著跟蹌但坚定的步伐,来到此处。
    “伙伴,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了吗?”
    白厄无视了身上无数的伤痕,蔚蓝色的眼睛看著窝心背后,由十二个火种组成的星海,语气中,既有解脱,也有悵然若失。
    “嗯,神諭的终点,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人了。”尧洛搀扶了一旁几近昏迷的昔涟,惨烈的战斗,在所有黄金裔集齐十二枚火种之后开始,近乎无穷的黑潮造物,从刻法勒上方那颗象徵黎明的星辰中涌出,毁灭了一切。
    战斗的最后,所有黄金裔將火种託付给三人,前往最初也是最后的终点,创世的窝心。
    然而,一位不怀好意的存在,早就在此刻等候多时了。
    “欢迎,三位,再创世的终点,此刻,將为你们所用。”
    来古士,仿佛一位忠实的观眾,站在最后的火种投放地,神諭池的旁边,向三人鞠躬表示庆贺。
    然而三人无论是谁都没有了庆贺的力气,连续的廝杀,几乎將世上一切生物杀尽,圣城的防线,也只是多撑了半天而已。
    “再创世该如何开启,告诉我,安提瑟拉人!”白厄的剑锋举起,对准了这位出现在这里的不速之客,要知道,这里在之前只有少数黄金裔的核心成员才被允许进入此地,而这个没有受到战火影响的人,无论如何都显得十分可疑,虽然战乱夺走了白厄的体力,但没有剥夺他的判断力。
    “呵,坚持到最后的旅人,配得上世界上最瑰丽的结局,没问题,白厄阁下,现在,就让我以神礼观眾之名,来为几位讲解,再创世的奥妙。”
    来古士站在创世窝心的神諭池旁,以史诗的口吻解读,翁法罗斯世界的规律,从逐火,到火种的本质,再到创世的轮迴,泰坦和半神的继承,几乎言无不尽,而到最后,来古士將一切於此合题。
    “看啊,所有的英雄史诗,神明,生与死,爱与恨,圣人,盗贼,都在这一片小小的星空之中”
    “你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献给世界,献给神明的一次————”
    “【实验】。”
    来古士冰冷的话语,击打在几人的心房之上,即使是心智再坚韧的人,也难以描述此刻,世界观崩塌的模样。
    那仿佛是一块从出生起,就精心打磨许久的玻璃製品,在最完美的时刻將其摔碎,三人的信心,也在此刻沉寂了。
    “以神礼观眾之名,我见证,【生命的第一因】,於斯合题。”张开双臂,来古士以最具感染力的语言,试图加快进程的到来。
    “neikos496(白厄),philia093(昔涟),以及最重要,也是最令人期待的尧洛。”
    “现在,將最后的火种投下吧,对於你们来说,【再创世】绝非谎言,你们將沐浴在【毁灭】的目光中,成为真正的生命,一道完美的方程式,与所有之前逝去的黄金裔一起,完成翁法罗斯的夙愿,”
    “或者,我们还有別的选择,对吧?”
    昔涟,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却在此刻打断了来古士的话语,虽是疑问句,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如果这是神明的实验场,那你又如何解释,从小在我梦中出现的,来自其他神明的目光?”尧洛同样没有动摇,负世的火种在他胸中激盪,虽然铁墓的数据时刻在他脑海中屏蔽著一切,但时不时的,无数来自其他世界的碎片,依旧在他的意识中涌现。
    “星海,空间站,被冰雪包裹的星球,列车————这些零星的画面,构成了我英雄之旅的全部,我和白厄以及昔涟,可不是为了你这什么狗屁的神諭而踏上旅途的啊,来古士!”
    尧洛的手中,一柄利剑从虚无中构建起形体,那是一柄被烈火燃烧的巨剑,用这柄剑,他斩杀了无数敌人,而在此刻,他要让这个玩弄人心,世界,以及一切命运的傢伙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子的怒火。
    “我的愿望,是要带白厄和昔涟,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们,黄金裔们,值得见证世间的一切美好,翁法罗斯人不是你的棋子,即使被命运操控,我也要给予他们,【选择】
    的权力。”
    剑身插入来古士的胸膛,但这位神礼观眾依旧露出嗤笑,因为,他看到的,只是一个试图反抗命运的囚徒,类似的英雄史诗,在银河中发生过无数,如果,尧洛只是拥有这样的意志,是绝对无法衝破他所设置的绝灭大君的囚笼的。
    翁法罗斯的本质,是博识尊废弃的神经元,纵使被废弃,那深入骨髓的课题依旧留了下来: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
    区区试图衝破命运,给予选择权力的答案,无法成为翁法罗斯的答案。
    “那,再加上我呢?”昔涟看向白厄,眼中展现出遗憾与斗志,但並无后悔。
    “岁月,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一页书页,一旦她消失,就能引来祂的注视,再以你的意志,重新开始一切,白厄————”
    “动手!”尧洛看向白厄,怒火著將手中最后一颗从胸口火种剜出,金色的血液流淌至神諭池中,一切开始燃烧,白厄的意志也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搭档,昔涟,我保证,你们的离开绝无痛苦,在黎明到来之前,我会背负一切。”
    “我会找到转机。”
    “我会带来轮迴。”
    在再创世即將到来的最后一刻,胸口被洞穿的昔涟看著尧洛,眼中,充斥著对未来的期待。
    “尧洛,翁法罗斯,一定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对吗?”
    “並非故事,我向你,向所有黄金裔承诺,你们所期待的,完美的黎明,一定会到来。”
    三人的誓言,至今仍迴荡在尧洛的记忆之中,而现在,是兑现的时候了。
    “我期待著你的答案,尧洛,徒劳积累了三千万世的恨意,你要用什么理念,重塑我给予翁法罗斯,给予这片银河的答案——【毁灭】?”
    来古士,或者说,博识尊的创造者,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壹·桑原,也在此刻,期待著尧洛所能带来的答案。
    而尧洛,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切言语都在此刻显得苍白,他从不相信爱之类的东西能涤盪憎恨,虽然答应了昔涟,要给予翁法罗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但,这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並无衝突。
    任何一种情绪,都无法承载世界和生命的起点与终点,无论尧洛用任何概念去回答来古士,都不会使得权杖的计算停下,尧洛要做的,是真正的成为翁法罗斯內部,一切因果的起点与终点。
    金色的界门由此展开,尧洛穿越过的所有世界,来自所有星神散播至今,所有生灵的思想,概念,可能性,都在这一瞬间將尧洛包裹,但,没有外泄分毫。
    “你,看起来是在进行一次自杀。”来古士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看尧洛最后的人性,在无尽的可能性中溶解,消散,毫无疑问,这是最彻底的自杀,连同记忆,生命,名为尧洛的一切,都会在这无尽之中彻底消失。
    外部战场,来自尧洛的其他分身,均在同一时刻消散,无数无主的命途能量开始爆炸式的增长,几乎充盈整片银河。
    在真正的【无限】面前,个人的意志和性格就算和宇宙相比,也是一样的渺小,並无分別,仅仅三千万世的轮迴就几乎將尧洛的意志消磨殆尽,而在这片来自无限世界的大门面前,尧洛本人,等同於【无】,来古士看来,这就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自杀。
    再创世的程序如期展开,而来古士却没发现,在最基本的数据中,在最基本的粒子上,一种无法形容的【力】,开始了祂的————
    第一次推动!